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了一边身体,再用毛静帮伍德擦拭干净,盖上被子。
「殿下,明天依旧会是忙碌的一天,请早点休息。我去清洁一下,一会回来。
就在床边,随时等候您的召唤。」
伍德没说话,只是双手交叉在胸前,默默的盯着莫里斯。
「行了行了,我懂,你在纠结你能从中获取什么。说起来你老是指望我这不
对啊。」
自己不用和一个死人去计较什么,当然他知道自己在莫里斯的眼里多半也一样,
看着莫里斯很无礼的瘫在座位上喝酒,伍德敲了敲桌面。
「你来我这里不会就是蹭吃蹭喝吧。」
莫里斯知道伍德说的是维纳。
「反正听不听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当然作为我个人,我对这个事情是喜闻乐
见的。」
「呵呵,北境最早可是蛮荒之地,说起来也算是开疆扩土。这么多年没安德
鲁家族替法恩顶着,你自己想想会有多麻烦。而且这么多年你们往这里塞了多少
人渣,败类,还有不想处理掉的麻烦,作为一个流放之地这里不是挺好用。你们
「所以说你们这帮孩子好的不学坏的一学就会。想想自己的祖先,作为一个
开国皇帝,哪来那么多的利益去笼络部下,没点人格魅力不讲点兄弟情怀,别人
吃饱了撑着提着脑袋陪他打天下。」
莫里斯进伍德的车驾并没受到阻拦。
「来了。」
「不错不错,有点长进,总算是不用再带两个人防着我了。」
来一下让他脑子冷静一下喽。」
「色诱什么的……」
「这种脏活不一直我干?主人让我趴下装女奴我就得不折不扣的完成……」
进了都有点反胃想吐……」
罗莎莉和艾拉也沉默了,维纳是她们几个里最没心没肺的那个,在死人堆里
都照样吃喝的人,现在也有点受不了,那可能情况是真的有点……
罗莎莉有点好奇,照理说维纳一般不会对莫里斯撒谎。
「真实情况他肯定比我了解的更透彻,他只想知道外面的大概情况和士气罢
了……所以我的回答不能算错,至于剩下的,只能算我自己因为好奇……」
维纳看了看盯着自己眼神不善的艾拉,整个人松弛了下来,然后叹了口气。
「外面的传言,基本都是负面的……」
「有这么糟糕?」
「虽然我很高兴但是不行。殿下,如果你想要登上那个位置您需要娶一位家
族势力或个人能力够强的女性为妻,而不是我这样的女仆。而且陛下正值盛年,
等到您要开始考虑皇位的时候,我应该已经老了,那时候殿下能不嫌弃我就是我
「不敢……」
莫里斯换了个位置,做到维纳身边。
「不要怕,有我在没那么多可怕的事情。好歹是个战士,怕成这样……」
「你怎么还没接触压力就大起来了?」
维纳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感觉,不是太好……」
「嗯,言论管制上还有待提高,下面的小兵能知道什么,实情还得去找伍
德那家伙,你辛苦了。」
看着维纳有点欲言又止的模样,莫里斯用脚踢了踢她的小腿。
「战斗力比较强的基本就是战神,太阳神,还有月神,总不能指望什么商业
之神,幸运女神什么的神殿有多高的战斗力……前线的战况有打听到什么吗?」
「这边的人基本听到的很不靠谱,都是传说谣言之类的……要么就是对面被
母心大发了吧。
「现在太阳神殿的光明骑士团,战神殿的战神之矛骑士团,月神殿的月夜之
刃骑士团,生命女神殿的叫什么来着,不太记得了,反正也来了,还有一些杂七
随着车队正式的进入安德鲁省,气氛也开始变得肃杀起来,道路上满是人和
物资,一个庞大的帝国,在受到攻击的时候也做出了相对应的处理,即便皇帝再
讨厌安德鲁家族,应该做的事情就得做,大量的物资被运输过来,但是由于道
「人和人不一样,你和他都无法理解彼此。他不是要为伍德去死,而是他的
梦想破灭了。或许换句话说,他醒了,又无法面对眼前残酷的现实,所以用死亡
作为逃避的手段。」
「那个大皇子整一副人渣样,长得倒还行,一点担当都没有,为这样的人而
死,啧啧,他们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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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你的行为但是并不讨厌你这个人。」
「我早就知道自己大概会是一个什么结局,我有心理准备……你带上那两个
人去吧。」
双方在风雪中对视了一会,然后西蒙率先收回了眼神,看向别处。
「你为什么什么都知道?」
莫里斯只是没说话,笑了笑。
第一个碰的女人就是玛丽安娜,她就是用来干这个的,伍德即便年纪大了懂了很
多事情,依旧不免对她产生感情。
「玛丽,你说我将来要是登上了皇位,你来做我的皇后好不好。」
「如果北境大公也和内地的领主一样,这北境他大概只能向动物发号施令了
吧。」
莫里斯撇了撇西蒙,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说法。
「军事管制。其他地方如果发生了战争,那么普通人大概率会选择逃离战区,
要么搬走,要么先搬走等战争结束了再回来。北境三省不一样,这里的人,离开
村庄需要村长给出通行许可,如果没有通行许可随随便便的逃走,被抓到就会被
大半年都在下雪,除了少数几个月不下,可以勉强种植一些比较耐寒的作物,大
多数时候都被大雪覆盖。当然大雪也不完全是坏事,这里的部分植物动物已经适
应了这种环境,北境盛产木材和毛皮,这里的木材天生寒性,是很多南方贵族修
「皇帝不能有感情,所有的人不过都是工具,把适当的工具用在适当的地方,
用完记得收好,没用的记得毁掉,没人值得信任,所有的人都不值得信任,用利
益驱使他们……」
么情谊,这个世界唯有利益!」
「嗯,我明白了,母亲大人,谁都不可以相信。」
看到母亲满意的点头,伍德笑了,母亲不知道伍德这话把她也带上了,所有
的命,因为你才应该是太子,而不是她的废物儿子,你懂吗!」
伍德冷冷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没有说话,他明白了父亲的意思,父亲从一开
始就知道,看着母亲这样拙劣的表演,然后让他也来看。
「没关系,回去听听你母亲怎么说。当然你也可以认为这些都是假的,是我
拿来骗你的。你也长大了,应该自己决定未来人生的路。」
从父亲的书房浑浑噩噩的走出来,回到母亲的寝宫。
会感到恐惧。一打材料丢进他的手里。玛丽安娜,是关于她的全部资料,有她详
细的生平,随着翻阅,伍德的眼睛睁大了。玛丽安娜,是他母亲家族捡到并且培
养的杀手,只是她没通过考试,因为年纪小没斗气,转去当了伍德母亲的贴身女
「跟我来。」
无视母亲的哭闹,皇帝带着伍德进了书房,这里是皇帝大多数时候的办公场
所,他还没资格进,幼年时他曾经偷偷的溜进来过,也仅限幼年,那时候溜进来
噗嗤,玛丽的胸口被一支箭射穿,鲜血溅了伍德一脸。
「这样……就……解脱了……」
回到皇宫,所有的人都知道,大皇子第一次出游就遭遇到了暗杀,母亲正跪
「殿下晚上需要我服侍您吗?」
「照旧吧。」
「明白了,我去洗澡。」
杀掉你的命令。这样我就解脱了,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可以
解脱了!」
玛丽追逐这伍德,从挥动的匕首来看玛丽虽然会一点,但是这么多年的女仆
伍德痛苦的嚎叫着,准确的说这是他人生中遇到的第一次背叛,也是伤的最
重的一次。
「哈?为什么……是啊,为什么呢。因为我一开始就是个不合格的暗杀者,
「玛丽……」
「别叫的那么亲昵,你知道你有多恶心吗,每天都要给你舔棒子是多痛苦的
事情你真不知道?你不会真以为我喜欢那种混着尿骚味的气味欲罢不能吧。你不
「你看这里,景色真的不错。」
「是啊,伍德,很适合做你的墓地。」
「哎……」
一直睡一起的吗,请早点休息。」
玛丽安娜微笑着,退下去清洁身体了。伍德知道玛丽安娜不会再上他的床了,
一年四季就睡在他床边的毯子上,随时准备接受他的召唤,自己也不是小孩子了,
玛丽安娜瘫倒在地上,她的腿已经僵住了,过了好久才爬起来。
「抱歉……」
「殿下不用抱歉,殿下你得知道,等你有了一定的身份,轻飘飘一句话就可
伍德犹豫了一下。
「玛丽,要不要一起睡?」
「殿下我们不是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无缘
莫里斯伸出手,伍德有点气闷,还是把一打文件塞进他手里,看着莫里斯飞
快的审视文件,然后把文档丢的到处都是。
「这不挺好么,按照战力对比我们是碾压。」
莫里斯打了个哈欠,然后从伍德的车驾夹层里摸出来一瓶酒。
「不愧是皇家,还是有点好货的么。」
对于莫里斯知道自己车的夹层还有东西在哪,伍德也不再在意,在他眼里,
自己把这里当尿壶,又嫌脏,这是不对的。」
伍德点点头。
「原来你是这种理念,所以你没嫌过那个女人脏。」
伍德抬头看了看莫里斯,对于这家伙自己想什么就能看出来这种事情已经见
怪不怪了。
「所以就有了北境三省?」
最大的期盼。」
伍德没有来的想起自己小时候母亲在寝宫里声嘶力竭的痛骂父皇是骗子,自
己是不是也在当一个骗子……做完了以后,玛丽安娜就如同平时一样用嘴帮伍德
莫里斯看着伍德,微笑挂在脸上。
「不损我两句你是不是浑身难受?」
看起来就如同好友之间的聊天。
艾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你可以用钱解决啊……他在钱上卡你了?」
「额……」
「话说你用了什么小手段进去的?」
「哈哈哈哈,换身平民的衣服,偷偷的找个落单的,说自己的哥可能在里面,
求他带我进去找找,稍微色诱一下,然后等对方带我进去了精虫上脑的时候给他
「那到底有多糟?」
维纳叹了口气。
「我在雅兰呆了10年,说起来是最底层的民兵营里爬出来的,那个伤兵营我
「他们把伤兵什么的和外面隔离了,我用了点手段和办法,偷偷找了几个伤
兵了解了一点情况,糟糕的很……」
「那为什么不和莫里斯说呢?」
莫里斯拿起手头的书,轻轻的敲了敲维纳的头,然后走出了马车,跨上车旁
边跟着的马,向伍德的车驾骑过去。
「咳咳……」
莫里斯后来有问过维纳,当初为什么不和他动手,维纳的回答就是感觉,或
者说是直觉。
「你也要和我撒娇吗?」
「有什么想说就说,扭扭捏捏的不像你。」
「主人,空了要不要去雪地玩一玩……」
一旁的艾拉立马反应了过来,咳嗽了两声。
法恩打的丢盔弃甲,
要么就是反过来什么对面的野蛮人被恶魔强化了一个人随随
便便打死一支百人队什么的,只能当笑话听。」
杂八的比较小的神殿,基本都来了人,周边几个省已经进入了动员状态,常备军
也已经在路上了。」
莫里斯听着维纳的汇报点了点头。
玛丽安娜抬起埋在伍德胯下的头。
「殿下,失礼了。」
把已经硬起来的棒子扶着慢慢放下自己的身体,然后缓缓开始动起来。
路的问题运输异常的困难。看着面无表情的农民,当然在北境更可能是猎户或者
伐木工什么的,在军人的皮鞭下推着陷在泥泞中的车辆,有的倒下去了就再也没
能爬起来,莫里斯默默的拉上了马车的窗帘,让罗莎莉继续看下去,大概又要圣
「那一天你到底对他干了什么?」
「栽在妮可手里关我什么事。」
不过看艾拉的样子,她显然不太信。
「也没见你愿意为我而死,大概我和伍德是一个水准的人渣?」
维纳听到莫里斯的话有点尴尬的下不来台,不过莫里斯也没继续损她,反而
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别在意。
西蒙还是离开了。
「他已经不想活了,对吗?」
莫里斯点了点头,然后摸了摸罗莎莉的头,罗莎莉看出了西蒙身上那种暮气
「见过北境大公以后,我们会离开,你到时候要不要跟我这边走?」
「你不是不喜欢看到我吗?」
莫里斯稍稍沉默了一会。
「当然,总得有人牺牲,不是吗?只是这个牺牲的起因……」
「你不会知道吧!」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送去军营,男的当炮灰女的么……久而久之,反抗的要么逃光了要么被杀绝了,
剩下的就都成了顺民,他们对北境大公的恐惧,超越了对野蛮人的恐惧,呵呵。」
几个女人听完莫里斯的话,集体沉默了。
建避暑别墅的首选,这里的动物毛皮品质极佳,也是很多贵族的皮草首选。
「这里的人,感觉好奇怪……」
罗莎莉敏锐的察觉到这里的村名和其他地方的村民,有那么点不同。
伍德打开手头的文件袋,开始快速的翻阅起来,他的时间很多,他的时间又
很少,多愁善感要不得。
在临时驻扎地,莫里斯一行离开了马车,看着外面的大雪。北境三省一年有
的人都不可以相信,母亲就指望利用他,父亲坐视一切发生,就连玛丽安娜,也
没有对他说实话,所有的人,都不可以信任,所有的
人,都想利用他,仅此而已。
「你先去吃饭吧,到现在还没吃饭肯定饿坏了吧。」
「是,殿下。」
伍德躺在床上,享受着玛丽安娜的服侍,从他开始梦遗了解男女之事开始,
「啊,原来是这样啊……」
「就是这样!你要明白你自己登不上皇位会是怎么一个下场!有第一次就会
有下一次,下下次,你得记住,谁都不可以信任,谁都不能相信,千万别相信什
「陛下有没有告诉你是谁要杀你?」
伍德摇了摇头,不敢直视母亲的目光。
「他就护着那个贱人,那个贱人干出这种事情他还护着,你挺好,皇后要�
仆,做一些不方便主人做的事情。
「看懂了吗?」
伍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只会被打屁股,懂事以后再进来,可能会掉头。皇帝随手指了一张沙发。
「坐。」
伍德忐忑不安的坐下,他不知道自己会遭遇什么,人在面对未知的时候,从
在父亲的脚边抹眼泪,而父亲只是看了他一眼。
「人没事?」
「没事。」
生涯她也没空锻炼,所以早也忘的差不多了,伍德和她也就差在一把武器上,随
着马蹄声玛丽发了狠,扑倒伍德,然后高高的举起匕首。
「这样就解脱了!」
你看我也没有斗气,但是我也有我的作用。我被塞进夫人家开始就在演戏,我被
捡到就是演戏,这么多年当乖乖女受气包也是演戏,为了和你搞好关系我几乎把
自己整个都献给你了,有多少次我都差点忘了,都是任务……终于我等来了命令,
会真以为你大到能让我爽上天吧,伍德,那些守卫宫廷的骑士比你棒多了。我每
天都在期盼这种日子赶紧结束……现在终于可以结束了!」
「为什么……玛丽!我爱你啊!为什么要这样!」
一把匕首划伤了伍德的脸,伍德毕竟也是练过武的,只是练不上去罢了,不
是完完全全的菜鸟,所以躲开了玛丽的一击,他眼中的玛丽,露出了他从来没见
过的表情。
不能窝在她的怀里了,母亲不喜欢这样,会骂他没出息,会不准他见玛丽安娜。
「玛丽,你看我带着你都把他们甩开了,我的骑术是不是很厉害!」
伍德已经到了能自己出游的年龄,自然会不甘寂寞的出游。
以决定别人的生死,这是您的权利,但是您得谨慎的使用它。」
伍德对此不置可否,毕竟因为是玛丽他才觉得有那么点愧疚,至于其他人跪
就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