“还是别了。”
铁浪摇了摇手,干笑道:“我不喜欢身体里有虫子爬来爬去的。”
“其实奴家挺喜欢那种感觉的。”
铁浪瞄了一眼阮飞凤那略微透红的脸蛋,发觉那儿的红晕加深了几分,弯卷睫毛下是两汪湖泊,里头更有两颗玛瑙在漂荡着,加上羊脂般的肌肤,阮飞凤熟妇风韵展露无遗,而且她此时正带着淡淡的笑意,迎接铁浪那有点赤裸的欣赏。
“岳母。”
铁浪干咳一声,道:“有点不习惯,我还是叫你飞凤吧。”
阮飞凤旋转着这三层蛊炉的层,揭开后冒起一阵的黄雾,黄雾消失后,一只小指粗细的金蛊正躺在那儿,长得和毛毛虫差不多,不过通体金黄泛亮,见到光线,它便昂起头。
出于好奇,铁浪伸长脖子看着金蛊,这金蛊看上去一点也不可怕,似乎用手指都可以捏死,所以铁浪放松了警戒,走到阮飞凤面前,认真地端详着金蛊,问道:“这虫子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当初若不是奴家培养有道,它绝对已经害死不知道多少人了。”
“那是奴家的蛊炉。”
“救人的?”
“用来杀人也可以。”
“难道夫人也会巫术?”
铁浪问道。
“在这待了十五年,若奴家说不会,你们也不会相信。说实话,我会,不过奴家都是用蛊救人,其实很多病因都在于内脏,大部分无药可救,但若让蛊进入人的体内,很多病都可以治好。至少在这十五年里,奴家未曾杀死一人,倒是救了十几个人,所以奴家现在是这部落的巫医。”
阮飞凤盖好蛊炉,道:“不过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去体会。
“这样子我不习惯,你还是叫奴家夫人或者岳母吧,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
阮飞凤伸手逗了逗金蛊,问道
:“需要它替你检查一下身体吗?”
阮飞凤轻笑道。
“那我真该夸夫人是观音菩萨转世。”
“或许你可以叫我岳母。”
阮飞凤站起身取来蛊炉,道:“里面有只金蛊,你们要不要看一看?”
铁浪急忙摇头,退后两步,道:“还是算了。”
“也许你身体有些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病因,可以让奴家的金蛊进去看一看。”
阮飞凤笑道。
“生与死,两个极端,听起来还真可怕,能救人,亦能杀人。”
铁浪站起身,目光落在房间角落的香炉上,问道:“夫人,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