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眼前这衣裳,竟然是用他所有被残害过的朋友的皮做的!
一阵阵酸意从早已空荡的腹中翻涌上来,喉间被绳索勒着,他脖子涨得青紫,
眼眸似乎要爆裂开来。
阳具的冲击一下两下、三下四下,她残存的些微理智支离破碎,又重新堕入
欲望的漩涡,痴骚地喊:
「是您的…您的肉棒…啊哈哈…比,比旗哥强…嗯哈…强上太多……」
人,像是自己的丈夫。霎时间,她受到巨大的精神冲击,嚷嚷地道:
「不要!住手!别给旗哥给瞧见呀!」
这话甫说出口,来自大汉的雄物冲击,又令芝芝一时间神智不清,来自腔道
忽然间,正在奸淫芝芝的大汉,对着猛烈进出的女人,故意说道:「嘿,老
子的肉棍很棒吧?比起你的蔡将军,谁比较强呢?」
他抱起女人的两腿,将她腾在半空,外开的大腿被阳具给插入,正对着刑场
「哼,英雄,让奴家给你更衣吧!」金属般刺耳之声响起,蔡辕旗瞪圆了眼
眸,无力地喘着粗气。
他眼中,这件衣服、这条毯子让他再熟悉不过……
更多是一阵又一阵强烈的快感……最有趣的地方,就是她们会保有全程记忆,但
无法控制自己的淫荡作为,深深地烙印在灵魂上头,永生忘不掉。」
「阉狗…阉狗……」蔡辕旗依旧是被拘束的虚弱姿态,血红的眼眸充斥着磅
蔡辕旗是咬牙切齿,血泪都流出,无奈地看着心爱的红颜与其他的女人被受
欺淫与凌辱,自己则像是条低贱肉虫,卑屈地在刑场上无力挣扎。
「大英雄,这场面挺香艳刺激吧?这出自于宫内的奇淫合欢水,效力可
「呀…好,好爽啊……」
与未经人事的处子们截然不同,有过房事的少妇,包含芝芝,都很清楚性爱
的欢愉,加上强效的药物刺激,很快就抛下她们的扭捏,投入在无止尽的欲望深
看看少妇会如何抉择。
当然,被催情药物迷失心神的女人,是欢喜地爬上大汉的身体,用她的阴部
磨蹭起男人昂天的性器,变得湿滑黏腻,嫣红充血,似乎诉说着自己是多么渴望
还看到他往日称之为「大嫂」的少妇,挺着她美妙又坚挺的乳房,虽在寒风川府
下瑟瑟发颤,但依旧是欲火焚身,饥渴地爬上某个丑陋的大汉,深情地吻酌他的
脸,娇声地渴求用阳具肏她。
她不停地重复背诵起被交付的荒唐台词,满身是香汗淋漓,被动承受的大汉
们的摧残蹂躏,完全没有放抗,任凭男人们的淫奸。
大汉们愈是粗暴,少女就愈是兴奋,娇小的胴体迎合着男人的性器,一前一
「奴…喔喔…奴家是芝芝…啊呼呼…蔡,蔡辕旗…哈咕…将军的小妾…哦咕
呼…是个…啊啊,喜欢被男人干的贱货……」
下流不堪的话语持续放送,稚嫩的脸蛋上瞧不见丝毫的耻辱,完全沉迷于交
的樱桃小嘴,将少女的口腔作为淫穴,脸露舒爽地抽送着。另外一名则是抓住她
浑圆的臀部,大手拍打白皙的嫩臀,荡出阵阵轻脆的声响,然后用肉棒直接进攻
对方的蜜地,用力地碰撞起来。
他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红颜居然会出现在此。名叫「芝芝」的女人,是
蔡辕旗心爱的女人之一,是他们家中最小的妾室,深受其余姊姊的关爱与照料,
向来是捧在手掌心。
刑场边的百姓露出不忍的颜色,难以置信高台上邪恶的麟公公,会是如此毫
无底线,这种败坏风俗的淫贱事情都敢现场干出来。
不仅如此,少女是第一个。等到众人都注意到这边的场面后,越来越多的女
太监轻轻捻起巾帕拭去眉梢那一点猩红,沾染出眼角一抹邪魅的弧度。随即
擦擦了嘴唇,抿了一下算是把它涂匀,咧嘴笑道:「蔡将军…你说……好看么?
嘻嘻。」
甚至连两只腿都按耐不住的张开,冷不防地
瘫坐在泥地上,任旁人观看。
倒在刑场中的蔡辕旗是目赀欲裂。
其中一名被壮汉用力打她一巴掌,火辣辣掌印留在对方的粉嫩小脸上,久久
不散。他阴险喝斥地道:「骚货,谁准妳可以自己动手!这几天才刚教过的规矩
都忘了么?是不是还想挨揍!」
调配好的液体强灌少女的嘴内。女孩本能剧烈反抗,却无法阻止大汉的胁迫,咿
呀扭动叫喊。
咽下随即没多久,她的眼眸间就浮现出异常的媚态,兴起情动的欲望反应,
肤沾染污秽的黄土,身上气息是萎靡不振,每个人面如槁灰。
「蔡大将军,您记得这些人么?」麟太监用阴阳怪气的嗓音,抿着嘴唇「呵
呵呵」的轻笑着。
「禀麟督主,教坊司华豪抵达。」大汉们中的领头,一副尖嘴猴腮的男人向
前抱拳,厉声道:「这些是奉命押来的军妓,前身为蔡辕旗部队的妇孀。」
男人粗旷的声音响彻刑场边缘,令场中的蔡辕旗顿时恢复些许悲愤神色。这
麟太监不男不女的公鸭嗓音,让身心几乎面临崩溃边缘的蔡辕旗慢慢地睁开
眼皮。他满脸污浊泥泞,神情麻木,近乎傀儡,仿若尚未从方才的打击下缓和。
寒风萧瑟,黄沙滚滚,远处有群人影,正慢慢地接近。
刑场边的百姓们个个低头、泣不成声。多少人的眼里尽是对苍天不公的悲痛
哀怨,又只能死命的咬住自己的下唇,渗出血丝,不让伤心的情绪流露而出。深
怕小小的失态,会被周围的衣卫们作为借口捉拿,白白丧命。
按下拂须的习惯,轻轻嗓子,对太监拱手致敬。
「禀督主,尚有一…」他原毕恭毕敬打算回复。但下一秒,张大人硬生生
地把盏茶两个字憋进嘴里,结巴地道:「…刻…不,不不…一时辰。」
麟公公收起他的病态疯癫,踏着绣花鞋漫步回到高台,对于刑场让沉默
蠕动的蔡辕旗,头也不回,不屑一顾。
先对台上现身的人影露出他的谄媚恭敬。虽说来者披着漆墨的斗篷,容
量地腾空飘舞,在太监高超的内劲操控下,完美地落在蔡辕旗身后数尺,正燃着
熊熊大火的烽台上。
大火顺势点燃人皮,烧出阵阵浓密的黑柱,聚成灰墨的狼烟,直直冉升。
后奔去,可已来不及掩去口鼻中喷涌而来的污物。
噗嗤!
一声天女散花开来,污物翻出……
觉得一无所有,麻木地听麒公公缓缓道出对心爱朋友一个又一个阴险的折磨。
「杀…杀了我……」这是他仅存的念头。
「别着急,大英雄…」麒公公欣赏着蔡辕旗的身心逐渐崩溃成碎渣,才挪步
块,「用烙铁一块一块地炙烤,人肉串烧,嘻嘻嘻。」
「而区块,则是咱家那日的杰作…」他眼神大亮,「…拿着剥皮刀,把他
的皮完整地扒下来,活活疼死。」
和脚踝都勒出血痕,依旧徒劳无功。
「呦,想知道他们怎么死的么?」这时,麒公公看着掀不起风浪的人犯,恶
毒地继续道:「这位,是被咱家埋进土里,只留下脑袋。然后,用刀在他脑袋上
作响,紧紧地勒住四肢。
「大英雄,您现在举动可真难看。」太监淘气地抓的人皮衣,在林廷胜面前
摇曳旋转,「很美吧……咱家好爱这件衣裳呢,嘻嘻嘻……」
慢慢地从伤口中渗出来。但不管怎样,这一切已然成定局。
「英雄,你怎么这么说咱家呢,咱家也是怕你冷着,给多添件衣服,你可是
错怪咱家了,嘻嘻嘻…」麟公公娇艳扭着步伐起舞,捏着嗓子道:「咱家,这就
痛刺激到再次清醒,直愣愣盯着对方,血红的双眼一半是烟熏火烤,一半是不共
戴天。银牙咬碎,身体抖动的厉害,似乎这绳索也快撑不住了
「抖什么?冷了么?嘻嘻…赤条条的,怎么会不冷呢?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
兄弟,对不起你们啊!
「阉…阉…阉狗!你…不得好死……」
心头淌血……嘶哑的低吼喘不成调。被捆绑的裸体不停地挣扎地晃动,鲜血
缝缝补补,拼拼接接,如补丁般的展现在他眼前,他看得出来,那一块还有
血污的布料上有一片模糊的刺青,那是他生死之交的刺青。另一块如蜈蚣般
的伤口,是哪位曾替他挡下生死一刀的朋友留下的伤疤印记。
大汉嘿嘿淫笑,加大自己的动作跟速度,吼道:「贱货!用喊的!」
「呀啊啊啊!您的肉棒…啊呀呀…比旗哥强!」
然后,催情药效上头,芝芝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先是猛烈地颤抖,迷蒙的
的刺激快活,爽到翻起白眼。周遭的大汉连忙取来皮囊又强灌她一口,透过药效
使女人回归到荡女的姿态。
「说!谁的肉棒比较强?」
上的男人。芝芝的嘴边,浓密的白浊缓缓流到锁骨,模样看起来更为放荡且下贱
不堪。
宛若在大汉的言语下获得片刻的理智,芝芝忽然回过神,发现到刑场中的男
礡的怒意。
若还有一身的高超武功,这场面怎可能发生呢!他自责恼怒,更多是不甘与
憎恨。
不比世俗所见的劣等春药。」麟公公阴险的声音又传进他的耳内,解释道:「一
口就能使贞女变浪女,止不住地激情发骚,控制不住自己;两口,就是沦为无自
主意识的肉便器;三口呢…嘻嘻,就算是被削成人彘,也不会感受到疼痛难受,
渊,被淫奸到忘我娇喘,越演越烈。
「好烫!好硬!顶死我了!」某一位少妇,扭着自己纤腰,拼命地榨取大汉
的精液,仿佛不榨干对方就不肯罢休。
男人的进入,无论是怎样的男性都行。
接着,就见丑陋大汉猛然挺腰,少妇双腿一软就坐下,肉棒顺势捅进她的体
内,随着下方的猛烈入侵,让她放声的浪啼。
活春宫的外围,飞鱼服的衣卫冷眼旁观。并手持着武器与周遭的兵甲,确
实的巡视刑场,避免意外的发生。
「爬上来,自己动!」丑陋大汉被欲火冲上头,直接是躺在地上,起哄地想
说罢,竟然咿咿呀呀唱起了一段。扭动太不算纤细的身体,配
上一幅狰狞的阴骛面孔。
眼前,这便是地狱。百姓眼中,这一曲地狱赋已然让不少人呕吐不止。
后地包夹,大方地呈现在蔡辕旗面前。
同时间,本该是萧瑟肃杀的刑场,甫化身为性爱堕淫的春庭。
有了芝芝的前导,许多女人各自挑选身边的大汉,淫贱地侍奉起来。蔡辕旗
合的欢乐,愉悦的声音是愈显剧烈。
「奴…嗯呼…奴家是芝芝…呀哈…蔡,蔡辕旗…哈喔…将军的小妾…呼呼…
是个…啊啊,喜欢被男人干的贱货……」
「骚货!叫大声点,好好介绍一下妳自己。」
活春宫的场面,羞辱的话语,少女芝芝没有抗拒的神情或抗拒,痴迷地呻吟
浪喘,嘴里在阳具抽送下,喃喃地喊道:
此时此刻,她就像是个不知廉耻的妓女。被灌下强效的春药后,就受到男性
们的重点关注,伸出一只只福禄之爪,猥琐地羞辱。
任凭一名大汉粗鲁地拉扯着她的头,立马掏出乌黑的肮脏肉棍,强行插入她
人也加入少女的行列,强灌催情的液体,陷入迷骚地当众抚慰自身,甘美的娇喘
连连,共奏出淫靡且悦耳的浪曲。
倏地,就听见蔡辕旗蠕动裸体、悲愤嘶哑地喊道:「芝芝!」
他记得这位姑娘,曾是他部队中某个将领的女儿,正值豆蔻年华,深受部队
中许多男儿的追求。殊不知他入狱后的再次见面,竟会是如此荒淫浪荡的悲惨场
景。
「不!」少女妩媚地哀声求饶,「别打…别打……」
少女一面说讨饶,一面发出淫荡娇喘,似乎被大汉们抽打,让她的欲望荡出
一阵阵饥渴。手指自抚地更为卖力,
主动贴起大汉以乳尖磨蹭对方的躯干,同时不忘伸手去翻开自己的私密,手指搓
揉不停,沉溺陶醉地享受起来。
啪!
接着,拍起手来鼓掌。
他缓缓喊道:「华大人,请开始你们的表演,嘻嘻嘻。」
语毕,两名大汉拉扯着一位妙龄少女出来,当着众人面前取出皮囊,将里头
该死的朝廷,所谓「祸不及家人」,居然连柔弱的女性也不放过!
他挣扎着自己的残破身躯,勉力地抬起头来。
赤裸的女性们,一丝不挂地被驱赶到场边,她们的赤足踩在泥地,洁白的肌
麒公公转身躲闪,却也被溅了衣摆,太监紧皱眉头尖声叫道:「找死!」
随着声音,一股血雾升起,万朵桃花开,白的红的空中盛开,坠地面衰败。
还不到问斩之际,刑场上尽是失去灵魂的残破尸体,颇为吓人。
麟督主口中的重头戏,正如刚刚的宣言,数名壮汉手里拿持皮鞭,驱赶
着数位的女人,她们脖子戴着精钢的粗重项圈,连结铁链牵绳,大汉们就像游牧
畜生般,拉扯这些女性们带至刑场。
寒风猎猎吹送,太监看着远处不自觉地眯眼,嘴角笑容浮现,又道:「蔡大
英雄,重头大戏即将莅临,您可是要打起精神,别错过任何一幕呦。」
第二�
太监的表情从阴险狰狞转为眉开眼笑,但张大人的后背已是湿满整片,好似
从鬼门关前走一回,生怕自己就是刑场尸体内的其中一具。
「嘻嘻嘻…」麟公公点头,表示满意道:「…看来,咱们还有大把光阴。」
颜都被黑布帽沿给挡住,却可知道这人的地位远远超过麟督主。
随后,太监转身对旁边的主刑官问道:「张大人,距离问斩剩多少时辰?」
碍于麟公公的淫威,本该是主持刑典的儒生官员,反像可有可无的角色。他
飒!
掌风喷出,烽台刹那崩解,化或砂砾班的碎片,仅留下焦黑的痕迹与火焰的
余热,证明其存在。
到他的脚边说道:「…咱家才说道您的部下跟好友,想赴死就再等等吧,可别错
过后面精彩大戏……」
语毕,人皮衣裳悄然褪下,麟公公的手臂轻挥,血肉模糊的毯子仿若失去重
「呜
呜呜……」
蔡辕旗已是完全嘶哑,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剧痛跟心碎的慑吓下,他
划出刀痕,灌入蜜糖……嘿嘿,活活痒死……」
麟公公病态地指着「人皮衣裳」上面的其中一块,津津有味地道。
「这边呢…嘿嘿,是被烫死的……」太监捻着兰花指轻点其中焦拷泛黄的一
蔡辕旗颓然地垂着头,汗水和血丝一滴滴地滴在地上。
「阉狗……阉狗……啊!」
头又是一次猛抬,大口鲜血喷出来。绳链恐怖地继续咯吱响着,把他的手腕
亲手给你穿上吧。」
「啊……」他原本低垂的头猛地往上一抬,立刻又无力垂下。该死的脚扣链
锁,该死的牛筋麻绳。丝丝鲜血从他嘴角涌出,腰部深深地塌陷下去。绳链咯吱
感受到其它叛党贼子的温暖呢?嘻嘻嘻,咱家满足你,咱家给你温暖,来!」
麟公公扬手向后,一张看不出什么材质的毯子被人捧至跟前。
结果,上下打量了一番,挥手让捧送上前的兵甲退下。但见那兵甲踉跄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