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你让她给我打电话找人的。”
“……”
“你想调查谁？朝阳？”
“你是不是有心事？”他问。
她嗯了声，嘀咕，你这不废话。
司从意味深长把她看着，“今天晚于问我认不认识连锁宾馆的经理，想查一个人的开房记录。”
她还以为他这人想做一次成全别人的事，没想到有别的目的。
朝乐感觉胸口闷闷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晚上，司从准时回来。
保姆点头，也没多想。
那道口红印，在朝乐脑海中挥之不去。
不难猜出，这可能是某个和他纠缠不清的女人故意印的。
那就不承认。
“乐乐。”
不知何时，男人的身躯已经靠了过来，没有讨厌的烟味，反而是淡淡的手工皂香。
“我记得你昨晚求了我好多次。”
“……我？”
“求我慢点。”
“给你的协议，你签了吗？”
她迟疑了会，“签了。”
“如果有不满的地方，可以提出来。”
朝乐把晚于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并且表示她真的不想再插手……任那小家伙蠢生蠢灭吧。
司从大概明白，“这事儿不难，只是通过晚于的嘴，等于多绕弯子，你为何不直接和我说？”
“怕打扰你。”
有。”
虽然看着不脏，但有着浓郁的烟草味，也不知他背对着她抽了多少烟。
把西装折开一看，上面的口红印十分显眼。
“……晚于这个蠢货。”
“她只是实诚。”
实诚个鬼。
“哦，那你查了吗？”晚于的脑袋终于开窍了。
“我问她要这个做什么。”司从一顿，“你猜她说什么？”
“怎么了？”
保姆做了小两口爱吃的饭菜，便走了，提醒他们饭碗泡在水槽里就好，留她第二天早再刷。
一切如常。
朝乐慢慢喝着粥，等他先开口。
司从做事一向小心，不留任何把柄……
一件外套，一件口红，真的不难让人猜出两人发生了什么。
再加上早上主动的离婚协议……
明知脸颊红透，她仍装成若无其事，低头，“别瞎给自己老脸上贴金。”
她反正不记得自己求过什么。
如果有。
“没什么不满。”朝乐下巴一抬，作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就是想问一下，你和别的女人做的时候，技术也那么烂吗？”
他锁眉，沉沉地望着她，“烂？”
“对。”
“是怕我，还是怕打扰？”
她眼神闪躲。
他不再为难，一通电话把小侄女的事情解决掉后，再处理自己的事。
朝乐懵了几秒。
“怎么了？”保姆问道。
“没什么——”朝乐立刻否认，把西装叠好，笑道，“我待会给他拿去干洗店，那个，你暂时不要告诉他有东西送过来，我烫好后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