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两个人隔周轮换。 鉴于今是除夕夜,两个人商量好,决定三人同床共枕。 门铃突然响,寂随风先是惊,继而窃喜。 寂随风激动地冲到玄关开门,看猫眼,心情顿时直落谷底。 门外站着快递员,手里捧着盆盛开的白梅。 寂随风签收之后,用探测仪将花盆仔细检查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寂随风打开附带的卡片,上面写三行字,小楷字体隽秀、工整。 “谢谢为做u盘以后所有的事。 祝新年快乐! 于钧景 敬上” 寂随风被“u盘”二字电下,再看到“于钧景”三字时,他惊呆。 怎么会是他? 海岛上那个相貌普通的调酒师? 寂随风努力回忆着三年半前在海岛上遇见的那个似曾相识的调酒师,却始终记不起他和于钧景的相似之处。 实话,寂随风和于钧景也只有几面之缘,他对后者的容貌并没有特别深刻的印象。 想到u盘背后深藏的意义,寂随风顿时心潮起伏。 他迫切地想要见到个奇迹般死里逃生的孤胆英雄。 他需要好好感谢下个在他的复仇行动中起到关键作用的人。 寂随风冲到餐桌前,将卡片丢给陈驭欣,急切地吩咐。 “帮找个适合送给大学教授的新年礼物。” 寂随风飞奔进卧室,快速换好衣服,冲回来。 陈驭欣、程于名二人正在研究那张卡片,餐桌上多盒人参。 “家里只有人参适合送人,凑合下吧。”程于名解释道。 第145� 执着 程于名找个喜庆的礼盒,将人参放好,就是新年礼物。 “大过年的,么晚,还出去?” 陈驭欣捏着卡片,打量着身着白色羊绒衫、白色休闲裤的寂随风。 寂随风头,“不去看看,不放心。” “毕竟,他也算是们的大恩人。” “会尽快回来,们慢慢吃。” 寂随风套上长款白色羊绒大衣、戴上白色兔毛毛帽,溜烟跑。 他凭借记忆,找到于教授的住处。 前来开门的,是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寂随风盯着老人看半,才认出那是当年那位儒雅的学者。 于教授应该是62岁,怎么会如此苍老? 寂随风暗自疑惑,心中生出不详的预感。 于教授惊异地打量着雪娃娃般冰清玉洁的寂随风,如木桩般杵在门口。 寂随风见于教授直堵着门、没有让自己进屋的意思,只能尴尬地站着,任由对方打量。 “爸爸,谁啊?” 屋里传来清朗的声,依稀是于钧景的声音。 “您好,叫寂随风,是于钧景的朋友。” 寂随风适时介绍自己。 于教授将寂随风让进屋,依然刻不停地盯着寂随风,弄得后者如芒在背。 寂随风捧着礼盒站在玄关处,眼便看见转着轮椅前来的于钧景。 寂随风惊愕地盯着轮椅中面色苍白、瘦得皮包骨头的人,久久不出话来。 于钧景没想到寂随风竟然会在除夕夜找上门来,意外之余,激动得有些难以自持。 他痴迷地望着雪莲花般清雅脱俗的寂随风,眼中泪光闪动。 能活着,真是太好! 2010年,正是为寻找突然消失的白颀枫,他才会选择那份危险的工作。 2016年,正是贪恋寂随风那美丽的身影,他才会在枪林弹雨中拼尽全力逃出来。 2019年,正是冥冥中追逐着那抹名为寂随风的光,他才会在沉睡三年多后,顽强地醒来。 自从2008年见到那张白梅树下的绝美笑脸后,于钧景的整个人生,都围绕着面前的个美丽人。 经过暗地里缜密的调查,于钧景直觉地相信,白颀枫和寂随风是同个人。 白颀枫定是经历那场绑架案后,为自身安全着想,才隐姓埋名的。 于教授夫妇会儿看看寂随风、会儿看看于钧景、会儿对视眼,面部表情变幻不定,心里辨不出个确切的滋味儿。 时之间,屋里鸦雀无声。 多年前,夫妻俩就发现,儿子于钧景经常盯着个漂亮小孩儿的照片傻笑、发呆。 问之下,知道那个小孩儿叫白颀枫,是悬壶医学院的小神童。 后来,于教授发现,白颀枫因为“私生子事件”转学,碰巧是自己班里的学生。 而且,白颀枫还很聪明地乔装打扮、遮盖自己美丽的容颜。 白颀枫在蓟京大学上学的那半年,于钧景整乐呵呵的跟个傻子似的。 于教授惊讶地发现,于钧景居然跟踪白颀枫,还偷拍对方。 于钧景种种不正常的举动,让于教授非常担心。 再后来,白颀枫突然休学、不知去向。 于钧景发疯般地到处寻找,还跑到白颀枫的住所没日没夜地守候。 于教授夫妇被个疯疯癫癫的儿子弄得不知所措,整日里忧心忡忡。 有,直失魂落魄的于钧景突然振作精神、奋发图强,每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 接着,于钧景还跑去英国留学、工作,整整五年没有回来。 三年半前,于教授夫妇接到通知前往医院,于钧景浑身插着管子躺在医院,成植物人。 据,于钧景在英国时,无意中卷入起黑帮火并事件,被打伤。 算工伤,切医疗费用由于钧景所在的公司负担。 于钧景沉睡的三年多时间,于教授夫妇心力交瘁、极速衰老。 本以为会白发人送黑发人,于教授夫妇已经做好于家绝后的心理准备。 没想到,去年年底,于钧景竟然奇迹般地醒过来。 于教授夫妇欢欣鼓舞。 即使知道于钧景瘫痪、很有可能终生与轮椅为伴,夫妻俩也不以为意。 活着就好!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于钧景积极配合医生做各种治疗和复健医疗,求生欲望强烈。 看着儿子的身体状况好转,于教授夫妇老怀甚慰。 尤其是发现儿子的头脑跟以前样聪明、灵活,夫妻俩激动地去寺庙烧香拜佛。 不过,么多年过去,即使遭场大难,于钧景盯着照片傻笑、发呆的毛病还是没改。 于教授夫妇发现,照片里的不再是漂亮的小孩儿,而是个美丽得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大孩儿。 看来,儿子找到当年突然休学的白颀枫。 唉…… 注定又是场无望的相思。 尤其儿子变成现在副模样。 么多年来,于教授夫妇直很怕于钧景会突然向他们表示,自己只喜欢人、不打算结婚生子。 于钧景沉睡的三年半时间,于教授夫妇彻底想通。 只要儿子活着、只要儿子快乐,他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