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地哽咽。
“小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嗯?”强忍奔腾不息的欲火与些许的恼怒,隔着薄薄的线衣,细细摩挲夏雪晨的背。
“呜……呜……哇……哇哇……”压制多时的不能说的苦闷、遗憾和委屈,
三秒钟的沉默,对视。
关门,上保险。
“呜呜……呜呜……呜……”来人一把拎起夏雪晨,双唇压着夏雪晨的,一阵啃咬。
“剩下的人都不在学校,已翘课多时。回家的回家,旅游的旅游。我是今晚的火车,待会就走。呶,我的包收拾好了。前天大家还说你呢!都说这个五一,你才是最猴急的。”王允提了提包,开始检查有没有东西遗漏。
“哦。”原来如此的语气。
“没啥忘的,好了。雪晨,我走呀!不要闷闷不乐的。趁假期好好玩几天。再难的事都会过去。拜拜--”关门的声音。
对于夏雪晨,夜正长,路也正长。
晃晃悠悠,夏雪晨在五一前赶回了y大。
虽然还没有正式放假,但是,宿舍楼下、学校门口、公交站牌下已经人满为患,身着各种亮色衣物的男男女女有说有笑,叽叽喳喳地谈论着对假期的美好憧憬。
“三天三夜,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继续发力,从牙齿到牙床,包括敏感的舌根,没有一处遗漏。
“呜呜……呜……”夏雪晨只能发出含胡不清的声音。
“到哪去了?手机呢?一直关机。我好担心,我好害怕。”满布胡渣的下巴在夏雪晨的脸上乱蹭,像一个受伤的孩子,在祈求母亲的爱抚和安慰。
每个人各有各忙。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执着的敲门声。
失魂落魄地开门,一张憔悴的脸。
回到宿舍,只有王允在。
“咦?雪晨?你怎么来了?”王允东抓一把,西抓一把,一个鼓得发涨的纯黑大背包已经收拾妥当。
“我……”被问得不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