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当然不会就这样结束,即使至始至终少年不对我说任何一句话,但是我还是强行将少年留了下来。白天无事可干的我总是百无聊赖,以前的我会用睡觉来填充这片空白,但现在我多了一项乐趣。
来来来,乖乖张嘴,哥哥请你吃糖~我笑着看着默不作声缩在沙发一角看书的少年,对方毫不领情的继续看书,完全无视我。
切,一点都不可爱~我放下手中的糖,几步跑到少年的面前开始用力地捏他的脸,看见他平时目空一切的脸被我揉得乱七八糟的,我心情大好:说句话又不会死,你一直不说话我都以为你是哑巴了~
少年想要扳开我的手,但显然,他做不到。
真是哑巴?我腾出一只手想要扳开他的嘴,却被他狠狠的咬了一口!
靠!你死定了!
我突然觉得生活不再那么空虚,反而每天逗弄小家伙已经成了我每日必备活动。也许有一个人的陪伴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吧。
小家伙也不再对我那么的防备,会对我说一两句话,但每次我一问到他身份的时候,这小家伙就会闭口不言,然后连续很久对我不理不睬。
难道在家里被虐待,好不容易逃出来的?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我对易北的第二个印象。
我和易北的关系在一个偶然的夜晚发生了变化。
我有些头重脚轻的回到家中,扶着自己的人是谁都不清楚,只知道我被一群王八蛋管灌了不少酒。
门在对方用钥匙打开的瞬间被拉开,穿着我无比宽大的t恤的少年一脸冷漠的站在门后看着我。
呦呦,还知道来接哥哥,真乖~我头脑有些发热,一把搂过小家伙瘦弱的身体,将头埋在他的脖颈上。
不出所料,他不着痕迹的把我推到了一边,转身离开。门外的女人有些错愕,好一会儿才缓过神笑着拉我起来:没想到黎少还有这么大的弟弟,以前怎么么见过?
我痴痴地笑了笑:从天上掉下来的,你当然没见过。
什么?
没事我摇摇晃晃的走进客厅,倒身躺在沙发上。
黎少~~女人跟着我走了进来。
我抬了抬眼皮:恩?
还没作何反应,女人已经开始吻我,甜腻的香气顿时笼罩我的全身,我无所谓的开始回应女人,暧昧的气氛一点即燃。
啪!身后传来玻璃摔碎的声音,我急忙回头,发现小家伙正站在楼梯口处,冷冷的看着我。
少年瞟了我一眼,蹲身开始捡起地上的碎玻璃。
我推开还压在我身上的女人,几步走到少年的面前,拉住他正在捡玻璃的手:别捡了,受伤怎么办,我来吧。
不用,你继续。少年表情淡淡的,继续手上的动作。
我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火,拉起懵在原地的女人就上了楼。
这家伙他妈的就是冰块做的吧!
我没有发现,我对这个小家伙的感情已经变了质。
持续好几天我都与少年冷战,因为一个很莫名奇妙原因:我觉得小家伙对于我的夜生活应该表示一点愤怒,但实际上,他对我依然漠不关心。
我喝光手中的酒,对着身边的男人絮絮叨叨:你说我和别的人上床他为什么一点就不在意呢?
男人面无表情,推开手边的酒:你就因为这个来找我?
叙叙旧不行吗?我将一只手搭在陈烨的肩上,发现这个家伙果真是个面瘫。
叙旧?陈烨拍开我的手,语调没有一丝起伏:小少爷现在下落不明,老板几乎要把整个城市都翻了,你就因为这个把我给叫了出来?
额我摆摆手,其实我知道你辛苦了,只是希望你放松放松罢了~
陈烨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起身朝门外走去,如果你喜欢那个人,就应该让对方知道,别像个小孩似的闹脾气。
我怔在原地。
靠!那是个未成年!还是个男的!
也许是陈烨的话真的对我打击颇大,我和小家伙的冷战在一瞬间变成了藏藏猫游戏:我躲他,但他不一定来找我。
你说我该叫你什么呢,这么久都不知道你的名字,老是诶诶的,我叫着都不舒服。我窝在沙发上突然问道,电视里播放着雷打不动的新闻,报道着千年不变的祖国万岁,中共万岁,社会主义万岁云云。
你随便。少年还是不怎么喜欢和我搭话,大多数时候都是我霹雳啪啦的讲话,他回一个哦恩好,然后结束我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