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也成了有血肉的生物,脉搏像藤条,自脚心长到脑中,一根根颤抖,一根根乱跳。
乌云紧叠,就像野外的帐篷,静悄悄的。
只剩漆黑。
画面一下就跳转到了爆发出光芒的地方。这里的景象令我惊异,亦令我颇感不适。
银色的巨核。
赤红缠绕著暗影,暗影鉤牵著赤红。暗红绸繆,就像龙的爪,紧紧扣著另一支。
可是......看著他的样,实在不忍。唉,让他回宿舍,不要再乱跑了。
贝利尔消失在罪孽之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深渊就像一个黑洞,一个吸盘,僭越极限的强大吸引力将他拽下去。贝利尔在惨叫中坠落。
不,不,救他!救他回岸!!
神奇的事发生了。
"我很好奇神真正信赖的人是谁
"啊,是,还好米迦勒的尸体没丢,不然后面的事就不知如何处理了。"拉斐尔丝毫不觉心虚,"不过,他们在我们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进攻,四天拿下第三重天是很正常的。但,夺回来并不困难。"
四天?
路西法说的是半个月。玛门四天拿下第四重天?
主人躺在床上,拉斐尔在旁边小媳妇儿似的沏茶。
"帕诺,我会帮你弄回来。"拉斐尔语气平淡,"这是在意料之外。玛门成年后竟然这么强。"
帕诺竟已被魔界拿下?那谁能告诉我,我昏了几天?
贝利尔呜咽一声。
又一次扣住石头,手指已血肉模糊。
怎么办,怎么办!?
我一直觉得我是意识体。可是,意识体会有触感,会晕过去?十分费解。
视域转移回天界。我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见的x男男。
梅丹佐的家。
巨核中央,两把剑插在一个琥珀座上,一光一暗。
火焰。沧渊。
宇宙进行著呼吸,黑夜脉搏在跳动。
贝利尔去了哪里?
那高塔对面又是什么?
镜头往前激冲,比红外线还迅猛。
贝利尔已被吓晕,身体浮在空中。像被人拎起来一样,飞回第九狱入口。
怎么回事?
这里有鬼怪?
不管帕诺防守如何薄弱,可地域这么大,光是带兵跑遍第三天,估计都要花上两天。难道天界连援兵都不派?
梅丹佐纹丝不动:"夺回来?何必呢。故意让他们占了第三天,不就是为了助魔界之兴么。"
拉斐尔端茶,微滞一下。"别乱猜。没人希望魔界胜利。"
姑且听他们说说。
"不必。惹恼路西法,对谁都不利。"
深红的垂帘垂下,两人的表情模糊不清。
告诉路西法,路西法在哪里?我怎么说?贝利尔就要掉下去了!
贝利尔双脚无助地往上蹭,强烈的求生意志让他坚持了很久。
但终体力不支,指甲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