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呼客人进来,继续听着周围伙计们的闲言碎语,大厅内客商们的谈论声。
这男的原来护妻去南方生产,至这里突然临产,住了下来临时找了个二手大
夫给接生。没过几日来了一帮人前来寻仇,双方说着说着就打起来了。这几日,
男尸一般是一副臭皮囊,女尸也没有好长相,教人期望不得。只有几年前胡氏夫
妇来的那次,才有了与众不同的收获,所以至今还记得。
那一日忽有一辆大车驶到了客栈门口停下,我当下站在柜台后面,望著车门
我从此便整天的站在客栈里,记着我的账本,虽然没有怎么累,但总觉得有
些无趣,有些无聊。有时当江湖豪客们打的丢了性命,把尸体扔到这个偏僻客栈
时,掌柜也绝不报官,那些官老爷们恨不得这些高来高去的江湖人都死了才好。
也算热闹。
我从十二岁起,便在镇口的平安客栈里当着伙计,掌柜说,我厨艺不行,怕
侍候不了嘴刁的主顾,就在外面做点事罢。外面的江湖人,虽然花钱大方,但喝
弄了几下,一个死鬼还刺激的勃起而且恐怕永远也缩不回去了。分开两条大腿,
后面屁眼清晰地暴露著,屁眼儿向外翻出来,一点儿大便的头儿从裡面露出来。
作为一个男人,他活着的话一定感到很耻辱。现在他只能看著自己的鸡巴直挺挺
那个男的身子半侧着,歪歪地躺着,脸颊紧贴在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
远处,散大的瞳孔显得那么迷茫吃惊。他的脸已经被毒成了紫黑色,舌头半伸出
来,眼睛凸出,表情狰狞,再也没有原来的豪爽样子。这就是行事不慎,误交匪
在地上拖拉,上身皮裘的衣扣因为死前的挣扎而滑开了,露出了里面雪腻的白肉。
她的身子摆来摆去,上身越来越多地从衣扣里露出来,隐隐约约的,还能看见下
面的凸起。
掌柜拿着钱笑得合不拢嘴,说是给我找个好差事,让我把死尸抬到后山,不
要影响做生意。我把停在外面的大推车弄过来,先把外面的男尸拎着头发拖过来
托起,使劲丢到车子里,再就是他老婆,掐着双腋举过头顶挂放到车栏上,然后
了脖子。江湖的事情真是险恶,方才聚在一起喝酒说说笑笑,转眼就是一对死尸。
我这几日一直捧着碗呆在厨房,虽对外面的事情好奇,除了暗自探听外也没
做多余的事情,这些江湖人都是些不讲理的人,我不想惹火上身。
作者:c2h5oh
2021年6月20日
字数:3662
这男的和对方一个身材高瘦脸色蜡黄的男人一会喝酒喝的胡天黑地,胡兄来苗兄
去的,一会跳到院外打了一阵,刀刀恨不得要对方的命,真是莫名其妙。最后好
像那个姓苗的兵器上暗涂毒药,那个男的中毒死了,那个女的估计难逃毒手也抹
下来了一男一女。这男的生得当真凶恶,一张黑漆脸皮,满腮浓髯,头发却又不
结辫子,蓬蓬松松的堆在头上。这女人全身裹在皮裘之中,只露出了一张脸蛋,
肤光胜雪,眉目如画,竟是个绝色丽人。
这时掌柜便吩咐我抬到后山挖坑埋了。我每每剥了衣物,草席卷了身子扔到后面
沟里,拿了衣物钱财,和掌柜的分了。倘若身上钱物够多,便可以买一口薄皮棺
材,或者留几件内衣,遮遮羞了。只有遇到女尸时我才上下把玩一番,只是这些
着喝着的动起手来,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也很不少。在这周围环境下,跑堂的
小二也有危险。所以过了几天,当掌柜的亲叔又说我干不了这事,便改为站在柜
台里专管记账的职务了。
地朝向女尸,毕竟她是自己的老婆。
女尸的身体被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势,看着这个年轻少妇,她身上穿着那件雪
白的皮裘,这件皮裘的长得盖过她的小腿,若是活人穿在身上,实在又保温又性
友的下场。我几下扒光了他的衣服,搜了一遍,口袋还有一些散银。
虽然找到财物,必要的检查还是不可少的。扯掉这男尸裆下的遮羞布。我看
到他下面的鸡巴已经挺了起来,那对狗蛋坠在下面,涨的很大,我伸手把鸡巴拨
我一路推着到了山坳,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在地上铺了几张大竹席。把
车一掀,像垃圾一样倒了下来。把两具尸体一字排开,这身上财物生不带来、死
不带去,不就都便宜我了吗?要不是掌柜是我叔,这好事还轮不到我。
收拢起双腿,掐起脚腕一托,这具女尸便一个前栽翻进车里,啪啦啪啦地砸在她
老公的尸体上,颤一颤便不动了。
这女尸的头向后仰起,软软地垂着,摇晃着,一头乌发象道观里的拂尘一样
那个女的刚生下的孩子被店里一个烧火伙计抱走了,那姓苗的显得很愤怒的
样子,估计没能斩草除根很不爽。最后甩给掌柜几锭银子让他把这地上死人安葬
了,就把行李往肩头一拾气哼哼地走远了。
沧州的乡下客栈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当中是一扇空空荡荡随便什么人
都可以进出的大门,进去往右拐个弯你就能看到几张方形的桌子和上面放着的酒
壶,还有坐在周围的一圈客人。由于是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所以人来人往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