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晓东看着眼前晃动不止的硕大圆臀,咽了咽口水,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暴虐,站起身来,抡起鞭子就抽了上去。
“啪”,“啊……,一”,“啪”,“啊……,二,嗯……”,玉诗一边呻吟一边大声的计数。
向晓东看着玉诗白皙的腰臀皮肤上多出的一道道红色印记,越来越兴奋,鞭打的力量也越来越大,玉诗的呻吟逐渐变成了惨叫,但还是坚持着数完了二十个数。刘宇在手机里看的触目惊心。
“主人教诲的是,是贱奴玉诗错了,愿意接受惩罚”,玉诗再次俯身,把额头叩在地上。
“嗯,那你就先把主人的鸡巴请出来,然后转过身去,把屁股撅起来,让它来见证你受罚吧”,向晓东举起鞭子凌空甩了两下,兴致勃勃的等待着抽打玉诗的臀部。
玉诗连忙跪直身体,膝盖向前爬了两步,双手隔着内裤上下抚摸了两下向晓东坚挺的肉棒,然后才俯身趴到向晓东的小腹前,替向晓东脱内裤。
“啪”,这次向晓东没有用鞭子抽玉诗,而是一巴掌甩在了玉诗的脸上,同时暴怒的喝到,“你这个贱货,原来你知道,看来你这是明知故犯啊”。
“啊……,主人,求主人原谅,贱奴不敢,贱奴真的不知道啊”,玉诗的脸上挨了一巴掌,先是呆了一下,才赶紧出言求饶。
在玉诗的记忆里,自从当初的胖子倒台进了监狱以后,自己就几乎没有挨过耳光了。即使是赵勇骆鹏和儿子在玩弄调教自己的时候,也都没舍得打自己的脸,没想到今天竟然被这个莽撞的家伙扇了个耳光,一种久违的耻辱涌上心头,让她的脸红的像是要滴血,身体里的血液也开始沸腾,原本玩笑般的心态,这一刻真正的进入了接受调教的状态。
向晓东看了看,这个手铐中间有两个金属环连在一起,只要轻轻一捏,两只手铐就分开来了,所以也就是个象征性的刑具。
解开了手铐,玉诗就起身,扭动着满布鞭痕的雪白臀瓣
向晓东握着怒张的肉棒就要上前,忽然他的眼角扫到了书房的门上,心里一突,心想小宇是真的允许我在这调教他妈妈了,还是只是说给玉诗听的啊。
忐忑的想了一会儿,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他要先试探一下刘宇的态度。不得不说,以他那生锈的大脑,想出任何主意都不容易,反而是不经过大脑的时候,往往有些惊人之举。
有了主意,向晓东停下了动作,把拳头放在嘴边咳了一声,道,“嗯,先不忙,骚逼啊,你刚才是不是说要榨果汁来着”。
“是向主人做的”,玉诗赶紧乖巧的回答。
“不错,是向主人我做的,那么,应该由什么来做见证呢”,向晓东的鞭梢逐渐游移到了玉诗的小腹,继续向下滑去,分开了玉诗的两片滑嫩的阴唇,在肉缝里来回的滑动起来。
“见证?”玉诗不明所以,这种事情哪会有什么见证,也许有的人会弄这么一个名堂,但是这并不是什么规矩啊。
“我,我选骚逼,我想叫骚逼”,玉诗提高了音量喊了出来,想到儿子就隔着一道门在观看自己的表现,羞得浑身红的像个煮熟的虾一样。
“嗯,那好,你就叫骚逼吧,以后在大街上见到你,我就叫你骚逼阿姨了”,向晓东有些失望,但是至少玉诗的表现也算屈服了,因此还算满意。
“是,谢主人赐名”,玉诗无奈的点了点头,挣扎着爬了起来,重新规规矩矩的跪下,给向晓东磕头。
“不行,就这两个选一个,你要是不选的话,那我就替你选了,反正一会儿要操你的屁眼,就叫骚屁眼好了”,向晓东恼羞成怒的嚷嚷起来。
“啊,不,别,主人,我选,我选”,玉诗连忙惊叫起来。
“哦,愿意选了?那好,你选吧”,向晓东也不计较玉诗的态度,换了一副笑脸等着玉诗自己选。
“是,请主人,赐名,咳咳”,玉诗倒在地上,喘息还没有平复,强打精神回答道,刚刚向晓东最后的抽插,让她体会到了窒息的快感,小腹也一阵阵热流乱窜,她不知道如果向晓东再抽插的久一点,自己的淫穴里到底会喷出爱液还是尿液。
“嗯,既然是私人称呼嘛,那就无所谓好不好听了”,向晓东在给自己贫瘠的语言天赋寻找着借口,忽然一拍大腿,说道,“你刚才说你的逼比你的嘴更骚,那以后就叫你骚逼好了,没有别人的时候我就直接喊你骚逼,有别人的时候我就加上个敬称,叫你骚逼阿姨,好不好啊”。
房里的刘宇听了向晓东给妈妈起的这个名字,一愣之后,笑的前仰后合,这个家伙,脑子不够用还非要搞什么花样,这名字起的叫什么啊。
“贱奴的确有一个贱名,叫做浪浪,小母狗浪浪”,玉诗抬头,脸上带着几分促狭的笑。
向晓东这才想起来,大家早就已经给玉诗起过别名了,顿时满心不甘。这名字虽然合适,但是跟自己没半毛钱的关系啊。可是自己又起不出满意的名字,要是随便起一个,以后说出去被赵勇和骆鹏笑话怎么办。
冥思苦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主意,而自己的肉棒却已经被玉诗吸的忍不住了,他一声低吼,一手按住玉诗的头,另一手死死的拉住了玉诗脖子上的狗绳,小腹飞快的挺动,抽插起玉诗温暖湿滑的口腔来,由于动作猛烈,插的玉诗有些呼吸困难,泪水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是,主人”,玉诗红着脸转身爬到向晓东面前,俯身伏在他的小腹上,伸出柔软湿滑的舌头,开始灵巧的舔舐起那根青筋暴露的狰狞肉棒。从下至上细细的舔舐了一番之后,才一口吞入了进去。
向晓东舒服的眯起了眼,仰着头享受着玉诗纯熟的口舌侍奉,忍不住称赞道,“阿姨你这小嘴,我刚才真是没说错,真是太会吃鸡巴了,我操过的其他女人的逼都不如你的嘴骚”。
“谢谢主人夸奖”,玉诗吐出嘴里的肉棒,抬头媚笑着说道,“人家的逼更骚呢,另外,请主人不要再叫人家阿姨了,人家现在是主人的性奴呢,不配叫阿姨了”。
书房里的刘宇啧啧称奇,想不到这呆货还有这些道道呢。而地上的玉诗却在心里暗骂,向晓东的鞭子抽的比别人都狠,虽然鞭子是性虐专用的,不容易弄坏皮肤,但是抽在身上却比一般的鞭子更疼。后背上那火辣的刺痛还没有完全过去呢,谁会想要再挨十鞭子。
可是正在渐渐进入性奴状态的玉诗,从一个性奴的角度出发,却又知道自己必须要求向晓东指出错误,并且接受惩罚。于是只好趴在地上咬着牙答道,“贱奴愿意接受惩罚,请主人教导您这个愚蠢无知的性奴吧”。
“嗯”,向晓东很满意,把皮鞭伸到了玉诗的脸下,轻蔑的挑起玉诗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这才问道,“你刚才挨打以前是在做什么”。
结束了惩罚,向晓东把鞭子随手一扔,伸出手去抚摸玉诗刚刚被自己抽的满布红痕的臀瓣,摸着摸着忽然定睛一看,哈哈大笑的起来,“你这个骚货,被主人抽屁股也能发情”。
玉诗羞愧的趴在地上不肯起来,她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小穴里已经暗潮汹涌,甚至有可能已经开始有爱液滴落下去了,在这种情况下,身体的反应她觉得耻辱,同时也有些窃喜,身体敏感的女人才是男人眼里的尤物嘛。
“好了,起来吧,还赖在那里是等着主人再抽你二十鞭吗”,向晓东招手示意玉诗过去,“看在你这么贱的份上,我就暂时收下你这个淫贱的性奴了,过来完成你的自我介绍吧”。
因为玉诗的双手是被铐在一起的,因此她只能双手拉住内裤的一边,用嘴叼住了另一边,在向晓东微微欠身的配合下,把这条刚穿上不久的内裤又脱了下来,边脱边念叨着,“请主人的鸡巴,见证贱奴玉诗接受主人的惩罚”。
向晓东大感满意,玉诗做出的许多举动是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过的,他忍不住又想,如果真的能彻底征服这个美妇,以后的性福一定远超自己所能想象啊。
玉诗替向晓东脱下了内裤之后,就乖乖的转过身子,背对着向晓东趴好,臀部高高翘起,轻轻的晃动着,恭敬的开口道,“请主人惩罚”。
“还敢顶嘴,惩罚再加一倍”,向晓东反手又扇了玉诗一个耳光。
“是,贱奴不敢了,求主人原谅贱奴的无礼”,玉诗只好再次认错。
“哼,既然知道自我介绍要由主人的鸡巴来见证,那你看看,主人的鸡巴在哪呢”,向晓东指了指自己被顶起老高的内裤,不满的呵斥道,“你介绍了那么多,主人的鸡巴却什么都没看到,这叫什么见证”。
“我问你,如果你介绍完了,主人也同意手下你这个下贱的性奴了,你要怎么做”,向晓东洋洋得意的问。
“我要马上为主人含鸡巴,把主人吸到射精,吞下主人收下我之后的第一发精液,作为主人留在我身体里的烙印,啊,我明白了”,玉诗终于明白了向晓东的意思。
“贱奴的自我介绍,应该,应该,应该由主人伟大的鸡巴来见证”,玉诗大声回答道。
“啊,哦,是的,骚逼是说过要榨果汁的”,玉诗趴在地上等了半天,没等到想象中的肉棒,却等来了这样一句话,一时间无法理解向晓东的思路。
“那你就先去榨吧”,向晓东坐回了沙发里,不再发号施令了。
“啊,这,是,主人”,玉诗完全不明白眼前这呆货到底要干什么,只好答应一声,把双手伸到向晓东面前,“请主人解开骚逼的手铐”。
正在观看的刘宇看到妈妈的举动,不由得回忆了一下,似乎在妈妈和自己等人的游戏里,每当有起名这个内容的时候,妈妈都会做出这样的动作,这似乎是她以前接受的调教里的一个固定的规矩啊。
“嗯,虽然不叫骚屁眼了,但是主人现在要操你的屁眼,看看你的屁眼到底有多骚”,向晓东已经戏弄了玉诗半天,现在终于不用再忍耐了,准备好好的享用一下玉诗紧窄的肛门。
“是,骚逼刚刚下来之前,已经把屁眼洗干净了,请主人放心使用”,玉诗起身,再次转过身去,臀部高高的翘起,准备承受身后男孩的奸淫。
玉诗这时候已经进入了接受调教的状态,完全沉浸在游戏里,一点都没有奋起反抗的想法,而是一心一意的思考着。其实按照她现在蠢蠢欲动的心,是很有几分选那个更下贱的名字的想法的,可是想了想,又觉得实在是太难听,被人叫骚逼,其他人听到了还可能认为是在骂人,可是如果被叫做骚屁眼,那任谁听了都会知道自己被这个男人操了屁眼。
思来想去,玉诗最终还是低着头说道,“我,我选骚逼”。
“你说什么,大点声,说清楚点,那么小的声音,还说的没头没尾的,谁能听得懂”,向晓东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身体状态刚刚恢复的玉诗也是一呆,连忙反对,“啊,不要啊主人,人家,人家叫这个名字实在是太难听了呀,主人,贱奴求求你,不要给人家起这个名字,好不好”。
“什么,不叫这个,那叫什么?”向晓东对玉诗的反对很不满意,大发雷霆,“到底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不想叫骚逼,那就叫骚屁眼,就这两个,说吧,你想叫哪个”。
“我,主人,求你不要这样,呜……,这两个名字都太难听了呀,呜呜……”,玉诗带着哭腔哀求起来。
直到精关一松,把肉棒死死的顶在玉诗的喉咙上,小腹有节律的一阵阵收缩,把憋了好几天的精液全部射进了玉诗的喉咙里,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玉诗的头。
玉诗几乎已经窒息了,刚刚被放开,身子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一边大口的呼吸,一边忍不住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看着赤身裸体躺在地上狼狈喘息的玉诗,向晓东忽然灵机一动,说道,“既然你已经有名字了,那我也不改你的名字了,不过主人再给你起个小名,以后只有我会这么叫你”。
“哦,对啊,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既然你是我的性奴,那就得起个性奴的名字”,向晓东忽然想起还有这么一件事情可以做,于是开始冥思苦想,“叫什么好呢……”。
玉诗一言不发,低下头去继续吞吐向晓东的肉棒,似乎并不在乎自己会被起什么新的名字。
向晓东挠了挠头,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名字,只好瞪着眼问玉诗,“贱货,你既然想做性奴想了这么多年,有没有给自己想一个合适的名字啊”。
“唔,贱奴是在向主人做自我介绍,请求主人调教”,玉诗的上身随着向晓东的鞭梢抬起,渐渐的直立了起来,只有双腿仍然分开跪在地上,重新把胸前赤裸的乳房和下体私密的肉缝暴露在向晓东的眼前。
向晓东的鞭梢离开了玉诗的下巴,开始在玉诗的胸前滑动,玉诗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她不知道这个少年会不会突然再给自己的前胸抽上几鞭子。
向晓东一边漫不经心的用鞭梢触碰着玉诗的身体,一边懒洋洋的说道,“你既然早就想做性奴了,难道一点规矩都不知道吗,我问你,你的自我介绍是向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