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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旂(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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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旂(6)青红皂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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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在宗门进修,今天一同打道回国,见见亲人。

据我所知,各个宗门里这样的修士挺不少。不像我和月儿,一个算是在青云

宗暂住下,一个是就生在宗内。每日每夜都待在宗内,专心修炼,不问他事。

我没信,或者说,我不太想相信。我清楚地知道昨晚月儿窥见了我和欢欢在

湖中的媾和,有人来袭不会是这副光景,但现场有打斗痕迹,所以只能是她俩。

至于原因,已经不必我多说了。

不经意间,我瞥见她皓腕上有一道淤印。这鲜藕般白生生的胳膊上出现这么

道印子,格外杀人眼球。我印象中昨晚的交媾里没折腾过她的手臂吧,当然也不

无可能。我还是问,「手怎么了?」

他连忙给我赔礼道歉,说确实是阿力的不懂事,希望我大人有大量,别跟一

个莽夫一般见识。说完还朝我手里塞了两粒银子。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没拂了他

的面子,但这点钱我确实瞧不上,所以没收,还给他了。于是他还对我一笑。但

尽管如此,被我这么一砸场,今后他恐是也再混不下去了。

台下响起一阵欢呼,欢呼的对象自然是我。那几个旗袍女子也若有如无地对

我抛来眉眼,一时我只觉自己飘飘然,浑然忘我了。

那汉子愣了愣,许是也瞧出我的不凡,或者说,傻子也知道我是个练家子,

但话已出口,他能认输不成?若认输,今后他怕是也在这混不成了。

但我哪管他活不活得下去,挑衅我,定要把你打趴不成。

人也朝我看来,「这位阁下,我方才观你屡屡出笑,对我甚是不敬,先不说我天

资聪颖,但好歹胆识过人,敢问阁下师承何派,可有胆量上台切磋?」

我能拒绝么?

几个约莫是熟客,每当女子经过,娴熟地在其翘臀上一拍,「啪」的响声分外清

脆,甚至盖过台上的刀光剑影。

我自无心思在这些庸脂俗粉上揩油,说到放荡,欢欢必是不输她们,但在身

笑。

最后我选在一个露天院里听说书舞剑,一个负责讲大夏的那位将军怎么怎么

着,什么冲锋陷阵,什么一往无前,其前一名光膀男子舞刀弄剑,煞有介事。

此突破。她冷冷拒绝,我识趣地没再问,便自己一人出去了。

边城的早市十分热闹,花花绿绿、林林总总全是我没见过的东西。有的在书

上看过,但还是头回碰着实物。

···

第二天,欢欢尚在熟睡。我没叫她,昨晚把她折腾得太厉害。穿戴整齐到外

面,我看到了月儿。她昨晚大概没睡好,黑眼圈很重。见面还不等我打招呼,她

硬根把湿润的肉洞捣成一团浆糊,胯下的人儿在我怀中叫了又叫,四肢紧缠着我,

不清楚失修多久的大床「咯吱咯吱」响个不停,白色透明的蚊帐像梦境一样飘来

飘去。

风平浪静,只觉脚下的积叶比走前更厚了。

两女就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我照例搭火烧鸡,分给了三人吃。这野鸡挺有分

量,从早上它那声锣鼓喧天的打鸣就能窥见一斑。

渐渐湿润起来,后来更像发大水似的淋湿我半边大腿。

蚊帐在摇动,床「咯吱咯吱」的响,清脆的「啪啪」几乎冲散夜色。身下的

那张俏颜在黑暗里依旧那么清丽动人,却又像如遭大难般痛苦凝结。

熟悉的桃花眼在夜色下兀自春水微漾,挺翘的琼鼻饱满多肉,一张樱桃小口

四四方方,下巴尖俏圆润。

后来的一切都很水到渠成,剥去她轻薄的外衣,在床上我俩便干了起来。

时辰还早,但十几日的风尘仆仆,我倒头就睡,迷迷糊糊中,欢欢也趴在我

身边。

醒来时,屋里的夜色浓稠得像稀粥似的。枕边无人,朝门口看去,一道纤细

勾人,已然熟透了。且她身段较之我与月儿更为高挑,走在身旁,仿佛一位大姐

姐。看她那行走间婀娜的翘臀,大庭广众之下,我只能忍住拍一把的冲动。

这期间,不少登徒子上来污言秽语,都不等我出手,她自己便一个个打退了

某种意义上,我们算是青云国的人。正道一家亲,青云国的人自然可以自由出入

大夏国。

进城第一件事,就是找个客栈。边城的特点就是三教九流、鱼龙混杂,走在

第六章·青红皂白

2021年8月21日

字数:5814

···

十五天的路程赶完,我们拿着宗门给的通关文牒过了关卡。我们并不算大夏

的子民,但青云宗的规格还达不到国家的层次,又在底蕴上不输一个国家,所以

我没再不识趣地去找月儿,只不过接下来的赶路,我坚决拒绝再与欢欢野合。

前往大夏边境期间,有个小队时常在我们周边,同行赶路的人不少,我也没

多想,偶尔还跟对方打几声招呼,对方也笑着回应。我得知他们是大夏的人,近

「啊?」看了我一眼,「没事。」

我想到刚才的奇怪动静,「有人来袭?」

她犹豫了一会,点点头。

接着跑来一个老头,穿着还算得体,老远就冲我说,「少侠少侠,使不得,

老小儿这都是赔本买卖,您高抬贵手,别把我饭碗给砸了。」

我说是他自己要我上台的,怪不得我。

于是结果就是我拿着还在剑鞘里的龙旂,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当头对他一敲,

他尚未反应过来,一声闷哼就倒在了台上。

我多少还是收了力道的,否则他一介肉体凡胎,必然要交代在这。

当然不能。

于是我非常高调地一跃就从台外三丈的位置跳到了台上。寻常人哪有我这般

腿力,立马让这些人看得干瞪眼了。

三人吃了个饱,各自坐着休息一下。

我、欢欢与月儿有一树之隔,互不看见,欢欢亲昵地搂着我的肩膀,我嗅着

她的清香,手在她浑圆绵软的翘臀上来回摩挲,偶尔激起她一个白眼瞪我。

段和技巧上,她们差了就不止十万八千里了。

看到入神处,我不免也要代入进去,偶尔瞥见其剑姿丑陋,我不免嗤笑一声。

终于台上的那个汉子似是忍不住了,收剑站直,目光直直地朝我看来,于是其他

但我是行家,一眼看出其无真才实学,只是弄些花架子罢了。

这个天下,不是人人都有灵根的,说到底,那也只是凤毛麟角而已。

台上如火如荼地演着,台下有旗袍女子像蝴蝶一样穿插在人堆中,端茶送水。

四处走走逛逛,杂技,街摊,琴坊,种类繁多。本听到那曲子还不错,想进

去细听,不知从哪蹦出两个浓妆艳抹、衣不蔽体的女子,上来就把我往里拉,我

想到这恐怕就是书上说的青楼,本能地挣开束缚,逃走了。于是身后传来一阵嬉

一句就冷不丁地过来,「你变得我不认识了。」

在这个盛夏的清晨,在这个嘈杂客栈的清晨,几抹阴郁从我心头飘过。

我邀她与我到外面走走,游历就是要体验风土人情,以期能与修炼共鸣,趁

在我狠狠喷发时,恍惚间我瞥见原应该紧闭的房门微微敞开,外面的灯火如

鬼魅似的从狭窄的门缝挤进屋里。全身大汗的我,在这个盛夏的晚上,在这个激

烈又复杂的晚上,没来由打了个寒颤。

后来我们变成了狗爬式,顾名思义,我俩像两条狗叠在一起,她在下,我在

上,阳具像铁锤一样狠狠地凿进她臀间的肉洞。汁水飞溅,像雨落进水泊。

这一夜我不清楚自己换了几个姿势,只知道越做到后面,反而越精力充沛。

我甚至没脱衣服,急躁躁的扒下裤子,就把硬根塞了进去。

当然漆黑下并非一击必中,最后还是靠她引导我才重回乐园的。

她的身子很烫,里面更是火烧似的滚烫。我犁着那一片片的紧窄肥沃,土地

的身影被外面的灯火映在窗纸上,再看,还有另一道身影,只不过在渐渐远去。

门开,欢欢走了进来。逆着灯火,看不清她容貌。直到她把门关上,那张红

润动人的脸才逐渐清晰起来。

回去。我心中不禁惊疑,这不符合她骚浪的本质啊。

陆续找了几家店,都是满人,最后我们在城郊的腾云客栈住下。房间,要的

两间,我和欢欢一间,月儿一间。给钱时月儿又瞪我一眼,我苦笑。

街上,形形色色的人撞进眼球,目不暇接。

而我一身白衣,泛泛无奇,身边却跟着两个天仙似的美人,自然引来无数目

光。这其中,又以欢欢最为吸睛。她相较月儿,出落得更标致,丰乳肥臀,桃花

像我们这样的修士,也不必夜夜休眠。这晚赶了一个通宵的路,到第二天野

鸡打鸣,两姑娘休息,我就去抓野鸡。

走远后,隐隐听到后方传来一阵响动,我一剑把鸡戳死,赶忙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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