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无敌的“战狼”。 正是他们,组成了这支被称为红军“磨刀石”的“蓝军旅”。 在此之前,苏朵朵所有关于朱日和的认知,全都是来自一些文字、图片,还有视频。 可是,直到今天,她才真正体会到朱日和的含义。 智能化的混合雷场、染毒地段,以及堑壕暗堡…… 密如蛛网的“电磁丛林”,奔腾不息的“数据江河”…… 这就是东方的“欧文堡”。 朱日和。 夕阳西下,气温渐渐降低,整个朱日和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赤红色。 不知不觉,苏朵朵从基地出来,来到了一条一眼就能看到尽头的商业小街。 这是朱日和的“cbd”。 苏朵朵走进一家小超市,打算购置一些日常用品。 超市里,偶尔有几名士兵来过,又离开。 “姑娘,一共是七十八块钱。” 老板娘一边把货品装进购物袋里,一边笑呵呵地跟苏朵朵说着。 苏朵朵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面额的纸币,递给老板娘。 “老板娘,来包玉溪。”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低沉,喑哑。 男人一进来,本就暗弱的光芒瞬间被他高大的躯体遮挡住一大片。 苏朵朵闻声,抬眸望去。 是他,丁梓钧。 丁梓钧看到站在收银台前的女孩儿,原本平静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化。 女孩儿扎着马尾,明眸皓目。 上身穿着一件白色t恤,下身着一条浅蓝色五分裤,脚上搭配一双白色帆布鞋。 清爽,阳光,富有朝气与活力。 “你好。” “好巧。” 男人与女孩儿的声音同时响起。 一个粗沉低哑。 一个婉转动听。 苏朵朵笑了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 为着这算不上默契的“默契”。 丁梓钧的唇角也向上扯了扯,弧度很小。 或许是不常展露笑颜的关系,他的笑容有些僵硬。 两人相视而立,一时间谁都没有再次主动开口。 “丁团长,您的玉溪,二十二块钱。” 老板娘的一句话,打破了这种沉寂。 丁梓钧一手接过烟,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摸索着。 苏朵朵闻言,把老板娘递给她的零钱又放了回去。 “正好。” 两人走出超市。 丁梓钧把一张百元纸币递到苏朵朵面前。 苏朵朵看着面前这张粉红色纸币,突然笑了。 她抬眸看向对方。 只是看着,没有说话。 丁梓钧又把手往前伸了伸。 “拿着。” “一月六号那天,你为什么没有出现?” 苏朵朵没有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丁梓钧。 唇畔的笑意不知何时悄然消失,神色染上几许认真。 她指的是四年前。 那天,她在学校食堂里等了整整一天,甚至把欠着他的零钱都准备好了。 可是,他却一直没有出现。 丁梓钧凝眉沉思了片刻。 那天是他妹妹的生日。 就在他去青大的路上,突然接到了部队的电话,有紧急任务,把他召回。 于是,他原路返回。 苏朵朵见男人一直沉默不语,以为他早就忘了这件事,唇角微微勾了勾,笑容有些寡淡。 “不用给我了。我这里,还有七十多块钱,给你保管着呢。” “妈妈,你看,是火车上的那个漂亮姐姐。” 身边,一个小女孩儿稚嫩的童音突然响起。 两人转身看去。 距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一对夫妻牵着一个小女孩儿,正朝着他们走来。 “团长。” 丈夫松开牵着小女孩儿的手,给丁梓钧行了一个军礼。 丁梓钧颔首示意。 苏朵朵看向站在一边的年轻女人,认出她就是在火车上跟她在同一节车厢的那个女人。 “你好。” 她摸了摸小女孩儿的头发,对着女人笑了笑。 女人的目光在苏朵朵跟丁梓钧的身上来回逡巡了一圈,露出一抹促狭笑意。 “当时我还在想,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怎么会来朱日和这么偏远荒凉的地方?原来,是来探望男朋友的。” 苏朵朵知道对方误会了。 她没有解释,而是挑眉看向身边的男人。 她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却失望地发现,他面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她记得,以前,他还会露出害羞的神色。 没想到,四年不见,他的脸皮不光变得更黑了,也变得更加厚了。 听到妻子的话,旁边的尉官终于恍然。 怪不得这个“铁面团长”对其他异性都不来电呢? 原来,早就已经名草有主了。 “团长,我陪着她们娘俩儿逛逛,就不打扰你跟你女……你们了。” 尉官开口说道。 得到丁梓钧的示意,拉着妻子跟女儿快速离去。 “刚才,你为什么不解释?” 等一家三口走远后,苏朵朵盯着男人的眼睛,出声问道。 丁梓钧刚想开口,苏朵朵突然想到什么,眼神倏然一紧, “你结婚了?” 听到苏朵朵的话音,丁梓钧一愣,继而摇头回道。 “没有。” “女朋友呢?” 苏朵朵继续问他。 “也没有。” 丁梓钧回答得毫不迟疑。 “从你的手相上来看,你三十岁之前,感情会有一番波折。” 苏朵朵蓦地想起她之前说过的话。 难道…… 这就是所谓的“一语成谶”? “对不起” 苏朵朵眼睑微垂,神情里露出一丝内疚。 丁梓钧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苏朵朵再次抬眸,将所有的情绪压下,脸上笑容明媚。 “回去吧。” 第3章 苏朵朵跟丁梓钧两人刚刚走进基地门口,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接一下电话。” 苏朵朵拿出手机,对丁梓钧说了一句。 丁梓钧点头。 “没关系。” “喂,林老师。” 苏朵朵接通电话。 对方不知道在电话里说了什么,苏朵朵一边颔首,一边应着。 “嗯,好的。” 挂断电话之后,苏朵朵抬眸看向丁梓钧。 或许是为了避嫌,他向旁边走出几步,背对着她。 男人的肩膀很宽,身板挺直。 一双大长腿修长笔挺。 这样的身材,正是人们所说的“衣服架子”。 就连很难驾驭的作训服,穿在他的身上,也是挺括熨帖,格外的修身。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