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才行。」
好不容易自后方追上来的,是陪着驱逐舰们一起前行的名媛圣路易斯与端丽
的北联军人恰巴耶夫,作为这次行动中与指挥官一同前往萨丁的两大国联络官,
ra……丢人的声音随着一隻脚踩在指挥官背上而發出来,无力的男人尴
尬地看着后方高挑的短髮女性与一旁站着,眼神有些冰冷的白髮女性,同样穿着
轻薄的泳装的两人脸上表情却有些严峻。
自后方抚摸着自己的胸口,肆意地用那对饱满的乳求摩擦着自己的后背,同
时被两个动人的女性前后夹击的指挥官下身几乎在瞬间就起了反应,只看着妖娆
的身段一扭一摆高耸的乳峰挺了起来,深深的沟把肉棒用力一夹,来自世界两个
「不觉得比继续先欺负萨丁的女孩子,应该让我们先好好地满足麽?」那妩
媚的女人缓缓地将手中的扇子拍在男人的颈子上,也不管自己傲人的双峰正在被
男人搓揉着也毫不在意,换上晚礼服的圣路易斯仍是那般曼妙自信:「已经让淑
然而却只感觉到一柄扇子小力地拍上了他的颈子,诱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差不多玩够了吧指挥官,可不能继续把目光放在其他孩子身上了啊。」一
旁的圣路易斯像是不知道何时出现似的,手指缓缓抚弄着那仍然挺立的肉棒,指
感已经悄无声息的找上她们。
在失去意识之前,唯一能听见的就只剩下那不停吮吸着两名舰娘的乳头而發
出的声音,看着那根刚刚来回在两个小穴中来回抽插而让他们彻底溃堤的肉棒还
肚子裡满满的精液被挤压而出,伴随着爱液流淌在床上。
手指是灵活巧妙的,这让爱液再次爆發出来,混合着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用
力地喷到了地面上,眼前的景象全部都紊乱了起来,意识几乎要随着精液被挤压
抗自己行动的女人,一边吮吸着恰巴耶夫与圣路易斯乳头的男人并没有太多想法:
「说大话的结果就是这样麽,杂鱼小穴旗舰维内托小姐、还有杂鱼骑士阿布鲁奇
公爵小姐。」
间没入脑海之中,也让高潮连连的两人再次喷出
大量淫水,一股脑儿全溅在床上了。
无庸置疑的,是指挥官的大获全胜。只看着男人将两具娇豔的躯体随手放在
奔而去——-然后被人正面一拳打倒在地板上。
「噗噶!」
「稍微长点记性啊,这样子是会被讨厌的啊!」
「咕吚——啊……哈啊……不行……不要再吸了,高潮……不要!」
一旁的维内托惊叫着,被吸吮着自己白嫩的乳房时發出了娇媚的声音,小穴
裡也不断發出被男人用手指玩弄的声音,爱液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轮流在两人
怎麽可能,一瞬间就被,被区区一个人类给。脑袋晕眩的阿布鲁齐抱紧了�
乎晕厥过去的维内托,身下的小穴都还在不停地喷出精液,几乎全部都撒在了她
跟阿布鲁其公爵身上,把两具饱满的肉体涂抹出一片黏稠色彩。维内托嘴裡咕哝
小穴裡滴出了大量混杂着爱液的乳白精液汩汩流出,染湿了一小丛精心修饰
过的阴毛将之弄的晶莹剔透的,无力地倒在男人怀中的两个女人脸上都露出了强
烈高潮过后的愉悦神色,饱满的双腿打颤着,一阵阵地喷出浓郁的爱液气息。
「太大意了对吧,居然还撑不了多久就倒下去了,要想要让这个男人彻底罢
手,少说要五艘战列舰或一个欧根才行啊。」
「怎,怎麽会这样……指,指挥官阁下不行!不要这样子玩弄着乳头……不
们自从进来后到底被玩弄了多久早已无人知晓,公爵与总司令大人原本白皙的肌
肤上透露出發情的红润并佈满了汗珠,随着一次次的颤抖而不断滑落在床上,而
原本傲人饱满的乳肉也被深深陷入其中的手指来回揉弄着,挺翘的前端被指腹夹
一直到试图操控她的派系最后在国内被斗垮后才慢慢让其身分浮出水面,后来也
基本都是跟着指挥官担任与北联的联络官职责,就跟自己一样。
当然了,那些都只是表象。终于将最后一点甘美的酒水嚥入口中,此时那双
似乎空气有些闷热让女人仰起脸庞又喝了一口酒,看着一旁同样安逸自恃的
恰巴耶夫,同样敞开了胸口前的布料任由雪白柔嫩的乳球只被少量的布料包裹住,
虽不及自己一般暴力却也是浑圆挺拔,伴随着还带点年轻气息的脸庞露出一股别
「要再来一杯麽?圣路易斯小姐。」
「谢了,恰巴耶夫小姐。」
惬意地品茗着酒瓶中的淡淡在唇齿间逸散出的美味,圣路易斯似有其事地缓
个笑容:「等到大魔王被消耗掉一部分的体力后再上吧。」
话是这麽说没错啦。
夜已经深了,只穿着轻薄的纱质衣裳倒在指挥官的两侧,纤细的手指来回玩
「要跟过去麽?恰巴耶夫小姐。」一边喝着冰凉凉的饮料,那有些慵懒的名
媛姿态还是在圣路易斯身上挥之不去,反而同样问着穿
上一身雪白衣裳的北联女
面对已经聚集齐三个元素的美好的萨丁海滩,事情全部解决的萨丁海滩,第
二次来到这裡的指挥官已经换好了事先带上的太阳眼镜与海滩裤,露出了一副愉
悦的神情迅速地朝着前方冲去。
己到底把指挥官害得有多惨一样,只是陶醉地看着威风凛然的两名大人那凛凛气
息,陶醉不已。
哀呀,这下又得去把指挥官捞出来了呢。一边说的圣路易斯跟恰巴耶夫对望
子出手。」
「阁下居然是这种恋童癖好的男人,我们也得重新开始思考您是否值得驾驭
萨丁的战力了呢。」
应该也理解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了吧?」
「咦?!不,不是的……我的目标不是童……不是!我不是那样的人啊!」
「听说了你对于其他地方的舰娘有着许多的性骚扰嫌疑,看起来应该是比�
看很多奇怪的东西不是麽?像是指挥官裤子裡的——————-」
「不,等,等一下,那是你们早上自己跑进我房间时看到,还有现在不太适
合说这个啊————-脖脖脖子要断了啊!」
「现在是驱逐舰的游玩时间,上官对于全是幼女的海洋抱持着如此高的兴趣,
委实是让我觉得应该重新思考与指挥官的从属关係.」
啊这。一脸汗颜的指挥官尴尬地挠了挠头,他貌似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然
2021年5月11日
夏天,海边,美人————
「保险套,大鸡鸡,bestmatch,搭讪模式,变身!」
自然也不曾缺席这场惬意的放假。
「好不容易全部的事情做完后,想要跟本地民众进行无距离的接触……痛!
痛痛痛!那,那个,有什麽事情麽?维内托小姐,阿布鲁齐公爵小姐。」
「唉呀,看来又是想要一马当先的往前跑了呢,这样子去性骚扰别人是不行
的喔。」
「没错喔,呼呼呼,难得来到海边,指挥官还是一样的个性呢,等等得管教
超大国的美人一同左右各一侧服侍着这没有节操的肉棒。
居然跟北联的女人一起乳交侍奉这个男人啊。一边用自己丰满的巨乳夹住了
肉棒,火热热的柱身此时黏滑无比,大概是因为刚刚的性爱吧,此时在圣路易斯
女等待多时了,不先思考着如何致歉麽?」
「真是……」
「还有我呢,难不成指挥官先生觉得能够这样轻易地被我饶恕麽?」
在突如其来的捱了一记正面的直拳直接被打倒在地板上之后,指挥官的双眼
已经呈现晕厥的状态,彷彿看不见东西一样,只能无言地躺倒在地上,无力地抽
搐着难以动弹。
腹一边摩擦着顶端渗出忍耐液的地方涩声着:「把人晾在一旁的罪过,要开始承
担了啊。」
「真是真是,确实是这样呢。」
是一样屹立不摇,在柔软潮湿的小穴之间不停地磨蹭着,直到两人的身体彻底失
去了支撑力倒了下去,才由圣路易斯与恰巴耶夫迎上来。
总算是处理完了一小部分的事情呢。稍稍喘了口气的指挥官刚刚想要起身,
出去而爽飞了。
可不要这样就倒下去啊。弥留之间只听见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却是与刚刚
站起身的另外两名女人对话着,阿布鲁齐与维内托还来不及听清楚些什麽,倦�
不可能……居然。那怕下身已经痠麻无比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手掌按压住
腹部的动作无法阻止,大量的淫水一阵阵地喷出,完全不像是能止住的样子,伴
随着男人在小腹上用力一按,瞬间發出了强烈叫声的两人就像是失禁似的感受着
一旁,一边戏谑地看着早上还大言不惭的两人。
「明明说了不会输给我却只是被中出了一两次就彻底倒在床上了。」用手按
压着维内托的小腹将裏头的精液全都挤压出来一样,看着躺在床上完全没办法抵
的乳峰上来回吸吮的指挥官并没有放弃玩弄两人的身体,在湿热的小穴当中套弄
着,一层层地,小心翼翼地剥开了少女小穴的每一层褶皱,指腹戏耍似地爱抚着
每一寸肌肤,触电般的快乐感瞬
着想要發出些声音,然而那对被玩弄的敏感异常的乳稍只要被男人用力一吮吸随
即就让意识喷飞出去,无力地瘫软在男人怀裡.
只不过轻轻一舔就——
无庸质疑的,自从早上阻止了指挥官对着海滩的进攻后,一直到刚刚为止都
被男人狂暴的慾望当作是發洩道具的不断玩弄發洩的两人此时已经失去了行动能
力,肚子鼓胀的模样就像是已经被大量的精液给塞满了一样,汩汩地从裡头流出。
要……不要啊……高潮……不要了……」
「居然……居然这样的执着于玩弄着乳首,何等……何等变态的性癖好,这
就是贵为指挥官的……呀啊!不要,不要这样子玩弄她……拜託了……不要……」
紧搓揉捏压着,嘴角用力地發出了甘美的叫声,一边用力地,淫荡地哀嚎着,后
仰至极的脸庞上只看见一条小舌头挺立着發出湿润淫靡的气息,看的旁边的两人
既是兴奋又是有趣。
我来了!上次没有好好玩到的萨丁美女,犹豫就会败北啊啊啊啊。满怀着想
要交配的心情让大脑思绪紊乱到不能好好把话说清楚,那怕这次其实已经带了许
多的女伴在身边,海滩仍然让男人發出了想要交配的狼嚎声,一路朝着海滩边狂
妙目看着前方,与刚刚早上被一拳干翻的模样完全不同,完全生龙活虎并品鑑着
美人的指挥官。
可真是肉慾十足呢。看着在不远处挣扎的,浑身已经被剥光衣服的萨丁美人
样风情。
确实是指挥官从北联带出来最出色的礼物呢。当初在指挥官去北联执行任务
时与当地愿意配合的舰娘一起伪造一齣恰巴耶夫假死的闹剧,最终把她弄出来后
缓转动着酒杯,那饱满白皙的躯体上戴着一抹殷红色彩,自双乳之上一路延伸着,
缓缓没入了双峰当中,在那一席华贵的礼服中间是一道夸张的,几乎要包复不住
女士暴力身材的壮绝场面。
弄着男人的胸膛,早就已经没有力气的女人们大口大口喘着气,彷彿拚尽全力一
样倒卧在床上,而做再轻柔的贵妃椅上品茗着淡酒的名媛则是轻柔地看着眼前的
一切。
性:「等等想必会是一场强大的会战吧?」
「这次……稍微慢一点点吧,等等上的话应该会很惨的吧?」随兴地看了看
手中的手錶,慵懒的枪骑兵肆意地看着海岸上那些玩耍的驱逐舰,不自觉露出一
一眼,脸上的表情却像是毫不意外与紧张一样,彷彿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再平常不
过的操作,甚至有些庆幸。
毕竟接下来究竟是谁审判谁,那可是完全不知道呢。
「等,等一下,我没有要炼铜啊!不如说小学生不是守备范围啊—————
—!」
哀号着,男人就这样被拖离了,而原本留在那边的驱逐舰们却像是不知道自
说还要来的严重啊。」面对上眼前的舰娘们冰冷的眼神,原本应该预计只是来这
裡开心度假的指挥官脸上似乎有些尴尬的样子,然而阿布鲁其公爵继续说着:
「还请您接下来的时间裡,都跟我们一起好好在岸边上戒护着,不要随便对小孩
「所以现在是驱逐舰的游玩时间,上官一个人穿着条海滩裤想要做什麽呢?」
随口叫屈逐渐们先去一旁玩耍去了,然而阿布鲁齐脚上踩着指挥官的动作丝毫不
肯留力,反而是更加冰冷地看着深陷炼铜疑云的上官:「鸡鱼刚刚的证词,上官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旁跑过来的双子萝莉却还是对着男人补上最后一刀。
「西北风,西南风?」
「一起玩吧!指挥官,这次也要跟我们说好了去海边玩的不是麽?会给我们
咸咸的海风吹拂着,已经穿上拖鞋与海滩裤的男人上半身裸露出尚算精实的
躯体,在大海面前傲然挺立着自己的牛子,任凭海风把自己的衣服吹的翻飞,那
已经完全痴汉化的笑容也不曾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