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烟知道,那里充满力量。
崔明涛对上她的眸子,就觉得她有事:「哭了?」
江烟径直到沙发上坐着:「没有。」
江烟揉了揉太阳穴。她原以为一个宿舍的,至少能值得信任,看来是她心盲
了。当然,如果不是她有把柄落在她手上也不至于落到这地步。
一步错步步错。
后面也是越来越勤了,江烟做什么,她知道了都得有她一份儿。凌可就是在
不断的复制粘贴江烟。
当然还有很多细节,比如卖江烟求荣,贪江烟之功,把江烟的隐私当谈资讨
凌可,那个在篮球场喊她要不要一起吃午饭的舍友。
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江烟本就长得冷艳,化起妆来更是美多几分。而凌可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
「……」崔明涛饶是经验丰富,这样的直白也让他惊三惊,但这算什么呢,
男人都爱听。
他叫她来,无非也是这打算。
做完这些,他就坐在江烟对面凝视着她,皱着眉头。不,说审视更合适,像
是大人一眼能看穿自家孩子的不对劲儿。
这三个月,她发生了什么。
虽然说这档事儿大家你情我愿,但怎么说也是她引诱的人,多少都欠那么些
理儿。
而江烟只想逃离学校,去哪儿都行,她快憋不住了。
室内一股浓浓的香烟味,她鼻子痒儿,打了几个喷嚏。
崔明涛看在眼里。
他开了抽风机,把烟灰缸里的烟头都倒进垃圾桶。
所有人都讨厌她,觉得她贱她骚,她的确呀,她的确。
江烟随手抹了抹眼角,按下希尔顿酒店其中一间房的门铃。
门「啪嗒」开了,顺着视线往上,男人松垮的浴袍露出精瘦的胸膛。
好别人……
想起胡桃说了那天她跑出宿舍后,凌可没几分钟就也出门了说是买卫生巾,
可疑度只增不减,毕竟这个女人撒谎成性。
当着面儿就笑侃像她那样素颜不好吗,自然美。
江烟那会儿听着是难受,可也没多想,只当她不会讲话罢了。
没过多久,凌可跟着江烟买化妆品化妆。
可他就浑身不得劲,总觉得做爱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江烟心里有事儿,他
做不下去。
于是他坐到她身旁,把她的头掰正对着他。
眼里都死了。
崔明涛正想端着比她年长,打算开导她一番。
不料她却开口:「我们做爱吧,现在。」
一路过去,夜风打在脸上,一团糊的脑袋清晰了点。
直到今日,她也能猜到是谁干的,这般处心积虑的要把她埋在泥里,让她翻
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