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出错,大不了就是一死,而他最不怕的就是死,就算自己不想作死,老天也会
一直想着法儿的让自己死。
于是他心态轻松的先去上了个厕所,然后和一脸郁闷的年轻人挥手道了别,
他心里想的却是先让这个麻烦人物滚蛋,回头再趁他不注意偷偷调查他吧,
反正自己一家苟得够深,自己这张脸也不完全是本来面目,相信以对方的能量也
给自己带不来多大的麻烦。
久别重逢了。
音越小。
「嘿嘿,那感情好了,一会儿见面我要先亲你半个小时,可想死我了……」
张喜坏笑道。
酸,他为了见到自己的亲人经历了多少波折,才成功打出这个电话啊。
「干妈和钱芳妈妈都好,李峰叔叔已经醒过来了,贝贝今天请假去外地参�
她小姑婚礼了,要后天才能回来。」小汐吸着鼻子,用萌萌的声音回答道。
他就听到小汐有些紧张和兴奋的声音:「哥,真是你吗?」
「真的是我……你的哥哥、以及老公!」张喜久未听到小汐的声音,都有些
想哭了。
趁他不注意就来把吞舌自尽换号跑路,反正邹雄这具机体既不是好人也没什么累
赘,唯一的一个社会关系就是何玉子,但张喜又没有把她收入后宫的打算,只当
成醉后发生了一夜情的普通朋友,本来就是打算渣她的。
弃自己的父亲,所以记得很深刻。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要先回上海和小汐贝贝她们见一面才行,他拨出了一直
牢记的小汐的电话,但是却提示对方已关机,他猜到小汐可能是在上课期间把手
叫自己远在黑龙江漠河的父亲,结果这个号码竟然已经是空号了……他又想到要
不要打给母亲问一下,却又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一是因为母亲不一定就清楚父
亲真正的底细,二是他一直以来心中对母亲的怨念比父亲的还要深,所以不太想
了为何自己父母能放心他一个初中生独立生活、并且多年来几乎不管不问,父亲
一定是知道自己有这个异能的;二是在父亲那里,很大几率会有解决自己老被天
谴丧命的办法!
有一件事更是颠覆了他的世界观——在张伟的记忆中,竟然有关于张喜亲爹张子
生的记忆,而且对他的评价是「神秘、强大、深不可测」,正是那种他们惹不起
的禁忌存在之一!
之前他所说的那个,委托他来问自己是否悔过的人,就是他父亲的一个弟子,
不过这人的家里面也不知道他修炼者的身份。10年前邹雄曾经性骚扰过这个人
的妹妹,虽然最终没有得手,但也把那个还在上学的小姑娘吓坏了。于是这人的
后代拥有潜力的几率会大一些,大概是几十分之一,张伟已经算是百年难得一遇
的天才了。
这样的修炼者总人数在全球一共也就几百人,其中能修炼到第三步的才几十
所以像张伟这样的人,在看不到晋升希望的情况下,才会到处寻找世界上的
怪异现象,目的是找到可以让自己突破到第四步的途径。可惜大多的都市传说、
玄门异术都是以讹传讹的结果,有些真正禁忌的存在他们又不敢惹,所以才会一
「迷魂术」、「点穴」这样的技能。
修炼到这一步其实已经算是一个合格且强大的超能力者了,张伟同学也是�
为天赋超群,年纪轻轻就到了这一步,但这也是几乎所有他们这一脉修炼者的天
等……
第三步则是可以更入微的控制血液浓度和肌肉密度等,修炼到这个层级就已
经很厉害了,可以控制自己脸部的血肉来实现一定程度的易容,可以加大自己身
修炼者通过这篇入门功法修炼自己的神识(张喜这个唯物论者猜是锻炼自己
的松果体,虽然他本身的存在就很不唯物……),原本的感官功能也会更强大,
这是第一步。第二步则是通过强大的神识,去控制自己身体中那些之前无法主动
我?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行不行?」他刚才在张喜昏迷时就用神识观察过他的全身,
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甚至不具备修习自家这种功法的潜力,唯一有些不正常的地
方就是他的身体根本不像个练武之人,但刚才对自己出手式的招式又是那么的�
再说下他们的修炼功法,据说是来自于几百年前一个无名的普通读书人所创,
入门功法名为,原理是绕过自己的真实视觉、听觉、嗅觉、味
觉、触觉,直接和自己的大脑交互,产生与真实没有差别的虚拟感觉。举个例子
以夺舍他这样的「修真者」,那岂不是说明自己异能的力量层次凌驾于他们之上?
这时他也获得了十四号机的全部记忆:张伟,24岁,某神秘修真家族的当
代传人,当然他们这帮人并不自称为修真者,甚至没有一个明确的称呼,因为他
保安的头就开了一枪……
张喜最后心中怒骂了一声卧槽,就满脸鲜血的倒地了,只留下一脸迷茫的、
对自己枪法明明很有自信的劫匪,以及更加懵逼、还有些尿的胖保安。
然真的还有10多万,他刚美滋滋的取出来两万准备去买手机,就遇到了抢银行。
张喜直接愣在了原地,心说这都啥呀,如果告诉我这不是「命运安排来抹杀
我的」我都不信!同时愣住的还有就站在他身边的胖保安,他没想到自己的职业
还给他的物品里,只有一个里面装着各种卡
的钱包和一只「心系天下」手机,信用卡有可能已经不能用了,手机放了10年
电池也早废了直接被他连卡一起扔了,他只能是先拿着卡去取钱,然后去买个新
他顿时陷入了一阵纠结,首先想的是要不要把张喜带回家给自己父亲试试能
不能施法成功,但他也知道父亲的水平貌似也不比他高多少,这样反而会让张喜
知道更多的秘密,到时候如果洗脑不成还真就灭口吗?
就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小旅馆,准备坐车回邹雄在上海的家,并马上给两个小
女友打电话联系她们。
但是现在他手里没有钱,监狱退
张喜十分的诧异,没想到对方就这样放过自己了,他虽然担心这是欲擒故纵,
但也不怕对方和自己耍什么花样,他之所以吸收了郭铁刚这样老奸巨猾之辈的记
忆后也还显得这么弱鸡,主要还是因为他想活得单纯一些。反正大多时候他都不
于是年轻人自己在那里纠结了半天,还是决定及时止损,有些挫败的说道:
「好吧,那你就自己回去吧,这次对不起了,希望你也能为我保守秘密。」说完
他就痛快的在张喜身上一顿拍打恢复了他的行动自由。
「哼!」小汐羞得立即挂掉了电话,但是过了好一会又发来短信:「两点,
上次的咖啡厅。」
张喜回了个「收到!」就美滋滋的看着大巴车的窗外,期待着一会和妹妹的
「那行,我再有半个小时就到上海了,一会儿见面说。」听到李峰醒了,�
喜心中不知是该替钱芳高兴还是替自己失落。
「我五点才能放学,要不我一会儿逃、逃课……」小汐提议道,不过越说声
他还只是想哭而已,电话那边妹妹已经哭出了小猫般的声音,无不埋怨的说
道:「你干嘛去了啊……呜呜……怎么这么久才打电话过来……呜……」
「一言难尽啊……不过现在终于出来了,家里都还好吗?」张喜也是一阵心
机关了或开了飞行模式,于是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妹妹,我终于逃出来了,今
天就回上海,你和贝贝晚上放学后我在校门口等你们。」
一直到了中午小汐才把电话打过来,这时张喜已经快到上海了,电话一接通
和她联系。
「那就只有亲自去漠河一趟了……」张喜这样想着,起码他还知道父亲张子
生在漠河的地址,因为曾经互相邮寄过东西,自己当时也无数次想去那里看看抛
他此时有了一点那种苦逼上班族放假回家,和自己爹喝酒时无意得知家里有
矿的感觉。
想到这里,他急不可耐的就拿出张伟的手机,拨出了那个记忆中的号码,呼
他这下貌似终于找到了自己异能的源头!张喜此时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一种
什么心理状态——他从未想过自己那个在印象中没事就喜欢窝在书房的行军床上
看的宅男父亲,竟然还是一位大能!他此时马上想到两件事:一是有些明白
师父、也就张伟的父亲借着曾经帮一位大人物治病的人情,把邹雄送进了监狱以
平息自己弟子的委屈。
张喜夺舍了张伟之后,虽然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让他很受震撼,但还
辣。
张喜怎么可能回答他,直接就闭上了眼睛拒绝和他继续交流,一副死猪不怕
开水烫的样子,严刑逼供、死亡威胁这些手段他都不怕而且尝试过,大不了一会
人,形成了几个互有往来的家族,都在经营着幼儿教育相关的产业,主要是用来
选拔合适的苗子收徒弟,像是张伟家里就间接掌控着一家规模不小的连锁式早教
中心。
代代的境界受困,只能寄希望于后人。
而他们这一脉的传承也是一个问题,因为普通人中诞生一个有希望修炼到第
三步的人,几率差不多是百万分之一。而夫妻都是修炼者的情况下,诞生的直系
花板了。因为从未有过任何明确的记载有人能修炼到传说中的第四步——再度入
微、控制自身的细胞甚至基因排列,从而突破人类身体的各种上限甚至实现长生
不老。
上排毒系统的功率来让自己身体健康、皮肤细嫩,控制自己的脂肪转化率实现怎
么吃都不会胖,控制自己鸡鸡的大小并可以无限增加时长……更厉害的是此时修
炼者的神识已经强大到可以释放生物电,利用共振原理干扰别人,从而施放诸如
控制的地方,比如体内的五脏六腑,直到可以实现类似:自主控制肠道蠕动、或
是控制肠道系统不再吸收食物残渣中的水、或是主动分泌肠液(这样就可以自主
控制稀的还是干的了),还可以小幅度控制心跳的速度,或者加快局部血液循环
就是如果人盯着一个圆形发光物体一直看,之后就算闭上眼睛,这个图案也残留
在视觉中,而这篇功法就是练习怎么无中生有的勾画出各种可以真实出现在视觉
中的图形,其他感官也同理。
们本来就是远离尘世的,更是由于他们的功法完全只取决于天赋和努力,与「法
财侣地」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所以对金钱的需求可以说是无,而对普通人显露出
自己的能力还会招来觊觎之心,所以一直非常的低调。
……
当张喜再次睁开眼睛并发现自己十四号机身份的时候,真的不知该哭还是该
高兴,他竟然夺舍了之前绑架自己的那个年轻人,这也算意外之喜了吧,自己可
生涯会遇到这样一幕,于是很自然的举起了双手。
没想到他一只手拿着警棍举高,这让那丝袜蒙脸、精神非常敏感脆弱的劫匪
误以为他要攻击自己,于是疯狂的他拿起手中自制的、杀伤力巨大的钢珠枪对准
手机打电话。
这间小旅馆位于太仓这边的一个小镇上,小镇还算比较热闹,他很轻易的就
找到了一个大厅里放着atm提款机的小银行,抽出一张卡来查询余额,里面竟
年轻人还是有些不甘心,又集中全力向张喜施放了一次「迷魂术」,结果只
让他疼得破口大骂、满嘴芬芳,他自己也再一次被反噬得脸色苍白,只能有些哀
求的和张喜说::「大哥,我错了还不行吗,你的异能到底是什么啊能不能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