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郁尔穆回到公寓里环顾着四周,想到如果坦白之后的结果是好的,她唯一能想到的。 反正这颗心都已经是他的了。 这二十一年的洁身自爱更像是为了等他,或是为了等这一刻的到来罢了。 …… “还行吗?” 郁尔穆抵着温斯璟唇边,用他刚刚问她的话反问他。 后者闻言失笑,这丫头,真是何时何地都不服输的。 他掐着她的腰,闭上眼,让感官的感觉放至最大。 …… 两人前菜都吃了个够,最后,一个不着寸缕,一个就只有一件睡袍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沙发上被折腾的不像样子,身上也是,郁尔穆靠在温斯璟胸口,扯着他的睡袍领闹着要先去洗澡。 温斯璟用最亲昵的姿势抱她进卧室,关上浴室门的那一刹那,还在想—— 幸好在她搬过来的第二天,他就机智的备好了东西,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用到。 * …… …… 郁尔穆想着以后想到两人第一次最让她讨厌温斯璟的时刻,本来以为是他刚刚抱着自己坐起身让她亲自给他带上的时候,结果没想到还有比刚刚更让她讨厌他的时候。 哪有人进到一半,忽然问人问题还非得要出来个答案的? …… “嗯?喝了多少?” 温斯璟捏着她绯红的小脸,就算忍的后槽牙都咬上了也一定要得到个答案。 郁尔穆被他弄的泪眼汪汪,不想跟他说话,嗓子火烧火燎的也没力气说话,伸了一个手指出来给他看。 温斯璟再进去一点,“一打?” 郁尔穆闭着眼摇头。 再进去一点,“一瓶?” 郁尔穆再摇摇头,唇抿的死紧。 温斯璟:“……一口?” 郁尔穆有些不舒服的搂上他的腰,睁开眼看他,哼哼唧唧的点点头。 温斯璟有些傻眼,停住,又确认:“一口?” 郁尔穆终于被他折腾的有些恼了,咬着他下巴,奶凶奶凶的瞪他,“就是一口,一大口,喝完就头晕,”之后表情又变的可怜兮兮的,小声不满的给他嘀咕:“关键啤酒也太难喝了…” 甚至连最后拿喷壶把啤酒往身上喷的事都给他坦白了出来... 温斯璟闻言,再也忍不住笑,埋首在她颈窝哑声笑了出来。 …… 合二为一的瞬间,温斯璟堵住她的唇,看着她轻皱起的眉,吞咽下她的轻哼,还在想—— 这辈子,自己怎么可能离得开身下的这个小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 酒量差到喝两口鸡尾酒都会醉的人在这举手。:) - 这章25字以上评论都有红包包~ 第33� 正经 温斯璟彻底开了荤, 刚开始还顾虑着郁尔穆第二天要上课, 有所收敛,可一听她第二天没课后, 就跟破了膛的子弹似的,刹都刹不住。 …… …… 天快亮的时候,温斯璟放好水, 抱着郁尔穆去泡澡,自己淋浴洗完, 出去换了床单被罩又回来把趴在浴缸边昏昏欲睡的郁尔穆抱出来。 他把她裹进被子里, 让她躺在自己的大腿上给她吹头发。 她头发很软, 长短跟自己第一次在超市里见她时没什么差别,应该是定期都会去修剪。 温斯璟的指在吹风机的呼呼声中流连在她的发丝间,有些爱不释手,柔柔软软的,很像她在他怀里的感觉。 吹完头发, 他拔了插座直接把吹风机放在床头柜。 把郁尔穆往上抱了抱, 后者似是能感觉得到他投注在自己脸上的视线, 可眼睛实在没力气睁开, 她额头在他臂弯里蹭两下,像小猫撒娇一样。 温斯璟被她蹭的心里软绵绵的,唇沿着她额头,眼皮,鼻梁,鼻尖, 又落在她的唇上。 但也只是在她唇上亲昵的亲两下,没深入。 “国庆我陪你一起回去。” 他靠着她耳边声音轻轻的,像怕打扰她一样。 郁尔穆听见了,但没马上回他,一是太累了,犯困不想动,二是也不大愿意让他跟着自己回去。 从高一开始自己住,每逢清明和爸爸忌日她都会去扫墓。 他们那有习俗,扫墓宜早不宜晚,一般都是赶着六七点墓园开门就拿着早备好的东西去。 墓园不同其他地方,起争执是对逝者的大不敬,虽然在那里他们会收敛,可郁尔穆还是尽量不让自己跟他们碰面,然时间有限,目的又是同一处,阴差阳错面对面,也是常常会发生的事。 温斯璟能接受她的观念和想法,她满足无憾,至于其他的事,他没必要趟。 她是成年人,又孑然一身,他只顾得她一人就够了。 郁尔穆在他臂弯里动了动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了过去。 …… 醒过来,已经是午后的事,郁尔穆抱着被子让自己清醒了十分钟,才在肚子咕噜噜的叫声中挣扎着想起来。 她闭着眼摸手机,想看时间,先摸到了贴在手机屏幕上的便利贴,拿过来,艰难的眯着一只眼来看: 中午回来看你还在睡,做了午饭在餐桌上,醒来记得热热再吃,吃完再给我打电话。 落款:璟 郁尔穆看着最后那一个字,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然后把脸埋进被子里傻笑。 要命。 明明字体苍劲,可郁尔穆看着,却好像还是能透过这寥寥的一行字,尤其是最后的那个落款名,看出来字体主人在写下它时,从眉梢到心底漾出的温柔来。 是因为关系更亲密了吗?郁尔穆不得知。 只是哪还有心思去热饭吃,她摸过来手机,滑开屏幕,直接找了他电话,打过去。 铃声响了一会儿才被接起来,好像在开会,听见他说了一句:你们先说着。 然后是他往一旁走的声音。 “开会?”一天没开嗓,昨晚又费了不少嗓子,郁尔穆声音哑的像沙砾,两个字说完,咳了两下,才继续:“那我一会儿再给你打过去。” “床头柜上的保温杯里有热水,先喝点。”郁尔穆听见温斯璟在电话那头跟她说。 视线看过去,果然看到一个粉色保温杯,她爬起来,靠在床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抿了几口之后,嗓子舒服多了。 趁着她喝水的空档,温斯璟和她解释只是个小的高层讨论会,关于上次他去德国谈的那场合作案,不碍事。 郁尔穆喝着水“嗯”一声,拿着粉色的保温杯在手里看,“之前没见过,刚买的吗?” “杯子?” “嗯。” “中午回去路上买的,家里没有,想着你可能用得着。” 郁尔穆闻言咬着杯沿抿着唇偷笑,跟成熟的男人谈恋爱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