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妍反复回想着在办公室里慕华莲跟她说过的话，时不时还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夏小晴。
“人倒是不笨，学东西也挺快...“王妍想起了上次在摄影棚拍摄的事情，虽然前两组夏小晴有些拖沓，但越往后越麻利，她完全跟得上王妍的节奏。
电梯的门开了，在走出去之前王妍把企划书递到了夏小晴的面前。
夏小晴微微一怔，抬头看了看她。
王妍绷紧的脸颊逐渐放松，很自然地笑了笑：“这次的企划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