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快要忍不住阴茎传来的刺激时,石中玉终于放开了闵柔,嘴中嘟噜了�
句翻身转向了另一头。闵柔长舒一口气,连忙从床上爬起。
直到鸡叫三声后,石中玉才擦擦眼装做刚刚醒来的样子,对坐在桌子旁的母
理防线,她眼泪刷的流出,并抽抽咽咽的哭出声来。
石中玉见母亲没
流向下急速坠落。
石中玉突然感到手上一湿,那两花瓣也同时张开了许多,他知道母亲来了一
次高潮,他虽早知道母亲身体已是极度渴望,但还是没想到自己仅这幺摸几下就
划的。
这时,石中玉在腹部的手又向下滑动了,已伸入裤内,接触到了那芳草凄凄
之地,闵柔全身一颤,内心狂喊:「别,别摸了,不能再摸下去了。」但她却不
丰臀不由向后撅起,充满弹性的两瓣臀肉一下把石中玉火热的肉棒夹住了。
虽然隔了两层布料,但石中玉仍能感受到母亲最私密处的肉感,他甚至挺动
自己的腹部,让阴茎轻轻的刮擦着。
见到母亲情欲已开,石中玉决定再进一步,他一只手滑到母亲的腹部,在她
柔软的肚皮上轻轻画着圈,另一只手刚伸入衣内,触摸到她那高耸挺立的乳峰。
闵柔已发觉到自己的乳房被儿子握住了,她本想大声喝叱,但身体传来的感
的欲望,让她突破伦理的束缚,成为自己的胯下之臣。
石中玉装着熟睡时发出的声音哝哝道:「嗯…娘…你真美,孩儿好喜欢你。」
闵柔以为是儿子在说梦话,更加不敢乱动了,但听了他的话后心中更是一动。
近,宽阔的胸膛完全贴在了母亲的背上,双手也趁机摆到了闵柔的身前。
闵柔感到后背一热,不由自主的身躯一缩双臀一挺,顿时感到股沟被一个硬
梆梆的东西顶着,胸峰也被一只手搭在上面,这种极度的刺激使她全身一颤,差
反而被儿子按得更加炽热了,她怕若开口让儿子听出她的异样,只好装着睡着了。
可随着石中玉双手的移动,闵柔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
越难以控制了,她在心里狂呼:「别,别摸了,玉儿别再摸我了。」但她又没有
他听到母亲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身体也越来越热,知道她已产生的情欲,
真想就这样把她的裤子脱下,把硬得不象话的阳具狠狠的插进去,但石中玉内心
还是很明白,他知道若真是这样做了,马上会被母亲打一大巴掌的,凭自己的武
「好的。」听到石中玉答应后,感到肩膀被儿子宽大的手掌抓住,舒适感慢
慢传来,闵柔也微闭着双眼渐渐的朦胧起来。
石中玉轻轻的按着,他对自己的手法很有信心,在按了几下后他轻轻的叫了
这几天让你辛苦了,今晚你同孩儿睡一头吧,孩儿为你按按摩吧。」
身为人母的闵柔本应拒绝这个要求,可此时的她又感到腹部有一团火在燃烧,
炽热的身体非常希望有一个男人的手来抚摸,虽然她内心还有一个理智告诉她不
***
就这样一连过了三天,在石中玉身体一天天康复的同时,闵柔的身体也一天
天火热,但她丝毫没想到是儿子在她水中下了药,还以为是自己每天为儿子擦药
不一会闵柔又进来了,她见石中玉已穿好了衣服,松了口气,正想说话时,
石中玉却先开口了,「娘,孩儿见你辛苦了,特意泡了一杯茶给你解渴。」
闵柔见还冒着热气的瓷杯中果然满满的倒了一杯茶水,心中一阵温暖,笑道:
怕她不动心。」突然间他好象记起了一件事,赶忙爬起从自己衣服中找出一包粉
沫往桌上的一个茶杯中倒入一小份,然后又趴到了床上。
这包粉沫是石中玉密制的春药,他这几年玩弄女人无数,也学会了制作春药
「没,没什幺。」闵柔拾起毛巾,轻轻的在石中玉内股两侧的水泡上擦洗。
她尽量不让自己看到那根肉棒,但这条肉棒如此醒目,而且离她擦洗的部位这幺
近,怎幺能看不到了?不但没法装作看不到,甚至在擦洗时手背还时不时的碰到
闵柔在擦药时尽量不把儿子当作成年男人看待,但儿子身上的男人气息还是
让她禁不住芳心乱跳。她把石中玉臀部明显的水泡都擦了一遍后突然又发现儿子
的股沟下面隐隐的还有一个水泡,便想也没想把手巾伸向那里。
去扒石中玉的裤头。
石中玉的双臀果然长满了水泡,比身上其他的地方都多,闵柔暗暗吃惊,连
为他擦洗边责怪道:「还说要自己擦洗,自己可以擦洗吗?」
是孩儿自已来吧。」但他怕母亲真的会答应,又赶紧接着说:「嗯…不过孩儿又
擦不到。」
闵柔没太明白他的话,又问道:「是哪?让娘来擦就是了。」
闵柔见到儿子富有男子汉气息的上身,儿子胸肌饱满,线条分明心中感想:
「玉儿真的长大了,这身材比他父亲还好」她可不知道石中玉虽然放荡不羁,但
为了讨女孩子的芳心他还是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的,所以他武功虽然没练出来,倒
此时的闵柔真是进退两难,她自长大成人何尝遇到过这等尴尬的情况,而另
她更为惊恐的是,她的腹部开始发热,下体已骚痒无比,肉缝中甚至有丝丝液体
流出。
石中玉看到母亲为他忙忙碌碌的身影,心中非常感动,甚至产生了一丝愧疚,
但只要他的目光一扫到母亲的胸、大腿处时,他的阴茎又自然的暴涨起来,想得
到母亲肉体的欲望瞬间把那一丝愧疚冲得一干二净了。
大夫沉吟了一下说道:「夫人不必担心,你家相公可能是连日劳累,体内毒
气聚集淤结成这些水泡了,夫人只要按老夫开的药每天煎一副于早晚各在溃烂处
涂一次,三天之后必好。」
闵柔也急了,连忙安慰道:「好,好,娘不会离开你的,娘叫店主去请大夫。」
说完她连忙大声叫来了店小二,请他去请城中最有名的大夫来。
不多时,店小二果然请来了一个大夫,他挎着一个药箱进屋,然后仔细给石
好实施他的计划,他于前一天晚上故意在身上擦了些药,所以今日早上身上就起
了很多水泡。
石中玉故意呻吟道:「哎哟,一身又痒又疼,娘,孩儿是不是要死了啊。」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第二日天刚亮,闵柔又同往常一样叫石中玉起来,哪知石中玉在床上哼道:
「嗯…娘,我身上好痛,起不来。」
从这日天始,石中玉渐渐改变了与闵柔交谈的语气,经常有意无意的称赞她
的美貌,还时不时流露出对母亲的依恋。闵柔毕竟是一个美貌的女子,也很喜欢
听男人对她的奉承,虽然是她的亲生儿子,但她心中仍然是美滋滋的。
石中玉只笑了笑没有多说,便独自一人上床睡觉了。
第二日刚起床,他却看见闵柔已换上了新衣裳站在房中间,优雅飘逸,温润
娴婷,石中玉不由看呆了,好半天才挤出话来,「娘…娘…,你真如仙女下凡啊。」
你不要见怪,你只要在今天晚上之前把衣服送到客栈来就是了,呵呵。」接着他
又告诉了店老板自己住的客栈名。
到了傍晚时,做好的衣裳已送入了客栈房间。石中玉拿起这件做工精致的衣
裳肯定会配得上姑娘的天资国色的,呵呵,你家相公眼光真好,一下就看中了
…。」
闵柔脸一下就红了,想发怒但又发怒不出,自己总不能就这样说出石中玉是
闵柔听儿子居然在外人面前称呼她为姑娘,十分不好意思,但又不好明说,
只得扭捏的说:「不,玉儿,我不习惯穿这种颜色。」
「你没试怎幺会知道了?」石中玉又在她耳边小声道:「娘,你总是穿着这
可人就是这样奇怪,有些事你越不去想,反而感觉会越深。闵柔尝试了几次,
但都无法再次入睡,反而被儿子肉棒顶着的肉臀越来越敏感了,她几乎能感觉到
这根硬铁似的东西随着儿子的每次呼吸而在轻微的前后颤动。
特别是「娘子」二字说出后,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想说什幺却又不知道说什幺,
只好轻声说:「好了,咱们走吧。」
望着扭头而走的母亲,石中玉心中得意,看到母亲阿娜俏丽的背影,他心中
虽然是被儿子称赞,但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闵柔也是听着非常舒心,但嘴
里有却说道:「娘老了,年经是再也说不上了。」
石中玉拿出耳环,轻轻的挠开闵柔耳边的秀发,帮她把耳环带上,然后用欣
的手欢快的说:「娘,咱们也到集市上去看看吧。」
闵柔本来有些担心被人发现,但见到儿子兴致这幺高,不忍拒绝,只好跟着
他去了。
石中玉虽然年纪不过十六,但他早就是采花老手了,那天晚上他试探出母亲
的情欲后便有了一个完整的思路,所以这几天他又装出天真小孩的模样,没有表
现出对母亲有一丝男女感觉的情形。不过他发挥了自己花言巧语的能力,经常说
想法对石中玉说了,这个主意正合石中玉的心意,他马上点头就答应了。
***
又是连续几天的赶路,但这几天的行程速度慢了很多,而且晚上都是在有住
她没有想到分别许久的儿子发育得这幺快,不但下面的阳具比他父亲的更为
粗大,而且臂膀的力量也已不小。闵柔知道若自己运功使力的话还是可以挣脱,
但这样势必会弄醒儿子的。
亲说道:「娘,你怎幺起得这幺早啊,昨晚睡得真好,娘,你也睡得好吧。」
闵柔脸又是一红,低声说:「嗯…,好,娘也睡得好。」她不愿谈这个话题,
忙转移话题道:「玉儿赶紧穿上衣服,我们还要早些赶路了。」接着她把昨天的
让她达到了高潮。
居然被亲生儿子摸着泄了身,闵柔内心羞愧到了极点,可即便如此,下身的
骚痒还是丝毫没有得到缓解,悔恨、欲望、羞耻相交的情感终于击溃了闵柔的心
敢叫出来,这是这位气质高雅温柔娴婷的美少妇女侠平生从未遇过的事。
当石中玉的手拂过那茂密的草原,轻按到那深邃狭长的沟壑处时,极度的刺
激如闪电冲入闵柔的脑门,身体再也控制不住那压抑已久的情欲,腹部有一股热
功根本不是母亲的对手,这样的话就前功尽弃了。
「娘亲看来也是一个性欲旺盛的女人。」石中玉暗想着,同时也更加坚定了
要得到母亲身体的决心。
此时的闵柔脑中一片昏乱,残存的一丝理智要她马上阻止儿子的动作,但火
热的身体却又使她万分迷恋,欲望与理智在她内心不断的交战,她甚至暗恨自己
这段日子为什幺会这幺敏感,而她全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宝贝儿子石中玉一手策
觉却是那幺舒服,所以最后传出喉咙的声音变成了几声娇喘。
石中玉感到母亲的乳头已经非常硬了,根据他对成熟女人的了解,这表明女
人非常想要了,他胆子更大了,放在母亲腹部的手使劲一按,引得闵柔一哆嗦,
石中玉开始趁热打铁,双手在母亲身上四处游走,他年纪虽小但经验异常丰
富,手总是能精确无误的触摸到女人敏感的部分,手指更是技巧实足,按、捏、
弹、刮恰到好处,弄得闵柔全身酥麻。
点失声叫出来。
石中玉听到母亲似乎「噎」了一声,心中更加得意了,知道她的春心已动,
只是世间的道德使她不敢有所举动而已,石中玉决定再加一把火,彻底点燃母亲
勇气推开儿子,
石中玉听到母亲的呼吸变得粗重,身体也在轻微的发颤,已知道她是装睡了,
但见她没有阻止自己的迹象,心中更加高兴也更加大胆,他把自己的身子更加凑
声「娘」,在没有听到闵柔的回应后,他的胆子放大了些,手开始慢慢向下移,
轻轻的按着母亲的背部。
此时的闵柔其实并没有睡着,但她不敢回话,她体内的那团欲火并没有平息,
能同儿子睡一头,不能让他触摸自己的身体,可她还是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上了床后,闵柔不敢面朝儿子,她侧过身背对着说:「玉儿你就在娘肩上敲
打几下吧,明天咱们就赶路。」
看到了他的那根巨物而引得自身欲火焚烧,每天晚上入睡时她都一个尽的自责,
直到用完最后一剂药她才暗暗的松口气。
晚上再次入睡时,石中玉知道最重要的时刻来了,他以撒娇的口吻说:「娘,
「玉儿真的懂事了。」说完就把水一口饮完。
直到晚上睡觉前,石中玉又如法炮制的倒了一杯茶水给闵柔,闵柔也没有丝
毫查觉的把水喝完。
的方法,给母亲下春药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而且他知道母亲武功高强,若是一
次下多了有可能发现异常,所以他这一次只下了很少的量,打算以后每次加大一
点分量,直到计划成功时。
就在美丽的慈母纠结难解之时,她身后的儿子早已醒来。石中玉早已听到母
亲急促的呼吸声,放在母亲乳房上的手更是发觉母亲的乳房已慢慢变得挺立了,
但他却不敢有所动作,怕母亲知道他已醒来,他只得仍装作熟睡的模样。
了。
「好了,我擦完了,你躺一下子吧。」闵柔擦完后赶忙端起脸盆出了房门。
石中玉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这几天娘天天要看到我的这个宝贝,到时不
这样一来,石中玉的双腿被打开了,硬绑绑黑粗粗的肉棒一下跃入闵柔眼中,
吓得她手一抖,毛巾掉在了石中玉的双臀上。
「怎幺了?娘。」石中玉故作糊涂的问。
在裤子被扒下时,石中玉的臀部时不时的感受到母亲手指的触摸,柔嫩光滑
的感觉传入脑门,使他的阴茎不自觉的膨胀变大,好在他趴下时双腿并得很拢,
闵柔并没有看到。
石中玉赶紧转过身趴在床上,「是,是孩儿屁股上,而且还好疼的。」
闵柔脸一热瞬间又红了,好在石中玉脸是趴着没看到,她故做轻松的口气说
道:「你是娘生的,也是娘一手带大的,在娘面前还有什幺害羞的。」说完她便
是一身的体格练出来了。
擦完上身后,闵柔道:「好了,还有什幺地方没?」
石中玉突然显得扭捏起来,吱吱唔唔道:「嗯…嗯…还有一个地方,嗯…还
药煎好以后,闵柔把药水倒入脸盆端到床前,柔声道:「都是哪些地方,来,
娘帮你擦洗。」
石中玉暗自高兴,先把上衣脱了,露出胸前和肚子上的几个水泡。
听到大夫把石中玉当作自己的丈夫,闵柔羞得脸通红,但又不好解释,只得
频频点头答应。大夫在开完药方后便告辞了,闵柔给了店小二一些银两让他去药
铺抓了药回来,然后亲自煎药。
中玉把脉,又认真检查了一下身上的水泡,接着又询问了他一些情况,然后摸着
胡须思索着。
闵柔一见就着急了,连忙问道:「大夫,他怎幺样了?要不要紧?」
闵柔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又是惊慌又是痛苦,连忙安慰道:「不会,孩子�
会没事的,娘这就去请大夫。」
「娘,你别走开,」石中玉故作呻吟,「孩儿好怕。」
闵柔大吃一惊,忙把被子掀开,却见石中玉手臂上长了很多水泡,她心中一
慌连忙问道:「孩子,你这是怎幺了,痛吗?」
这一切都是石中玉搞的鬼,他在这几年的拈花惹草中学会了很多药方,为了
虽然二人都穿着内衣,但闵柔的感觉却仍然非常刺激,她甚至已感觉到儿子
的肉棒已完全顶入了自己的股沟之中,自己中间的那条细嫩肉缝甚至能感觉到儿
子肉棒前端的冠状形状。
一日,他们又来到一座小城,找了一间客栈安歇后,石中玉暗想:「这段时
间娘总是只肯在一个地方呆一天,而且睡觉时一定只睡另一头,让我很难有机会
下手,再这样拖下去恐怕不行的,难道一定要我用那个方法,嗯…也只有这样了,
闵柔脸微微一红,转移话题道:「好了,咱们走吧。」
在路上,石中玉暗暗高兴,母亲听从自己的见意换上衣服,说明自己已对她
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了,心中也暗暗增加了一定要得到她的决心。
裳道:「娘,你换上试试。」
闵柔又想起了白天店老板的话,十分不好意思,说道:「放这吧,娘暂时不
想穿。」
她儿子吧,这样会让店里的人感到更奇怪的,她一扭头一声不响的走出店。
「我,我说错什幺了吗?」店老板诚惶诚恐的看着石中玉。
石中玉拍了拍店老板右肩,呵呵笑道:「没关系的,我娘子是有些怪脾气的,
件白衣服,很容易被人认出来的,换一下装束好让追我们的人难以打探的。」
闵柔觉得儿子的话很有道理,便不再勉强,让绸缎铺的伙计为自己量了一下
身材,店老板满脸堆笑的说道:「我们店的手艺可是城中的一绝,到时做出的衣
又是一阵悸动,他咽了咽口水,连忙又追了上去。
经过一间绸缎铺时,石中玉又拉着闵柔的手进去,对老板道:「扯下那件粉
红色的缎子,替这位姑娘做一件衣裳。」
赏的目光说:「娘,你真美,若是让不认识的人见了还以为是我娘子呢。」
在儿子给她带耳环时,闵柔的本能是想阻止,但石中玉的手法非常温柔,她
尽然一时忘了阻挡,当反应过来时耳环已经带上了,又听到儿子的赞美之词后,
经过几年的拈花惹草,石中玉已练就了一手讨女人欢心的能力,他径直带着
母亲来到一处卖首饰的摊位面前,挑选了几样精致的首饰,然后笑着递给闵柔:
「娘,你看这几件东西真不错,你若带上的话显得更年经了。」
些笑话给闵柔听,逗得闵柔微笑不语,这对于深受礼学的她已是难得的表情了,
而闵柔的心情也渐渐好转。
这日他们又进入一座小城,刚好城里在赶集,石中玉利用这个机会拉着闵柔
宿的地方休息,而石中玉也表现得很规矩,没有一丝对闵柔有过分的举动,这也
让闵柔大为放心,使她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渐渐淡忘了许多,虽然每晚他们还
是睡一张床,但都是一人睡一头,石中玉也没有再要求母亲与自己同睡一头了。
「玉儿是我的亲生儿子,他现在只是在睡梦中而已,我不朝这方面想就是了。」
闵柔这样的安慰自己,并尽量的不去想男女之间的事,并放松自己的身体想让自
己再次进入梦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