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我怎么跟理发师解释。
我总不能说我把女友借给别人肏,自己心理不平衡自残吧。
理发师一边给我剃头,一边开导我「小伙子失恋了吧,嗨,三条腿的蛤蟆不
我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个傻屄一样搞笑,我那乌黑蓬松的头发
,也彷佛闪耀着绿光,墨绿的光。
操!我冲进厕所到处翻找着,在哪呢,找到了!媛媛刮腿毛的刀,我用腿毛
的朋友传话,视同违约。
但是胖子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我的话通过他的那张屄嘴,传到媛媛的
耳朵里,还是我想表达的意思吗。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家里的,据天天来楼道口和闺蜜们聊天的张阿姨说,
我像个行尸走肉一样,喊我名字也不回答。
我像做了一场梦一样,不是美梦,也不是噩梦,这是一个能让我哭着撸管,
诶?等一等,这个创口有点奇怪。
从我的发际线的正中间笔直的往后延伸,配上我那电灯泡一样的光头,像个
什么,像个屌!像胖子那根在媛媛屄里抽插了无数遍的屌,那个伤疤里还有结痂
媛媛说「哎呀,狗狗,刚刚手机张腿跑了,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你再说
一遍,喂喂,信号真差,喂我听不见,哎呀,手机爆炸了」
嘟......嘟......卧槽,小妮子真会玩,不甘心的我又打了过
好找,长了屄的娘们满街跑!女人跑了再找一个!」
我谢谢你啊师傅,我谢你妈了个屄,猜的可真准!回到家后,我揭开创口贴
检查伤口,割的是有点深,好在那一头可恶的绿毛消失了。
刀,一点一点把我头上的绿毛剃掉,全剃了,让你绿,让你发绿!事实证明,媛
媛贪小便宜的毛病真的很糟糕,她的腿毛刀一点也不好用,把我的头皮割出来一
条伤疤,很长。
是我活该,是我让她玩我的媛媛的,是我把媛媛借给他的,想到这里,我�
狠的扇了自己几个嘴巴。
好疼,牙都要掉了。
撸射了又接着哭的梦。
根据协议,我不能跟媛媛再有直接联系。
我只能通过胖子和媛媛传话,而且必须是胖子转述,如果通过我和媛媛共同
时透明的分泌物,像马眼里冒出回来的前列腺液!肏!我一拳砸碎了镜子。
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正忙,请您稍后在拨.........媛媛正忙
呢,傻屄,空旷的马路上只留下我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