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五年来,江烟的酒量不再是一杯倒了。
工作性质加上身体状态,失眠是她的常态。她就养成了睡前喝点红酒的习惯,
也不是一点了,后面越喝越多。
她想放纵自己一晚,就一晚。
这酒吧从江烟住进这边时就在了,也不知道开了多少年,江烟每每经过都会
掠上一两眼,可她从没看清过里面的光景。
最大的报复就是让背叛者永远只能抬高头仰望自己。
陪他的那五天,江烟充满了电。
……
说实话,江烟没觉得自己冤。的确是她作的。她难受的是被朋友背叛罢了。
这一记让她长了脑子。
她在宿舍拆穿了凌可,后者死活不承认。
着,直咂舌红酒倒五至六盎司,连串教她这酒那酒不少干货,她那会觉得他鸡毛,
现在只觉得专业。
五年来,他们见面的次数也不过十几,一年的那两三次以后无法奢侈。
酒保挺年轻,细皮嫩肉的,就是有点娘气。他表情欲言又止,纠结着什么,
终是什么都没说,递酒单过去。
阿姨,罗伯塔,卖相不错,瞧着就是女人喝的。
说来也奇怪,机会给他们了,一个个怕苦怕累的,跑市场跟逛菜市场似的,
没别人努力,还议论领导偏心。
领导只偏心能力出众的人。
江烟哪里是放纵自己,她只是想让人陪,只要周围有人,陌生人又怎样,比
她一个人强多了。
她往吧台一坐,问酒保拿酒单。
十点十一点的时刻,人也不多,好几双眼睛瞟到一长发大波浪推门而入,玩
味的笑着,样貌身段好的美人,自然就成大家的下酒谈资了。
江烟清冷惯了,这样张胆的目光并不影响她喝酒。
第三十三�
江烟在买醉。
她还是头一回去酒吧,图它离家近,喝醉了,也能自己走回家。
没关系,她都记着。
崔明涛的话,她海马体日日过一遍。
她要变强大。
江烟慢慢也是一杯见底了。她晓得这调酒酒精度数不会低的了,可她
江烟点了一杯,入口酸甜,酒清而回醇,是个好东西。
品酒嘛,都有点共通之处。
起先她不懂酒的,还是有一回码字没灵感,她斟了半杯红酒小酌,崔明涛见
大约也是冬至了,好是非者的浮躁的心也跟着冷了下来,八卦了一轮也没什
么好八卦的了,也渐渐转移了注意力。
只是江烟的名声是彻底的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