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这样，依然只能听个大概。贝利尔回头看看他。
“你今天有事？”
“没。我属下替我把黑珍珠耳钉做好了，明天他们有事，所以非要今天送来。”
瀑布顶上绯红一片。
迷离的幻化。
贝利尔慢慢走到边缘，俯瞰。飞流直下的瀑布，惊心动魄的高度，贝利尔按住胸口，仿佛难以呼吸。
离飞鹰瀑布很远的潭水处，有很多相互依偎的情侣，赤脚坐在岸边。
玛门拉著贝利尔站在瀑布上空，对他说了几句。
贝利尔一个字都听不到。
“跟著来就是。”
黄昏。
道路被所罗河截断。
“我吃不肥，不要强人所难。”
“那就每顿饭加上以往的一半。”
“好好。”
“……”
又轻轻一推。
“喜欢！喜欢！”
“不，会死人。”
“不怕，我抱著你飞。”
玛门轻轻推他一下，贝利尔身形一晃，立刻紧张地抓住他。“殿下，这种玩笑开不得。”
雾笼罩的风车群。
青草地与暗灰砖相映，似乎酝酿著沈睡几世纪的灵魂。
风车之翼饱经风霜，孤单而又凄惶。
“哦。”
贝利尔心不在焉，继续往下面看。
玛门抓住他的手，往前面拽了拽。“我们一起飞下去。”
睫毛上沾满了水光，如同串串珍珠。
玛门走到他身後，大声说话。
“不行！我今天没空！有事改天再……这样，哦，哦，那你们现在过来，我在飞鹰瀑布顶上！”
瀑布似锦，无须梭织，浑然天成。
河水河花，瀑布激起的雪沫烟雾，漫天浮游。
斜阳将落，空照山头。
河水疾驰奔流，从断崖顶端疾驰飞下，水石相击，发出震天巨响，在下方的深潭中腾起一片烟雾，幻影绰绰。
魔界最大的瀑布，飞鹰。
撼天动地的磅礴气势，翻江倒海。
“每天早睡觉，魔法早上练。”
“好好。”
“那答应哥哥，如果你要是不叫哥哥，哥哥就会把拉到人最多的地方，把你的裤子脱下来，打屁股。”
“好好好，哥哥，快回去。”
“答应哥哥，一个月之内增肥十斤。”
“那你重新叫我。”
“哥。”
“真乖。”玛门嬉笑著，露出两颗小獠牙，“贝利尔，喜不喜欢哥哥？”
贝利尔和玛门绕著树干一圈一圈旋转，最後在底层停下，沿著河岸走。垮过树根，绕过草坪，路过一座座低声吟唱的风车，远离热闹的部落。
人还在山林间，就已听到喧哗的水鸣，感受到潮湿的水汽。
“我们是要去瀑布吗？”贝利尔踮脚往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