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拘谨和生分,晃悠着大傻的手,脚步轻快,脸上春意荡漾。大傻也被翠儿的情
绪感染着,根本就没有心思顾及县城的热闹,不时侧着脑袋观瞧自己的媳妇。
忽然,翠儿像被什么蜇到了似的,手猛地一颤,脸上的表情和整个身子一下
傻,一会儿是谈姨和她男人,有一次还梦到了柴房……每一次醒来,都觉得心里
痒痒的,那地方也是痒痒的。她现在就恨不能钻到大傻的怀里。
大傻的眼神又瞄向了翠儿卧室的门,喉结很响地蠕动了几下。可这是在谈姨
谁能说得清道得明呢……
翠儿捏着大傻的手,脸上染着很好看的红晕,扑棱着长长的睫毛问道:「�
想……想俺了没?」大傻呵呵憨笑,一个劲地直点头。
兄弟俩点上了烟,三哥抽了几口若有所思道:「咱们这地方早晚也会跟江对
面那样红红火火办起厂子来的哦……」(未完,待续)
晚饭去,三哥也叫大傻帮着一起去做饭。
等玉莲和大傻都进了灶伙间,三哥开口说道:「二哥,二嫂,我正好有个朋
友在城里的无线电厂当副厂长,那可是家正经的国营大厂子,收入啥的都不错。
玉莲端着几杯茶出来了,放好茶在大傻身边坐下,谁都不看低着个头捧茶捂
手。三哥笑着对玉莲说道:「莲啊,找工作这事可没那么容易哦,你先别着急,
容我们大人合计合计,叔一定给你找个好工作,行不?」
「放你个屁!这大姑娘家的又不比大小伙子,万一在外面遇到像你这样的货
色……」二嫂立马没好气地回呛二哥。
二嫂的话让三哥松了口气,虽然也觉得这事来得突然,但他明了玉莲的心思,
二哥把一张写的密密麻麻的纸交给三哥,这是他算好了的所有活的工钱和材
料费。三哥还没来得及细看,就发现二嫂和玉莲的脸色都有些不对劲,这让他的
心里不觉咯噔一下。难道玉莲跟她娘说了什么不成?
「永梅,我刚才……」三哥为自己刚才内心一时的紊乱迷障感到羞愧。
谈永梅弯腰捡起围巾,一边低头拾捯着上面的脏污,一边说道:「没什么,
是……是我对不住你!」
「你……你要干……干吗?」翠儿的嗓子眼发干,声音抖得厉害。
赵贵林没有说话,只是又敲了敲窗户。嗒嗒嗒的敲击声敲得翠儿心尖尖和小
腿肚子直发麻,她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偷偷打开了窗……
东西在窥探自己,一只早早发情的猫在叫个不停,让翠儿愈发的心烦。直到后半
夜那只猫不叫了,翠儿才开始有些迷迷糊糊,但几下很清晰的敲窗声又让她一个
激掕。
的什么。
回到谈姨家,三哥就起身招呼着要回去了,谈永梅也没多客套,和翠儿一起
把父子两送出了门。天很快就黑了,这段时间里谈永梅一直想和翠儿拉拉话,却
危险。
大傻明显的敌意让赵贵林感到尴尬与无趣,他故作潇洒地甩了一下头发,还
想搭讪些什么,可大傻已拉着翠儿从身边走过。翠儿身上雪花膏的香味就跟一只
珠子直在翠儿身上打转。
大傻一向讨厌二流子兮兮的赵贵林,尤其是经常腆着脸和人家大姑娘小媳妇
套近乎的龌龊相,更让大傻打心眼里瞧不起他,便拧着个眉头没有搭理。翠儿红
永梅咬着嘴唇点点头又摇摇头。
三哥想退出肉棒,谈永梅耸动了一下屁股轻声说道:「没……没事,我……
我真的没事!」三哥从刚才莫名的狂躁中平静了下来,两个人又恢复了往常的节
凝固和僵硬了。这让正侧着头看她的大傻不觉一愣,顺着她的眼神朝前望去,只
见赵贵林鬼影样地悄无声息地站在他俩跟前。
「呵呵,大……哦,小刚,陪小媳妇逛街呢?」赵贵林嬉笑着主动搭讪,眼
的家,不知啥时大人就会突然回来。翠儿拉了拉大傻:「走,俺……俺带你上街。」
大傻回过神来,依旧憨笑着直点头。
大傻的到来让翠儿感到很快活。在县城的大街上,翠儿没了同谈姨在一起时
虽然才几日没见,可大傻觉得就跟隔了几年似的,晚上一个人躺被窝里鸡巴
就跟个擀面杖样直挺挺的,心里抓挠,浑身不自在。翠儿其实也和大傻一个念想,
几个晚上都没好好睡过一个囫囵觉,一闭眼就冒出些乱糟糟的影像,一会儿是大
「不不,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这么些年是我亏欠你的!」说这话,三哥是发
自内心的。
「那……咱们以后……」话没说完,谈永梅就又咽了回去。她想,以后的事
等办完家里的事我就去找他,如果行的话,我再央他帮着多照看照看莲儿,你们
不用担心的!」
「那这事就请兄弟你多费心啦!」二哥诚恳地对自家兄弟说道。
玉莲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二嫂偷偷瞪了三哥一眼,她实在不放心闺女一个
人外出打工,尤其是到花花绿绿的大城市里,她眼下最大的心愿就是赶紧给闺女
找个好人家,但当着闺女的面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差使玉莲赶紧给三叔家做
见二嫂的话开始要没遮拦了,赶紧接过话头:「呵呵,这姑娘大了,有自个的心
思了,有时咱大人拧着也没用啊!」他们几个都知道玉莲的脾性,真要犯起倔来
几头牛也拉不回。
玉莲转身到灶伙间去沏茶。三哥用疑惑又带些紧张的眼神瞧着二嫂,二嫂开
口说道:「这闺女也不知犯了哪门子邪,说过了年一定要过江去打工。」
「出去找活做工又不是啥坏事。」二哥在一旁闷闷地插了一句。
匠人们的活儿已经干完了,屋子里到处都是桐油漆和石灰水的味道,粉刷一
新的四壁和各式家当都泛着亮光,二哥、二嫂和玉莲正在卖力地铲刮洗刷着地上
的斑迹。见三哥父子两回来了,几个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谁?」翠儿紧张地小声问道。没人答话,隔了一会儿又是几下敲窗声。�
儿的身子一阵阵发紧,但她还是鬼使神差般地悄悄下床来到窗前,再次问道。窗
外那人这才应了声「翠儿,是我」,是赵贵林。
瞧见翠儿一脸的心事重重,以为是大傻来过后她心里在寻思那些个事了,也就不
多说什么了。
这天夜里,翠儿翻来倒去怎么也合不上眼,老是觉得黑洞洞的屋子外面像有
看不见的手似的,牵着赵贵林转过身怔怔地直直地望着那个丰满有致的背影……
与赵贵林的不期而遇让翠儿心里一团乱麻,跟在大傻身后好几次脚下打绊,
大傻看着翠儿的样子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什么,更不可能会想到别
着脸低着头紧紧靠在了大傻的身后,手有些发凉发颤,大傻以为翠儿被赵贵林的
不三不四样给吓着了,轻轻攥了攥她的手,鼻子里低低哼了一声,像是在告诉�
儿不用害怕眼前那个人。事实上,大傻也从来没有觉得赵贵林能够给他带来什么
奏。空荡荡的屋里充满着肉体碰撞的声响和此起彼伏的喘息。直到那腻滑的屄里
层层叠叠的肉褶收缩着像在吸吮,三哥才再次加快了速度,谈永梅的头一下抵到
窗台,两个人几乎同时一阵抽搐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