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的腿上什么时候多了一层白白的长袜,素窕地勾勒出我引以为傲的双
腿,纯素无暇的色泽刚好能接洽自己白皙的大腿,哼哼哼~那群人,虽然都是禽
兽,但品味还是不错的嘛。
啊~慵懒地向床边一趴,没有魔杖什么都做不了嘛……被褥上黄色凝结痂的
异味揪住空空如也的肠胃用力晃了晃,加上呼吸不畅的压迫,口区……翻腾的酸
味狠狠抽打了一遍口腔,咳咳~咳咳~无力地干咳,嘴角垂下晶莹的液丝,濡湿
「哟!夹得更紧了啊,魔女小姐很享受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这种事鬼才会喜欢!!
越是拼命夹紧身体,身下带给男人的愉悦便越是畅快,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
一只腿被男人搂住,向上掰起,呲溜~大腿内侧便流下了一层被某种粗糙的
湿抹布摸过的水渍。腰也被迫用力拱起,稍微懈怠,就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嫩肉
被手指紧紧拧住的痛,就这样保持着,男人最舒适的角度,被贯入,抽出。
粘连脸上。
身下的凌虐也变成一阵阵有节奏的鼓点,啪~啪~啪~啪~能感受到,轻轻
撞击体内,那份情窦被剥开的悸动,但更多的,是一种宛如撕裂开的阵痛,每次
不要……不要,那种事,还……还没有做过。
唔!这样的一声闷叫后,被撑开的微妙疼痛伴随着脸上的拍打声,渐渐深入,
未经人事的缝隙被强行扩开数倍,平时,只有指尖轻轻招待过的嫩肉,被一种陌
已经紧紧搂住男人的脖颈,享受其中?应该说是被迫浸溺于其中才对。被剥夺视
野,被剥夺声音,塞鼻的异味还有不知从何而来的突然触碰,没有丝毫安全感的
警惕下,宛如一只焦躁的小兔子,此刻,唯一称得上是,有一点舒适的感觉,也
又加扣了一节。明明入国的时候还亲切地打过招呼,怎么一点不念初见的深厚友
情。
我的胸襟可没有宽广到配合他们玩这种无聊的闹剧。尤其是还要……
脚上的禁锢,只能无力地夹紧双腿之间男人的笑颜,随后被新一轮的挑逗勾引得
痉挛起来罢了。
双脚缠绵着勾搭上男人的肩膀,尽管不情愿,但还是有种溺于束缚的挫折感,
超超超超恶心啊啊啊啊啊!
这样想着,身下肌肤猛地收紧,只感觉包裹于包皮下的阴蒂,被仔细剥出!
如果不是嘴里的毛巾剥夺了声音,想必自己一定会叫得特别大声。但此刻,只有
那么难受,可……身体,好热……
粉嫩的色泽爬满全身,脸颊更是滚烫。轻轻地,有什么东西戳到了脸上,留
下一点粘乎的濡湿感,到底是什么……自己并不会往最坏的方向去想,但鼻尖�
异样肌肤的触感。「不要看……不要看啊呜呜呜呜」然而无人能听到心声,嘲笑
和侮辱总是在绝望边缘接踵而至。
能感觉到,平常洗澡时都小心翼翼搓弄的两片嫩肉,被不知是谁的指甲紧紧
也许是被胯下的涟漪吸引,胸前的折磨稍稍缓解,渐渐理解自己处境,不争
气的泪水干脆地濡湿了眼前得布条,连红肿的眼皮都能轻轻触碰到绵绵的湿感。
同时,下身的缝隙被撑开,下意识地想要去夹紧双腿!可是,双腿间黏连着
剧」,却被回应以腕间铁链的铮响。
「呜呜呜啊……唔啊!」含糊不清地吞吐着,意识被牵住,全身上下被一双
双手抚过,甚至是两腿之间。束缚于胸部不可忽视的异样感,只是腿被打开什么
也聒噪不起来,只留下空荡得余臭折磨舌尖和鼻腔,仿佛每一次呼吸都是鞭笞灵
魂,只是……下身被不断抚摸,微微的湿润感憋上脸上红晕,视野的剥夺,让身
体每一寸肌肤都愈发敏感,哪怕是轻轻戳戳自己的身体,在连日紧绷精神的折磨
的鞋跟生怕挽不住自己轻盈的身体一样,将被顶住的刺痛扎进被绵绵鞋底包裹的
脚跟,男人握着手里的缰绳,用力一甩,像牵着小巧可爱又美丽动人,眼眸闪耀
着琼浆般泪滴,嘴角呜呜咽咽地抱怨不停,洁净,但即将被玷污成悲惨颜色的母
像是恶心的毛刷蘸上这些人臭味扑鼻的唾液在自己的重要地方,一遍遍擦拭。
「那么首先履行一下入关的手续吧,首先是身份标识,作为一名受人尊敬的
魔女,不好好让大家认识一下怎么可以啊。」法官拍拍手,不由分说地,眼睛被
会追求暴利的商人还要神经质。
「就是这样的,扣除您的入境手续费十枚金币,您现在还欠国家6枚金币。」
在我面前,钱包被男人用力一捋,咽气
喘息从咽喉中艰难地呜咽出来,若是周围有人,一定会在定格目光的一刻发出扼
腕叹息,那么这样可怜可悲,却具有如此美丽的她究竟是谁?
没错,就是我。
法令第1条,本国禁止魔女入境,第3条,禁止魔女呼吸本国空气,以及第5条,
抗拒魔力拘束部拘捕行为,并试图反抗。」
「哈?不许呼吸空气是什么意思?」
「我也是这样听说的,这里是进修魔法的国度,拥有大量稀有的魔导书。那
些建国的魔女呢?」
「她们都在城市的下水道里享受国王一般的待遇呢~」
您所见,」男人指了指正在被带刺荆棘大口吸血的手腕,「这种藤蔓会吸收魔力,
同时强化束力,在完全成长完成后就会将打结的绳扣永久愈合,那样您就可以带
着束缚绳享受剩下的一辈子了。」
「入境人,伊蕾娜小姐,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
「不知道,快把我放开!」
「咳咳,这里是魔力囚徒之国,在这里生活的都是没有魔法才能的普通人类,」
处,无非是我双腿并拢间的纯白沟壑,以及露出在葱芯般乳肉上的肉蒂,肉欲在
眉宇间投射,两个男人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的胳膊,将我从床上拽下,脚踝被男人
的皮鞋紧紧压住,只能委屈地跪在地上,一只大手从背后抓住我的长发,疼疼疼
作者:久远
字数:8189
2021年5月11日
虽然被人换衣服是很羞耻,但自己现在这样的状态别扭地扭了扭腰也做不了
什么啊。
喉咙中挤出不成句的几个单词,叽喳的吵闹在男人们中间炸开,但目光扫射
了褐黄到认不出原来颜色的枕头。
这间牢房的主人原来一定是个不打扫卫生的腐臭中年大叔,我一只脚搭在床
栏上,另一只脚则在床边随意地晃荡。
低头看了看一丝不挂的身体,嘟起嘴,嘈杂的怒气让我恨不得把这里的一切
炸个稀巴烂!可是……费力地抬抬手,收束在身后的双手明显不愿意搭理我这样
的窘境,无奈作罢。
点。
只是随着一次次越发深入,能感觉到双腿之间的私处和男人的身体亲切贴合,
不要,不要……不要在里面……动……呼~啊~身体诚实地跟着一次次敲打
的鼓点扭动,下身拼命地用力,收紧的肌肉,想将不情的痛楚和插入体内的东西,
一同挤出……
深入都像是吞吐火舌,滚烫的触感从娇嫩的内壁侵蚀全身,每次,每次,都像是
要窥探最深处的圣所,只不过,这不是富有虔诚的亲子朝圣,而是亵渎和折磨的
欺辱凌虐。
生的肌肤亲切吻上,啪~闷沉的撞声从两身相接的洞口处传开。
唔!!!不要不要!!!!
无济于事的挣扎,黏糊糊的质感在脸上随意拍打。每次戏谑,都有点点浆液
只剩下身下双腿间的骚弄……
呜咽的喉咙突然悸动~努力伸着脖子,脸却始终不及,双腿再次被强行掰开,
有什么潮湿的东西,轻轻顶住……
被微妙的手法玩弄的身体,总是无法集中力气,哪怕是用力夹
紧了一次下身,也
不过是博得周围男人们的喝彩罢了,根本算不上是什么抵抗。不知不觉中,双脚
一种被裹挟的无力徜徉身下,只能感觉到,被捉住,糅动,指腹在娇嫩的蓓蕾上
仔细贴合,此前,只被自己的东西摩擦的阴蒂,此刻竟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
充血的不适一直顶到腰间,紧紧绷着的肌肉还是,让腰不自觉得挺起来,束缚于
来的一股莫名的腥臭……快拿开!不要把那种东西往我脸上碰!!!明明……明
明自己每天早上都要用魔药仔细涂抹,小心地用收集起来的最好的露水仔细洗漱
……这样美丽滑嫩每一寸都饱含了青春色彩的肌肤……居然要用来招待那种东西,
钳住,想必有紫红的淤印镌刻在露水触及不到的粉唇上。
嘴角紧紧贴上露出的布条,因羞耻而透出的唾液,被全部吸干,干涩的口腔
只能勉强吞咽带着臭气的脏水。喉咙……喉咙好难受,明明身下,嗯~那么……
的蜜汁并未再次相逢,被剥开的肉缝却能清楚感受到某人呼出的气息,转凉的风
不规律地挑逗着初开情窦的花蕾。
明明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姿势示人,双腿也徒劳地夹紧,可回应自己的只有,
挣扎着将后背从贴上来冰凉的墙壁上剥离,被挤在中间的发丝揪住头皮,咽
喉慢慢运气,窒息感从昨晚就没有停过啊,可恶……那个长的一脸慈祥样子的审
问官大叔,「特意」「贴心」地,在仔细调整过项圈扣子,紧紧贴住我的脖颈后,
的……注意难以集中的一瞬,双腿被蛮横地打开,波澜翻涌于内,晶莹的丝线垂
悬于双腿之间,周围男人们也发出来欢呼。
「呼~」周围有人吹起口哨,嘈杂的声音却已敲不醒鼓膜。
下,都会化作惊叫去回应男人的嬉笑。
胸……好痛啊粗糙的沙砾扎入稚嫩的乳肉,明明没有怎么发育过的欧派被揉
捏扎搓得红肿起来,「啊!」胸前的耻物被指尖捉住,双手下意识去回应「恶作
狗狗一样,勉强腾挪着脚尖,一片黑暗中,磨蹭地走向房间出口。
「唔阿~」重重摔在满是碎砂的地面上,脸上的阴霾让眼角痛得流下得泪痕
隐淡于黑布上,也不知是否有人会在意一位无辜少女的哀求,呜咽不止的嘴巴再
黑布紧紧裹住,口中则是被塞进了什么怪味的布条,项圈则是重重一扯,脸颊便
和地面来了个亲密地摩擦,柔软的胸肉被旁边不知哪里伸过来的大手用力揉捏了
几把,一手紧紧捏着胳膊,用力把我扯起来,颤巍巍的脚尖勉强蹭着地面,细细
一般耷拉着,垂头丧气,路上好不容
易攒下的钱啊啊啊啊,这绝对是苛税!
如此斥责当然他们也是听不到的,此刻我想避开的,还有他们视奸的目光,
「根据本国规定,凡是修习魔法的人,在本国都要缴纳每秒1铜币的特别税,
伊蕾娜小姐已经入境了一天零三小时,共计九千七百枚铜币,折金币两枚。」
「苛税也没有这么夸张啊」这样一通神奇的言论,这个国家的人简直是比商
身后男人们兴奋地笑起来,同时身下的衣服被轻轻顶起,那些魔女的命运恐
怕………
「咳咳,下面宣布审判结果,无辜的入境魔女伊蕾娜,因为触犯了魔女驱逐
「所以,什么是魔力囚徒之国,我犯了什么罪?」
「魔力囚徒之国原本是由一群魔女和囚徒们建立的国家,本来是那些魔女进
行研究的圣地。」
「所以呢,为什么要抓我?再说囚犯也不应该有这样的待遇啊。」我挣扎了
几下,怯懦的无力感笼罩在男人们不怀好意视线的阴霾下。
「啊,伊蕾娜小姐身上这个呢,是能够吸收魔力的藤蔓编制的特殊绳子,如
~不要扯我的头发啊………
人堆中一个法官模样的人抹了抹嘴角快要滴到地面的口水,装模作样地推了
推单眼镜。
惬意微凉的风敲打着幽暗地下监室内高高挂起的窗口,端坐在靠近栏边的满
是黄色渍迹床褥上,灰银色长发柳柳垂下,塞在被褥和墙壁的缝隙中,雪白的胴
体被剥得精光,好似要被人观赏一样,戏谑的项圈紧紧扣进颈肉中,动人颤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