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觉的屁穴,都能让光辉感到至上的快乐。
白发空母的身体轻轻地颤抖着,我的手指每在内部搅动一次,淫水便会成股
地流经光辉的臀缝汇集在沙滩上,而光辉的身体也就会因此而震颤一番,然后发
小领袖的脑袋作为补偿,而旁边的企业则像是很理解似的对我点
甚至有很大程度的加深,我们的羁绊在一次又一次推心置腹的攀谈中变得更加牢
不可破,我也会为自己能够如此好地调节好家庭和港区之间的关系而骄傲;如今
这些在各自阵营中威风凛凛的领袖们走到我身边,性格开朗的长门抱着胳膊对我
的企业走起路来感觉虎虎生风,英姿飒爽,皇家的伊丽莎白女王和长门的情况差
不多,需要走得快一些才能赶得上旁边的逸仙,让巴尔走路的姿势有些霸道,就
好像准备踏平眼前阻挡她的一切似的,苏维埃罗西亚走起路来有些缓慢,大概和
默记录着我的驰骋与奋斗,见证着我从幼稚走向成熟,从忧心忡忡到处变不惊,
从半年前为感情而烦忧的少女变成了现在温婉纯粹的人妻——
在我伴着回忆与光辉一起来到港区的门口时,早就等在这里的各大阵营领袖
明亮度,此刻的晴空之下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柔软,逐渐削弱的光芒让港区那起伏
的建筑都显得软绵绵的,即使是那些冷冰冰的军械研发工厂也染上了蒸汽朋克感
的浪漫,从千里之外吹起的海风在赶过来的路上遗忘了许多声音,此时便只能将
「嗯好。」我牵着仍然红着脸的光辉与贝尔法斯特擦身而过,贝尔法斯特步
伐轻盈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而我则带着光辉在宿舍浴池好好地洗了个澡,然后
又在宿舍睡了两个小时左右。之后便在宿舍中梳妆打扮好,提前十多分钟等在港
后做这种事情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而且贝尔法斯特是见证了我们三人婚
礼的女仆长,博学多才,冷静可靠,踏实勤奋,这样的人想必也根本没有要调侃
或者揶揄的坏心思吧,让她听到没有什么可羞耻的呢!
备呢……按理来说清洁的时间应该早就过了呀?」光辉有点困惑地歪了歪头。
「是的,夫人。」贝尔法斯特稍微抬了抬左手的水桶:「原谅贝尔法斯特的
多此一举,不过在下确实是根据办公室的声音推测出房间需要清洁的。」
光辉穴内的爱液便被我的手指给挤了出来,能看得出光辉真的已经发情得相当厉
害了,我的手指在穴内搅动着,每轻轻动一下,都能听到光辉穴内淫水被搅动而
发出的「咕啾」声,而光辉的身体也给予了这样玩弄的反应——她的下体如此的
么提议着,而光辉也欣然应允。
打开了反锁的办公室大门,我和光辉走向我的宿舍——我的宿舍里有一个不
小的浴室——在出门的时候,遇上了忠实的皇家女仆贝尔法斯特。
想过自己亲手打破它,基于这样的原因,即使我和利奥已经认识了这么久,我也
未曾邀请过我的丈夫参观我的港区,如今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来港区,我和光
辉自然是都觉得开心,所以要留下精力去接待利奥。
市长提议要为港区画一组有纪念性的主题画集,内容大概就从港区全貌到舰娘们
的合照再到几场战斗的大景云云,市长的意思是让这组主题画集为人类作为珍贵
的资料流传下去,以后会专门为这组画集办画展,在我看来这件事情也是好的,
裂的相互摩擦而高潮了起码四次,我们都知道再继续下去就不会再有力气处理下
午的事情了,今天事实上是有一件蛮重要的事情要做的,我和光辉都记在心里,
知道时间越来越近,所以才没有继续索取快乐。
贴的快乐,我们呻吟着握住彼此的手,在快要高潮的时候呼喊着「我爱你」,然
后将自己体内分泌出的爱液均匀地涂抹到对方的阴唇上,窗外的阳光不停地被时
间驱赶着爬行,此时已经逐渐西斜,阳光最毒辣的中午已经在性爱中悄然溜走,
分,但既然要做一个好的妻子,我则自然要在光辉身上学一些她的长处。
半年的时光推移,光辉将自己的经验与长处悉数传授给了我,鞋柜里的运动
鞋数量明显在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双不同颜色和款式的高跟鞋,并且它们与
至于自己的五官呢?好像没有发生什么过于明显的变化,但是如果照镜子的
话大概会在眉眼间看到不同于以往的温柔和婉约吧,我可是一直在学着怎么做一
个合格的新娘——当然指导这一切的仍旧是光辉,皇家空母不仅在秘书的工作上
但是那会儿我因为已经习惯了短发的方便而不愿意将头发留长,可是在结婚之后
才意识到自己如果一直是短发的话,在女人味上会被光辉给比下去,利奥喜欢长
发,虽然他没有明确地表达出来,但是我看到他所创作的那些画作,除了画我的
了六次,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光辉又轻轻地坐起身,问我「是不是还没满足?」
我那个时候也只得老老实实地承认手指的效果完全没有利奥的肉棒来得那么
强烈,而光辉看上去也完全明白这一点,但是我们又没有事先在港区准备情趣玩
但这种程度的胀大光辉完全能够承受,我是知道这一点的。
不过虽然能够承受这种程度的扩张痛,皇家空母对于快感的忍耐力现在早已
经不值一提,每一次我的手指用力地向上勾起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像是被电流
光辉的穴内是那么的紧致,但是又不像处女那般生涩,可能只有那些阅女�
数的男人才能区分出光辉的肉穴和处女之间的区别吧,那穴内的包裹感和穴压是
如此之强,以至于想要抽送一下就要费很大的力气,但是又不同于那种把人的手
……」我呻吟着扭动自己的身体,每一次光辉那纤细的手指和修剪得恰到好处的
手指刮过我穴内敏感点的时候,我都会下意识得更用力抠弄光辉的膣壁,光辉拥
有着比我更强的身体支配力,所以即使自身感受到的快感比我还要强烈,她也不
辉那紧窄如处女一般的小穴。
我们两个都没说话,都只是呻吟着感受着对方带给自己的快乐,在刚刚的交
流中我们已经把想说的话都传递给了对方,所以现在要做的,只剩下在快乐中享
她的眼神中充斥着爱意,这份爱意曾被她那么小心地保存在心中,而在那个喝的
太醉的酩酊之夜,光辉的情感从心灵的囚室中脱出,再也得不到控制,也因此我
与她,还有利奥一起迈进了婚姻的殿堂,如今我们赤身裸体,紧贴着彼此互相爱
和宽慰我,她就是靠这样宽容将光芒播撒到每一个黑暗的角落的。
「嘛,抛弃港区指挥官的身份,我确实只是区区一介凡夫俗子,不过……」
我的眼神迎向正炽烈的阳光:「我获得了很多比我更超凡的家伙都得不到的幸福,
「指挥官的身体很棒,小穴也很漂亮,一点毛发都没有显得非常干净呢。」
「不必安慰我啦。」我贴紧了光辉的身体:「我知道的,我只是区区一个凡
人罢了。」
送进我的体内,这个过程也让我感到一丝难过——她进入我的穴内要比我进入她
的穴内要轻松得太多,几乎不费力气,手指就分开了我的膣壁,将爱液与我的呻
吟一并刮蹭出来。
的她呼吸还很急促,但是她还是有很多的余力,仅仅是高潮一次完全不足以让光
辉在快乐中屈服,她轻轻地用手指摩挲着我的脸,轻轻地对我说道:
「那,现在轮到我了,深月酱。」
贪恋着这股味道似的让舌头卷缠上我的手指,将我手指上爱液的痕迹一滴不落地
用舌头吞咽下去。
「这么喜欢这个味道嘛?」
她就这么尖叫着迎来了这阵子的第一次高潮,维持着将腰拱起的动作大概有
十秒之久,才慢慢地放松下去,而我的手掌中已经积蓄了一小捧爱液,我坏笑着
将手指拔出来,然后将这只手送到光辉的嘴边。
体给送上了一次性爱的巅峰,大概是长久陪伴的原因,光辉高潮时的样子现在衣
襟与我没有什么差别,她的核心力量很好,所以在高潮的时候能够将腰弓得老高,
她现在也会高亢的呻吟,一边呻吟一边不停颤抖着收缩小穴,然后从穴内分泌出
扭在原地。
「呜……呜嗯嗯……哈呜……」光辉小声地呢喃着含糊不清的语言,牙齿咬
住了手指,似乎是对自己发出太过淫荡的声音感到一丝羞愧,而越是这样忍耐快
细的腰肢以小小的幅度左右摇摆,而硕大的胸部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看上去简直要多撩人有多撩人。
「我也想要变舒服,光辉。」我一边快速抽插着光辉的小穴一边对光辉用撒
不同但是都一样爽快的刺激,我的中指与无名指就这么被刺激着,心下羡慕极了
利奥:他能够实实在在地感受到这肉穴的妙处,而我只
能用手指来刺激自己的神
欲而发红的小脸此时更是让我感觉能够渗出血来,她的头轻轻地低了下去,就好
像要让自己藏在自己的那对儿巨乳后面似的,不过最后这位还是以相当的勇气注
视着我:「坏心眼指挥官……」
并在无数个日日夜夜探寻着彼此身体的奥秘。
「好啦,都不知道已经在床上去过多少次了,怎么现在反倒羞涩起来啦?」
我放开了光辉的胸部,擒住光辉纤细的手腕,将光辉的手按在沙发上:「两周之
碰到,而只要不停地按揉那个位置,光辉就会——
「呜呜呜呜!!深月……深……呜……这样的……太犯规了……嗯嗯!碰到
……碰到了……呜嗯嗯嗯!!」
之前我就已经无数次看过光辉的阴穴:如果在没有发情的状态下,真的完全看不
出光辉的下体已经被利奥那根巨大的肉棒疯狂地疏通过半年以上,甚至一时间会
产生光辉还是处女的错觉——光辉的小穴没有产生任何的色素沉淀,其紧致也没
出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的呻吟声,她能够相当轻松地登上高潮,这我是心知肚明的,
而且我也完全知道如何才能够将光辉送上高潮的状态,她的敏感点已经被调教得
相当明显,很容易就能被刺激到,就在她阴道的上侧,用我的手指就能够轻松触
抱怨道:
「这么热的天气,汝还真是敢让吾等在这里站着等你啊。」
「啊啊,抱歉啦长门大人,梳妆打扮浪费了蛮长的时间。」我摸了摸重樱小
她曾经居住的地方常年冰天雪地有关系——我对她们已经熟悉到能够通过走路姿
势来辨认,事实上在与利奥和光辉结婚后的半年里,我丝毫没有怠慢和港区里大
家的关系,我能感觉到即使我已嫁为人妇,和少女们的关系也没有丝毫的改变,
紧致,也侧面说明了这个少女的身体到底有多么的敏感,和利奥与我相处的岁月
里,我与利奥合力将光辉调教成了一个小淫娃,她的身体敏感度极高,稍微欺负
一下就会达到高潮,而且无论是玩弄乳房,还是小穴,或者是寻常少女根本不会
们也都以各自的风格走向了我:重樱的长门大人走路步伐小,为了跟上身边的俾
斯麦就必须得催动她的两条短腿努力加速,铁血的俾斯麦走路像军人,每一步都
一板一眼,自由鸢尾的黎塞留走起路来就好像在朝圣,每一步都小心谨慎,白鹰
近处的海浪声捎带到我的耳畔,但这无伤大雅,仅仅是这样的浪涛声都已然让我
心潮澎湃,自这个世界诞生后便在回荡着的海浪声,承载的是我每一段人生中最
珍重的回忆,这声音单调催眠,又清远空灵,任风霜雪雨,这声音亘古不变,默
区的门口迎接利奥的到来。
在这个季节,下午五点的港区仍旧没有要踏入黄昏的意思,阳光依旧炽烈充
足,稍微泛出了一些橙色的感觉,但不那么明显,只是相比中午那份过度饱和的
「抱歉添麻烦了,女仆长。」我稍微欠了欠身:「清洁工作交给你了。」
「哪里的话,侍奉主人是我的荣幸。」贝尔法斯特回敬给我的是一个深鞠躬:
「只不过是做分内的事情而已,两位不要想太多,请就此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原本面沉似水的光辉,在听到贝尔法斯特的话之后,脸「唰」地一下就红到
了耳根:「啊……这……这样啊……」然后就局促不安地盯着自己的脚尖,然后
下意识似的握住了我的手,我倒是对这种事情没感到特别的羞耻,毕竟在结婚之
「贵安,主人和夫人。」贝尔法斯特的嘴角上扬出了一个稍微有些奇怪的弧
度:「贝尔法斯特向两位问安。」
「下午好,贝尔法斯特。」光辉笑着摆了摆手:「你手里拿着全套的清洁设
「利奥会在下午五点半过来。」光辉下床翻了一下日程表之后不无欢喜地对
我说:「现在是下午一点半。深月哟,想要睡一觉的话现在还来得及哦。」
「我不累。」我摇了摇头:「不过我觉得我们也应该一起去洗个澡。」我这
所以我便欣然答应了下来。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最重要的原因我和光辉都
是心里有数的——政府邀请来画这本画集的画家正是利奥。
港区严禁无关人员进入,这是当初我重振港区时自己立的规矩,所以从来没
「嗯,好。」这句话我们两个也是同时脱口而
出。
至于今天的重要事情是什么——为了庆祝战争的全面胜利,港区所在的城市
窗台上摆放的植物,影子也慢慢地随着时光慢慢地向另一个方向前行,等到我和
光辉都感到了一丝疲惫而停手之后,太阳已经脱离出我的窗框很远很远了。
「就到这里吧。」这句话大概是我和光辉同时开口的,那会儿我们已经靠蜜
指或者肉棒都绞得发痛的紧致,光辉的肉穴提供的是一种全方位的,细致入微的
按摩和侍奉,不是为了阻止什么事物的插入,而是为了让插入这肉洞的人能够得
到至上的快乐,大概舰娘的肉穴都是这么神奇的存在吧,我的手指一直插到指根,
衣服的搭配也更加的合理,服侍上也渐渐地减少了那些充斥着飒爽感觉的大衣,
柜子里的化妆品也一件件地多了起来。
改变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发生着呢——我这么想着,又开始享受和光辉性器相
做得尽善尽美,在与丈夫相处的过程中,她也展示出了让人沉迷的人妻气质,光
辉的性格注定了她会成为一个极其优秀的妻子:温柔,谦让,礼貌,会表达,会
展示魅力,耐心,肯信任,这些特质有与我重合的部分,也有与我完全不同的部
那几幅,其余的人物肖像画几乎都是画一些长发的少女,那之后我才开始去留发。
原本的那一头栗色波波头在时间的推移下,成功地用发梢触碰到我的肩胛骨,
我很满意这个长度,清洗起来很方便,而且也不会太短。
具,所以最后只能够通过磨镜子的行为来发泄,在阴户与阴户相贴的时候,我看
到了光辉那张已经写满情欲和宠爱的脸,并通过光辉的眸子看到自己那已然沉浸
于爱欲中的脸——在战争结束的那天,光辉提醒我「已经可以开始留长发了」,
通过一样猛地僵直一下,然后发出让人流连忘返的呻吟声。
我和光辉互相抚慰着对方敏感的部位,借此达到攫取快乐的目的,这个过程
不长不短,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吧,我搂着她躺在沙发上,每个人都至少高潮
会因为突然用力而弄痛我,但我却不同,在感受到快乐的时候,我的手指与脚趾
会一并蜷紧,我也是深知这一点所以在和光辉走到一起之后就再没留过一点指甲,
此时哪怕是双指因为快乐而猛地勾起,也只是将光辉那充满弹性的膣壁撑大而已,
受性的美妙,光辉的小穴本就因为刚刚的高潮而泥泞不堪,而我的小穴也早早地
进入了状态,此时被光辉的手指插入,也几乎立刻缩紧。
「哈呜……嗯嗯……光辉……呀啊啊……那里……再用力些……哈呜……嗯
抚,光辉的手指插入了我的身体,我也将自己的手指送回了光辉体内,就好像是
手指感到寒冷需要找到一个地方取暖似的,光辉将无名指与中指一并送入了我的
身体,而我也将两个手指回敬给了光
我没有你们那样的力量和身体,但是至少我用我这容易变迁的身体做到了所有我
能做到的。」
「我就是喜欢深月的这一点。」光辉这么说完,吻着我将我推倒在沙发上,
「您才不是凡人呢。」光辉一本正经地反驳我道:「您不是凡人呐,指挥官。」
光辉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将「指挥官」这三个字咬得很重,大概是为了提醒我的
身份吧。我自然知道这一点,但是心里还是感到了暖意——光辉永远都会支持我
感的光辉就越让我想好好地欺负一下——如果我是一个男人的话,十有八九会是
一个抖s吧,我这么想着,一边注视满面酡红的光辉,一边加大了手指突破的力
度,插入了光辉的体内。
「咕嗯……是不是已经有点儿松了?」我呻吟了一声,然后看着光辉的脸问
道。
「不会喔,依旧很紧。」光辉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虑,对我报以恬静的微笑:
片刻之后,我与光辉便都身无寸缕,我们的身体交媾在了一起,我们又一次
彼此抚摸彼此感受,我不停地索求着她乳头的坚硬与弹性,而她则不停地请吻着
我的皮肤,我的脖颈,她很小心,确保自己不会留下吻痕,然后她轻轻地将手指
「是喜欢……深月手指的味道啦……」光辉难为情地看了我一眼,我将手指
拔了出来,指尖牵扯着由光辉唾液构成的淫靡丝线,用指尖捻了捻,笑着抚摸光
辉的躯体,而光辉也撑着沙发坐了起来,她用手抓住我的肩膀,刚刚高潮过一次
「尝尝自己的味道吧~」我俏皮地说着,将中指插入光辉的唇齿间,手掌掌
底轻轻地向上倾斜,爱液便顺着我的手指流淌到光辉的口中,光辉的神态已经迷
离,此时下意识地听从着我的命令,将那爱液一股一股地吞咽下去,然后就像是
更多粘稠的爱液,她的手指一般会抓紧床单,但是此刻在她没法抓住沙发的情况
下,她只能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裙子——
「呜哎哎哎——」
娇的口气说着,而少女的回应则被呻吟声剪得零零落落:「呜呼……嗯呀啊啊…
…那……呜……那你倒是……呜……先放开我……嗯嗯嗯!!」
光辉的话还没说完,我对于她敏感点的反复刺激就已经把她那敏感无比的身
经。
想到这里我的手指抽送得更快了,而光辉的呻吟也因此变得越来越高亢,在
听了我的话之后,少女的呻吟便也顺从的不再控制,她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纤
「好啦,难得的清闲时间,好好的投入进来呀。」我一边这么说着,一边�
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虽然穴内依旧很紧,但是抽动起来已经变得轻松了,光辉
的肉穴就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样调整着紧致的程度,它通过收缩来给插入者带来
前把利奥按在床上,然后用女上位肛交的小淫兽是谁呀?是不是皇家空母的骄傲
来着?」
「呜!」光辉立刻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颤抖了一下,那本来就因为情
她就会发出这样无法克制的呻吟声,而这个时候如果开始抽送手指的话,光
辉的双腿就会像是触电一样弹起,然后盘起我的腰,虽然有那么一段时间没有做
过了,可是对于光辉的身体我可是再熟悉不过了,毕竟半年来我们一直朝夕相处,
有因为过分放纵和暴力的抽插出现任何松弛的迹象,此时此刻我想要将手指插入
也不是什么特别轻松的任务,即使分开了阴唇,手指想要进到那紧窄的肉孔中,
也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任务,指尖刚刚触碰到光辉的阴道口,就被那膣肉紧紧地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