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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图(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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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每个第一次到这个地方的人都会这样。”女人大大咧咧的,说话一点也不温柔,但是为什么自己感觉她这么温柔,感觉这样才是真正的女人?

感觉是个屁啊。高昂听到自己内心的一句话,头有些发沉,终于在那四个字的反光下昏昏沉沉的被背进了酒吧里面。外面依然一片喧闹,这是什么时候的中国?是世纪初吗?人们为什么这么快乐,这么相亲相爱?眼见着无数人盯着市中心最高处的钟楼,一浪高一浪的倒计时齐声传来,似乎要穿透耳膜,在一声“咚”

声之后整个广场沸腾了起来,人们拥抱着,拥抱还只是拥抱,人们彼此衷心祝福,祝福还可以跟自己无关。

恍恍惚惚之间他感觉自己被一只手拉着,在影影潼潼的人群中穿梭着,周围是一阵阵的欢呼声,好像是过年了一般,烟花不时的在黑夜的深处炸响点亮了一片片夜空。

那是怎么样的一只手?滑腻,无骨,有些肉感却修长,有些冰凉却让人想温暖。

“高昂,你这个小傻子,还不快点。”那只手的主人大声喊着,听声音是一个女人,不会是胡黎黎吧?迷糊的想到这个女人,前面的人却拉着他跑了起来,“快点,酒吧关门了就完蛋了。”高昂茫茫然然的想,“什么酒吧?”

胡黎黎先是被高昂的肉屌惊得面红耳赤,回过神来的她捂上脸跑了出去,嘴里不清不楚的骂着“小流氓“,高昂低声嘀咕道,”又不是没见过“却听到客厅里传来河东狮的一声怒吼,”高昂,拿命来。“只见胡黎黎披头散发,提着一根粗壮的擀面杖朝高昂杀了过来,后面居然还跟着拿着一根大粗针管的韩胥,高昂吓得连滚带爬,在浑身不知道挨了多少次毒打之后终于鼻青脸肿的逃出家门。

少年几乎想立刻夺路而逃,他知道自己一年前收起来这幅画的时候那里面明明有一个大美女的,她香肩半漏,非常诱惑,自己那时候可是对着她打飞机结果把精液都远远喷射到画上的啊,那时候高昂看着绝色的美人脸上尤其是嘴上被自己的浓白精液所玷污都会感到无比的刺激与兴奋。他那时候最喜欢靠着这幅画来自慰,度过那些好像火山之中被烘烤的炽热而饥渴难耐的日子。于是有一天在他癔症发作,胡黎黎陪在他身边,母子俩人同床共枕一夜,他对养母做了一件不可描述的事情,直接导致了胡黎黎对他态度大变,俩人经常会大打出手,不,是单打出手,高昂被打。于是之后他决定不再对着那副画打飞机了,不然自己被胡黎黎发现自己还要不要活下去了?他可是祖国的花朵呢,还没有对满花园里的各色奇花异朵授粉呢,怎么可以轻易被打折了腿?那不就是一颗老焉把垃圾花骨朵,一副早死早超生的倒霉样,就跟自己农村的表哥们一样,早早成家立业早早的蔫吧了。那副画已经被自己收起来半年了啊,当时自己记得清清楚楚,那里面是有个女人的啊?

高昂内心的恐惧已经达到了极点,他睁大眼睛想喊却不知道喊什么,他长到14岁,几乎没喊过几次妈妈,父亲常年因公出差自然也感情淡薄,不会吓得喊爹叫娘。此刻只是惊慌失措的四处转圈,在一间面积不大的卧室里感觉自己就是万花筒里面的一粒蚂蚁,被一双眼睛玩味的观察着,从四面八方,用各种角度。

少年终于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揉揉眼睛,再度去看那副画,又变了,那个美人回来了,只是她怎么不带伞啊,而且她以前从来是只有一个无比美好的背影的,但是光那个半裸着的背影就叫少年激动不已。如今她怎么露出了一张侧脸?

你倒是有种!”说完居然笑了起来,脸色有些红,不由得用手摸了摸。

早上起来倒霉接二连三,就因为胡教授接了学校某书法老师的告状电话,高昂刚出门就被胡教授偷袭,直接捆在床上,手指粗的棍子打折了俩根。趴在床上的少年一言不发,任由着养母有板有眼的挥舞着他的小教鞭,不过如今它活动的区域不是大学课堂,而是少年已经红肿无比的屁股;养母一边挥舞着她的小教鞭,一边还像个小恶魔一般,用自己的渊博学识嘲讽少年:我举起钢鞭将你打,打你这只五花马;五花马,不写作业不回家,你看你还时不时上演一出断袖癖,心安理得把觉睡。你还作死戏耍吴老师,怎忍你长发青葱还少年,欺负他秃顶驼背没有钱?老娘我今日就为恩师出口气,能使多大力就是多大力。

高昂趴在地上被胡黎黎虐待着,脸上流着胖泪,屁股上响着“啪啪啪”,喉咙里回荡着惨叫。

“嗯”韩胥是一个理性大于生理性的女人,她显然先是被高昂的举动震惊了,不知道少年想要做什么,再然后是被那根硕大的肉屌顶的有些舒服的喘息一下,原本第二声的“嗯”迅速变为第四声,像一声叹息,熟女的甜香气息从韩胥微张的薄唇里面吐出,被惊愕张嘴的少年全部吸了进去。看到这一幕韩胥有些羞耻,这小子,还真是享尽艳福的坯子,就可惜不是个好坯子。

看着面红耳赤弓着腰像只大马猴的少年,韩胥不由的笑出声来,这小子美女在怀居然能忍住,他这么小,不会是心里有病吧?一般小男生都是满脑子精液,见洞都想钻的两脚禽兽,怎么这小子不是这样?看这下面吓人的狠,难道被胡黎黎压榨怕了?

“你还不起来?”韩胥怪模怪样的说。

“哼哼,就当你姐姐怎么了?”

“你是不是又想研究?”少年战战兢兢的说出自己心里的恐惧“你想被我研究?”

“你以后离我远点好吗,就是因为你我才做了一夜乱七八糟的噩梦。”

高昂隐约感觉到有人在朝自己的耳朵里吹气,“昂昂,原谅我嘛。”小孩却不理睬女郎,女郎有些悲伤的看着自己,“昂昂,亲你一口好不好?”高昂刚想答应却看到一张全无半点愧疚的狡黠面孔在缓缓接近,他试图看清楚这张面孔,因为他看她好像雾里看花,可是他感觉自己的头疼的厉害,疼的像磁带卡壳,像无信号的电视,像缓冲的av。于是他终于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高昂感觉自己都淌了一身的汗水,从一个梦境坠入另一个梦境,回想起来自己怎么会醒来回到现实?不禁心有余悸的喘了口气。

刚喘完气明显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看,高昂只是一瞥就吓得全身颤抖,他拉起床单裹住自己,用嘴唇颤抖着咬着左手,“韩胥,谁让你进来的?”

这是她的儿子吗?

有了他也是好的!

于是他看着小破孩的一双童真幼稚的眼睛,用意念进入了小孩的意识。

然后在秒射男激动地要跳起来的时候,她却将双手顺着润滑无比的胴体缓慢移动到了胸口的胸罩上,秒射男先是发出一声“奥”的叹息,然后不经意回头看着一众同伴,他们都伸长脖子,口水流了很长,同样是发出一声无比遗憾的叹息,秒射男吓得一跳,再看对面,咦,难道眼花了吗,人呢?

后面的一众大傻子也跟他一样的表情,人呢?

哪里有什么人?只有一地的衣服,空空如也。

“看来你是找死!”内裤男此刻终于发飙了,他攥着内裤里规模猥琐的肉棒,缓慢的套撸着,一边套撸一边呵呵淫笑,“——,你敢来?你敢射我,我也敢射你!去吧,寻找你们的家园吧,孩儿们。”他说话极度无耻,手上功夫却非常利落,只是不到五秒钟的时间肉棒已经无法忍受巨大的射精冲动,他一手扒开内裤,几滴有些黄浊的精液变化成一个个男根的形状朝着那只蝴蝶飞去。

秒射男果然无敌,蝴蝶显然对于他的骚操作意料不到,只有冒险落地,一落地那些大地上经纬的线条迅速实质化将女子彻底捆缚住。看着落在尘埃之中满脸委顿憔悴却十分野蛮的盯着自己的女子,秒射男显然兴奋了,他双手掐腰仰天长啸,萎缩如蚕豆的下体只剩下阴囊一颗惹人注目,“女神啊女神,你知道我想你想了多久了吗?幸好不用想一生啊!”

女人缓缓站起身来,不屑一笑,看着那些沟壑里的血液终于汇聚到自己脚下,她此刻双脚赤裸着,踩着脚下的血液缓缓朝着秒射男走来,每一步都风情万种,每走一步,女子身上的衣服都自动少一件,先是上身的风衣,羊毛线衣,再是下身的牛仔裤,打底裤,边慢条斯理的脱着身上的衣服边朝着秒射男媚笑。

“哼哼,冥顽不化。看我小学生把你这个名牌大学生骑在胯下,对哎驾!”

那“诸葛武侯”此刻已经骑马而来,他口中的荤笑话显然激怒了女子,她跳下马还在半空中就化成了一只蝴蝶,然后有无数蝴蝶随她飘舞,空间仿佛瞬间凝固了一下,于是无数蝴蝶朝着诸葛武侯飞了过去,诸葛武侯显然没想到女子在棋盘之中还有如此手段,瞬间被无数蝴蝶撕碎了全身的衣服,只剩下内裤无比狼狈的一闪身瞬移了几次,终于脱出了蝴蝶阵。

“——,你别得意”诸葛武侯身边的女子已经幻身成了一只巨大的秃鹰朝着蝴蝶扑去,那蝴蝶阵迅速变阵成为一把利剑剑锋从秃鹰胸口一挥而过。

于是他感觉自己好像又到了另一个世界,飘飘悠悠的,就好像一场梦魇的尾声,只剩下梦魇的恐惧在空白的梦境里散发着蛊惑着糜烂着。

好像看到了死亡本身的样子。

那是什么?

圆桌上一片沉默,没人理会他的声音站着的人都纷纷朝俩边散开,低下身体朝黑暗处拱手。

一个特别飘逸的男子就像被黑暗挤出来一样,或者说他本来就是黑暗。

他左手托着一张棋盘,十分淡定的说,“哥几个别废话了,进来聊聊吧”左手上的棋盘应声发出一片光彩“你连这个东西都找到了?”圆桌上一个十分高大的身影说道“呵呵,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哪里有什么这个那个的?这就是我来这里的勇气。你们”飘逸男子摇摇头,左手的中指轻轻摇摆,“太弱小了。”

少年全身僵硬。余光却看到画中人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院落。

高昂全身发软的瘫坐在地上,一块圆形阴影立刻将他的半边身体盖住了。

那是画中的那柄伞。

“你什么都没得到会回来吗?当我们是傻子?还是你自己被那些古怪东西吓傻了?”

音乐仍然在响起,好像是,这分明是吓傻了啊?不过这00年代末期的风情让人沉醉,流行歌曲都透着单纯与真诚,不是现如今的没什么歌听。

我为什么知道这首歌?隐约间高昂想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回荡着她撩人的气息与沉醉的温度。

一个兄弟爬进山洞里,又吓的跑了出来,他说里面有一个疯女人很可怕。我们就没理会,之后就跑出来不做耽搁直接回来了”

高昂只能听到这些像布道一般的自述,这些话语在黑暗中久久不散,来回回放着,从自己刚开始只能听到几句话,然后是断断续续的几段话,然后是几乎连贯的话语。好像那个声音就一直停留在那里是在等待着自己聆听。

自己真的去过那间酒吧?少年突然好像梦醒一般扪心自问,在半睡半醒之间,他茫茫然的在空无一人的酒吧里行走着,黑暗一片片的向后退,然后他重新看到了那些人。

“最后我们去了四川。”女人说道这里终于哽咽出声,“我们费尽功夫,找到了张鲁母亲的线索,在刘焉墓里,在刘焉为自己父亲所立下的石碑上,我们得出了一个结论。张鲁的母亲因为年轻貌美给刘焉的父亲做情人,所以张鲁得到重用得以占据汉中。可是张鲁的母亲当时已经最少50岁以上,史书上说张母有驻颜之术,身体与容颜保持着年轻时候的水准,因此极度被刘焉父亲宠爱。但是什么驻颜之术可以达到这种水平?”

“纵观古今,这种事例只有一个。”

“那碑文继续说,刘焉的母亲身上携带了一种无上的宝物,可以使得女人青春永驻甚至不死。而刘焉索性杀之,却始终没有得到那个东西”

最新找回女人拿出一块类似于布匹一类的东西铺开,上面有着无比抽象的蝌蚪一般的文字。“没有人能参透,庄子死了之后我们寻找那个秘密的可能性就几乎没有了。”

“汉中张鲁墓,还有张氏祖居的地方,虽然已经拆迁改造什么的,但是我们还是有所发现。”

“我们在张氏的族谱里发现没有张鲁的母亲。”

“耶,原来是——啊?”驮着他的女人大大咧咧,还打了他一拳。女人和酒吧里面的所有人打着招呼,大家好似久别重逢一般,或者彼此敬一杯酒,或者勾肩搭背,完全忽略了女人背上的高昂。

“去了没有?”一个面目模糊不清的男人低声问着女人“你们不要再去了,呵呵”女人极为苍凉的一笑。

“是什么东西?”此时好多张面孔围在一个圆桌上,都盯着女人。

于是他醒来,在一个院子外面。一个孤零零的院子,孤零零的就像少年的影子躺在阳光下面。

他无法控制的朝屋里走去,房门自动打开,穿庭过院,一片春光明媚。整个院落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甚至没有虫子的声音。

院落里只有空荡荡的一间屋子,房门微掩,他像无数次一样,无法克制的一下打开门,咣当一声巨响,阳光一寸寸将屋子里面照亮,熟悉的让他心酸的一切家具,熟悉的布置,阳光照到一副画上的时候却忽然停止了。画中一个极为高挑婀娜的现代装美女撑着伞的背影映入眼帘,那画中人仿佛活着一般缓缓的朝画中的院落深处走去,那院落异常眼熟。

这是高昂回首之时看到的最后一瞥。

衣香鬓影,红男绿女,音乐是复古的摇滚乐,约翰列侬的在酒精与香水味道浓郁的空气中弥漫,整个酒吧里一片迷离,就像灌开水时水壶冒出来的蒸汽将视野完全模糊,人们只剩下轮廓,而声音却无比清晰。

“呦,这不是——吗?”对面走过来的男人说到女人名字的时候高昂感觉耳朵一阵轰隆,无论如何听不到那个名字。

他感觉自己好像在被前方的人拖着走,自己这双腿怎么会这么短,天哪,实在走不动了,看看吧,我哭给你看,他想着,于是十分直接的哭了出来。

周围的人们显然注意到了这个小孩,于是一阵哈哈大笑,前方的人一手将他提到了背上,“一点都不省心,多大了还哭哭啼啼。”他靠在那人的脖子上,闻着她似有似无的体香,感觉自己全身都被打了麻醉药一般。背着他的女人身高腿长,在人群中就像鹤立鸡群一样迅速穿梭着,终于在一间酒吧门口停了下来。

死亡酒吧高昂看到这四个字不禁大脑剧烈的疼痛起来,他一刹那感觉不到自己存在于何地,自己从何而来,又将为何而去,沉沦于那四个字之中。

少年此刻已经惊慌的张大了嘴,他分明感觉到那张侧脸上的眼睛是盯着他看的,那眼神有着嗔怪,有着欢喜,有着一股春水一般的柔情。等等,这不就是一副画吗?一副全彩画而已,难不成比得上自己天天近距离观察的章楚楚,胡黎黎这些?

少年再去看那张脸,她居然转过去了,依然留下了一个半裸着的背影。

少年此刻彻底傻了,这是什么鬼?他把画合上,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隐隐想起以前看过一个故事,也是一副会随着时间而变化的画。白天那只牛会出去吃草,所以画中牛是吃草的样子;等到晚上光线变化,牛儿回家了,画中就再也没有牛了。高昂暗中安慰着自己,也许是一种特殊的绘画手段,不同的视角,不同的时间看画都会变成完全不同的一幅画。于是他终于暂时释然了,14岁的少年没心没肺很快再次入眠了。

心里骂着脏话,草泥马老流氓!

养母站在床边,左手跨腰,右手挥动不停,“啪啪”的闷响一直在周末的卧室里面响着。

高昂此刻面红耳赤,他屁股朝天平沙落雁,头似缩头乌龟,可随着那种痛感逐渐熟悉,竟然产生一种奇妙的快感。包裹在平角底裤的鸡巴开始勃起,随着每一次教鞭打在屁股上而开始一下下的顶着硬板床,盯得鸡巴生疼。完全勃起的肉屌长度将近20cm,高昂死死的压在肚子上,随着养母的鞭打终于有一鞭子打在了少年坚硬而硕大的卵蛋上,少年惨叫一声,一个挺身将身上的绳子挣断,翻身四仰八叉的喘着粗气。终于可以有空间舒展自己威风的大肉屌随着少年的动作终于从内裤中顶了出来,愣头愣脑的昂然向天,似乎在向此刻已经目瞪口呆的养母示威。

少年尴尬的从韩胥身上爬起来却被韩胥用一只嫩脚一拌,狗吃屎的仰面摔倒在床上。

“嗨”韩胥用肩膀碰了碰少年的肩膀,少年无意识的“嗯”了一声。

“是不是想做爱了?”看着韩胥促狭的挤眉弄眼,少年吓得一个跟头掉到了床下,他暴躁的起身,气急败坏的穿着拖鞋摔门而去。只剩下韩胥咬了咬嘴唇,眯着眼睛低声道,“小坏蛋,居然对我硬了,老娘这个知名教授是这么好泡的吗?

“哼”轻熟女显然有点生气,不过她很快补充了一句,“不行!”

少年嚎叫一声,“我跟你拼了”说完扑到韩胥身上,韩胥显然没料到少年如此直接,直接被扑到在床上。

显然俩人都未能预料到这种情况,现在还是夏天,韩胥穿的还是很清凉,下半身只是一条透气的蚕丝七分裤。高昂把韩胥压在身下,闻着身下熟妇身上撩人的气息,高昂晨勃还未消肿的肉屌更加粗硬,死死的顶在了熟妇的裤裆上。

少年做了一夜乱七八糟的梦,好不容易醒过来,摆脱了梦里的魔头却遇到了现实中的魔头,不由得失去了克制,直接粗言粗语。

韩胥“哼”的一声,扶了扶自己的无边框眼镜,扭腰摆臀的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少年身旁,看着少年脸上露出的反感不由得有些不忿,“臭小子,要不是姐姐敲门,你估计还在做噩梦呢,你看看你那小脸憔悴的呦。”

“你占我便宜,你是我姐姐吗?”

小孩子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叫声,秒神男感觉自己被小孩意识里的一股黑色的飓风刮到了不知何处,他终于认栽了,妈的一个小破孩都这么恐怖的吗?这要是被小孩锁进自己的意识里面那还要活吗?成了植物人了!

于是他凝聚了一面,俩面,三面,一直到他几乎虚脱的凝聚出19面隔绝的意识罩,他才从小孩的眼神里面脱身而出,秒神男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老练制裁者,他脱身出来就是一个瞬移,因为此刻是他最弱小最脆弱的时候,这是最接近死亡的时候!哪怕被小男孩的目光再扫到一眼,他就万劫不复!

于是门外的广场上爆发出一阵女性如同被强奸的惨叫声,“啊”,惨叫声接二连三的响起,然后是无数窃窃私语与嬉笑声音,渐渐围着裸男的人群爆发出一阵阵哄笑,然后是大笑,还有的拿出了手机,虽然像素不高,虽然清晰不够,但是人们彼此效仿,乐此不疲。于是一圈圈的闪光灯响起,一阵阵的“啪啪啪”,还有某个裸男一阵绝望的嘶吼——啊——酒吧里的几个男人扶起来昏迷的女人,终于想起来自己要做些什么,慌里慌张的跑过去救某个裸男了。

握着那柄伞的人此刻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

少年一声怪叫,惊醒了过来。

梦中的场景此刻无比熟悉,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床上翻身下来,翻箱倒柜的,终于在自己的百宝箱里面找到了一副卷着的画轴。他颤抖着身体将那副画缓缓展开,可是这幅画完全空空如也啊,只有一个空荡荡的背景,对咯,是梦里一样的院落。

“操,被骗了。”秒射男怪叫一声,看着自己手上的棋盘上鲜红色的血液逐渐消失不见,于是他看着空空如也的圆形桌子发出一声“嗷”的狂吼,像一匹受伤的公狗。整个死亡酒吧里面哪里还有人?只有自己几个来找茬的人!

这个女人简直是个妖孽,她居然用自己的血液为引子,用意念引导血液冲开了棋盘的封锁,把棋盘里的虚幻世界打破了恢复到现实世界,而他们一行人却全无察觉。这才给了女子脱衣掩饰自己瞒天过海的机会,回到现实的那刻他们就全部跑光了,女子是怎么跑的?

秒射男怒吼一声,原本黑漆漆的酒吧迅速亮起来灯火,他顾不上自己还裸体的尴尬,左右搜寻,终于找到了那个跪在地上玩游戏的小破孩。

秒射男此刻彻底傻眼了,他双目血红,一对大鼻孔剧烈的喘息着,看的目瞪口呆,入魔般血脉喷张开来,一双大手缓缓朝着女郎伸了过去,嘴角流出了一道绵延的口水一直到小腹下方,就像蜘蛛结网的丝线般坚韧。

他终于张嘴说出了一个无比坚硬硕大挺拔极度不符合他的气质体质男性特质的词语,“脱!”

刚刚脱掉打底裤的女郎羞涩而妖娆的咬着嘴唇白了他一眼,双手先是移动到了紫色内裤的系带上做了一个要脱掉的动作,弯腰,屈膝,抬臀,抬头风情万种。

一道无比刺目的电光。

女子委顿倒地,另外几个男子却开始张弓搭箭,只是有弓无箭却箭无虚发,冲来的无数蝴蝶一片片掉落在地上,很快死去了,那些死去的蝴蝶变成了血红色的液体在方格错落的大地上淋漓,在沟壑里缓缓流淌着。

只有一只硕大的蝴蝶依然一往无前。无视那些空气箭,朝着内裤男冲去。

铁马横冲直撞而来,兵器反射着阳光的金色,旗帜飘舞如虹,人们在奋力的杀戮着或者说是挣扎着,死亡不约而同,生命却被血水擦拭成旗帜,在高空中烈烈舞动。

“——,别死撑了,你自己几斤几两还不知道?”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他此刻峨冠博带,仪态从容,挥手指点之间天地变色,只是他为什么坐在一辆轮椅上?

“哈哈哈,你这个白痴,装什么大头鬼?就你一个小学没毕业的还扮演诸葛武侯?”女子的声音异常锋利,周围骑在马上奋战的战友们一阵哈哈大笑。

“不就是烂柯棋盘吗?吓唬老娘?”女子第一个跳了起来,她十分高挑健美的身体变成一束亮光射进了棋盘里面圆桌上的众人不再说话一个个跳了进去,只剩下几个修为低微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呵呵,你们这几个太差劲,我都不屑杀死”随着一阵闪光过去,站着的众人纷纷跳进棋盘,黑暗逐渐将酒吧的空间填满。

高昂感觉自己无法喘息了,好像整个黑夜都压在了自己的胸口,世界与死亡同在,而死亡与自我同在。

“呵呵,你来想要那个东西?”

“不错。”几个站着的人齐声说道“可是那个东西只有一个啊?”女人歪着头说道,带着嬉笑。

“妖女,休得挑拨”一个女声突兀想起“呦呵,这是谁啊?嗓门这么大,超级女声吗?”女人嘲讽“拿来”对面一个异常冷清的男声,高昂听着他的声音仿佛感到死神站在自己身后,一片森冷。

他们怎么回事?

他们似乎在对峙,几个面目不清的人散落的站着,看着坐在圆桌上的众人。

“你来干啥?”

“于是我们大索刘焉父子的墓穴,却不想惊醒了一群奇怪的东西。”

女人说道这里声音低沉了下来,“我们虽然人多势众,但是面对他们,终于大败亏输,死了不少人,有很多人废了制裁者的技能失去了裁缝的身份绝望死在墓里面。我们像逃兵一样跑到后山,七拐八撞的,终于掉到了一处地洞里面。”

说道这里女人突然变得无比纠结,“那地洞里面别有一番天地,我们顺着路一直朝前走,居然进了一个类似于桃花源的地方,只是那里面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道清泉从一个山洞里流出来,那道泉水周围的花朵开得异常鲜艳。

“按照之前我们搜寻到的张鲁自己留下的手记,他一生以复兴道门为己任,投降曹操之后被曹魏极大信任,五斗米教成为曹魏的第一大宗教,影响力几乎遍及朝堂。从曹魏后期何晏夏侯玄等24君子几乎人人信五斗米,就连嵇康阮籍一类名士也不能例外。服食五石散几乎是当时社会的潮流,上层人物歆慕从之。

张鲁的愿望达成,他为什么还要苦苦追寻自己母亲的遗物呢?而他的母亲却被他拒绝写入族谱!”一个异常沉着的声音说道。

“五斗米在魏晋以至于南北朝之间300年间流播南北,以至于几乎成为道门的代表。而五斗米这么大的教派以寻找一个遗物为世代流传的使命,这确实是个巨大的谜题。我们之前只是从张鲁代表的张氏一族入手,所获寥寥;”

“跟太平道有关系,非常”说道这里女人顿了一下,“非常——非常可怕”

“你们去的是哪里?”

“四个地方我们都去了,巨鹿的古战场,挖了一个月,终于确定位置了,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张角的故乡,那些传说中的地方我们几乎像蝗虫一样搜索了一遍,可是我们只发现了这个”

本是阳光明媚的中午,少年却全身发寒,因为他隐约觉得,有一个女人在背后看着他。

而那个女人此刻已经走到了门口。

“吱嘎”一声,她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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