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之后,慎行将焱火带了回来,焱火的情绪已经稳定了,看到洛长生担忧的眼神,他kui jiu 地低头,“楼主,让您担忧了。”
“无妨。我们计划明天出去找追杀你的那伙人的下落。你抽空去水烟那把你还记得的人的相貌让她画下来。”洛长生神色平淡地道。
焱火点了点头。
嘶吼出的话语让洛长生也 mo 了。她理解风起的感受,风起和焱火的感情最为深厚,焱火救过风起两次,风起天性冷傲,谁都不放在眼里,但却偏偏佩服焱火。
而看着焱火zhè gè 样子,他却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屋子里只剩下风起的哭声,洛长生脸色难看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男孩坐在地上哭,却不知道说什么来ān wèi 他。
洛长生看了慎行一眼,他带着警告看了眼风起,转头去追焱火。
“怎么回事?”踢开脚下的碎瓷片,洛长生扶起个凳子,坐了下来。
风起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低头耷拉脑地站在她身前。
洛长生和慎行对视一眼,连忙推开门,只见一个茶杯照着慎行的nǎo dài 就飞了过来。
慎行敏捷地侧身,“啪!”
茶杯撞在门框上,摔的稀碎。
“先hui qu 吧。”洛长生道。
“楼主,事情好像不大对。”水烟一步三回头地打量zhè gè 暗桩。
“嗯,或许你的cāi cè 是对的。”洛长生面色严肃,“或许他们已经背叛了红袖楼。”
“到了。”水烟站在一户偌大的宅子前,仰头看着头顶的匾额。
“水宅”两个烫金大字印在匾额之上,庄严大气。气派不凡。
“你què ding 这是暗桩?”洛长生嘴角抽了抽,这jiu shi 刚才水烟和她说的那个可能特别狭窄,房子十分破旧的红袖楼分舵?
半个时辰后……
洛长生已经顺利返回客栈,慎行则留下监视那人。
他们二人思量片刻,决定暂时不打草惊蛇。
茶楼里,洛长生和慎行坐在靠窗的角落里,眺望着外面繁华的街道。
“东篱虽然不比西凉繁华,但这两年确实是大有起色了。”洛长生喝了口清茶,看着街上叫卖的小贩们,语调轻快。
“东篱皇帝是个不简单的人。”慎行nǎo dài 里想起这几年得到的关于东篱的消息。
洛长生和慎行见房子的事情已经基本谈妥,若无yi wài ming ri 就可以搬进去。
水烟和风起则因为画画像没来得及去红袖楼。
中午众人在洛长生的房间聚集。
“之前水烟曾经cāi cè ,认为东篱的红袖楼暗桩过于安静,所传的消息也大多数是没什么用的,水烟斥责过他们几次,毫无成效。是以水烟和我说,怀疑东篱红袖楼有叛变的嫌疑。东篱的消息网主要掌握在熹妃手中,我派焱火出去,是想要看看此事是真是假,若是真,那么背后主使究竟是谁。”洛长生将原因娓娓道来。
“怪不得。”慎行点头道。
“行了,进去吧,我们去看看焱火。”洛长生转身向屋里走,慎行跟在她身侧距离她半步的wèi zhi 。
洛长生端详着焱火,确实是已经平静下来了。
出门前的一刻,她拍了拍焱火的肩膀,留下一句“来日方长”离开了。
第二日上午,洛长生将画像分给众人,随即便兵分三路。
的确,焱火武功大不如前对他来说和武功全失没什么区别。而这就好比一个以吹笛子赖以为生的人有一天忽然失去了一只手。打击是致命的。
“我们给他报仇!将把他打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揪出来,给他报仇!”洛长生 mo 良久,终于开口。
风起停下了哭泣,他抬起头,望着洛长生的眼睛里闪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他重重地点头,“我们给他报仇!”
“他问我为什么觉得提不上内力,我说漏嘴了。结果他都知道了。”说完这句话,风起就 mo 了,然他再抬起头的时候竟然已经泪流满面。
他哭得像个孩子,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焱火做错了什么,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是是我们里武功最好的人,他平时虽然不说,但他一直都在努力地保护所有人,他是保护别人的人啊。可现在,他却需要被别人保护。”
风起眼泪大滴大滴地掉,眼睛通红。
而门内,风起正从背后紧紧地抱住焱火,二人皆是衣衫不整,头发ling luàn ,在看二人周围,满地狼藉,碎的瓷器,碎的桌椅板凳,还有一滩全被泼掉地汤药。
看到这幅情景,洛长生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冷冷地看着两人,眼神如冰刀,微微启唇,声音沉郁,“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话落,焱火忽然发狂怒吼,挣脱了已经松劲的风起,推开了洛长生和慎行,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洛长生和水烟回到了客栈,到了晚上的时候慎行才回来。只是这次他回来的时候手上还拎着个人。
见慎行将他带进了自己房间,洛长生面有惊色。
“这小子刚才竟然想要逃跑,被我发现了。”慎行将人五花大绑扔在地上,面有不屑。在他面前玩隐身,和在关公跟前耍大刀没什么区别。
“我……”水烟睁大了眼睛,眨了眨,“不què ding 。”
“进去看看吧。”洛长生叹了口气。
水烟上前敲门,无人应答。
回到客栈,水烟他们也正好赶回来。
洛长生简单将事情jing guo 说了li kè 拉着水烟和她去红袖楼在这里的暗桩,现在她ji xu 要zhè gè 暗桩。
依着记忆里的地址,水烟带着洛长生找到了暗桩。
洛长生点点头,眼神落在街上络绎不绝的人们身上,忽然瞳孔骤缩,“慎行你看!”
慎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脸色一喜,li kè 从怀中掏出画像对比。
“jiu shi 他!追!”洛长生道。
“不知道是谁放出了风声,街头巷尾最近都在传熹妃和庆王爷有染的事情。”雷霆道。
“哦?看来东篱皇室最近要不太平了。”洛长生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笑得阴森,“下午水烟和我去红袖楼走一趟。你们ji xu 找人。我有种预感,zhè gè 人,离我们不远了。”
众人看着摊在桌上的画像, mo 无声。而站在不远处的焱火看着画像中的人紧紧地攥住了拳头。
“焱火的皮外伤hui fu 得不错,只是内伤就……以焱火的聪慧,他现在应该已经察觉出来了,我只盼望他能够想得通才好。”洛长生一边在前面走,一边说道。
慎行则在一旁默默地听着。
二人刚刚走到焱火的房间外,就听见房内传来激烈的碰撞争吵声,与之伴随着的还有瓷器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