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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蛋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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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蛋的青春(4)中秋月圆歌声嘹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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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中秋月圆·歌声嘹亮

2021年4月6日

每天军训完,我和曾琪、李舟以及二楼的球霸李聃、彭鹏几个人总是会相约

足球场继续耗尽我们军训残余的体力,虽然我们建筑学踢球的人不多,但我们总

会是球场上胜利的那几个,在球场上混得多了,同一届的球友慢慢的也开始熟络

起来,特别是曾琪和李聃,总是被同届的球友尊为「球星」,这里不得不说一下

,这个李聃有点货色,竟然是宜春中学校队的主力,参加过宜春市组织的「四特

杯」

中学生足球联赛,「啊!好强啊!……」

球风稳健基本功扎实的他经常引来女生的称赞,据说他还因为踢球泡到了一

个歪瑞biu体活的校花小姐姐。

这是冯韬告诉我的。

没有什么是比踢完球回到宿舍冲个凉更舒服的,由于离家前特训过一段时间

,所以洗衣服这事倒是没太难倒我,同寝室的球星曾琪、李舟就有些掉链子了,

曾琪总是懒懒地把衣服泡在桶里,然后到睡前随便揉几下就挂起来,再会在熄灯

后悄悄摸摸地把衣服挂在晾衣架。

好几次我都闻到衣服怄出了臭豆腐的「清香」,而李舟则因为家在南昌的缘

故,经常是把衣物积在那,两天回一次家,每次回家都会给他亲爱的老妈带上大

包小包的礼物。

一时把我感化得五体投地。

好在寝室里另外两个哥们--柱子和肖国浩同志较爱卫生,多次主动打扫寝

室,寝室的卫生状况才得以保持。

但就是这样,寝室还是充满了「臭男人」

的味道。

你以为我们这一天天地就这样了?no!白日的军训虽然强度较大,而且看

美女也是一种巨耗费体力的活动,整理内务又让我们这些刚离家的男生无从适应。

但这一切还是阻挡不了一个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在离开父母襁褓后去窥探外面

世界的渴望。

终于在几个老南昌的带领下,我们开启了丰富的「夜生活」。

不记得是哪个哥哥白天在英语社团招新的宣传台下了解到晚上英语社团会在

北区行政楼后的花园里开启一晚上的英语角,据说社长和社副都是英语系的漂亮

学姐,还告诉大家北区都是文科生,女生都爱去英语角邂逅爱情……,好辣!别

说了,这晚上无论如何必须去!大家奔走相告,一个20人副本团就组好了,带

队的是刘则清和李俊鹏,两个地道的南昌鬼子,这里印象最深的团员还有宋新华

,一个看起来道貌岸然、文质彬彬的「眼镜哥」,他在这次组团的活动表现得非

常积极。

就这样,我们一行人在向导的组织下浩浩荡荡地「杀」

往了上海路,「杀」

往北区。

这里有点小插曲,快到北区侧门(那时还没修上海北路,北区的校园范围包

涵了上海北路)时,我们走到了一片「红灯区」

前,涉世未深的我好奇地问了问向导:「怎么这里的灯光这么暗呀?这是干

啥的地方啊?」,李导语重心长地告诉我,这里是理发的地方。

「哦,这样啊!」

回答完,我将信将疑地继续跟上队伍,也没敢多问,怕人家说我土包子,但

一直觉得有些怪异。

说是发廊但灯光有些暗,肯定也理不了发呀,气氛也有些暧昧,你要说是酒

吧我可能会信。

谁知先头部分那边出现了点骚动,发廊里走出来一位姐姐,由于灯光昏暗五

官看不太清,但穿着有点风尘味。

「帅哥按摩吧?」

姐姐一开口,惊呆了我们一群人啊!只见我们整个队伍快速逃离,直至完全

通过了那段危险之地才驻足等待同伴。

大家无不瞠目结舌地长大了嘴笑起来,「我艹,这么露骨的吗?」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内心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有多么强烈,因为我正打算

去理发,还好我没开口,要不糗大了!大约过了15分钟,我们七弯八拐地来到

了北区行政楼,这是一座年纪堪比南区机械楼的「老古董」

啊!完全没有新意,但见识了南区风貌的我们一点也不觉得诧异,这就是人

们说的「见怪不怪」

了。

关键这不是重点,我们是来看美女的,转身我们就走进了行政楼后面的花园

,嗯,这里的景色有点味道,混凝土建成的亭台楼阁虽然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

但绿植还是较为丰富的,加上旁边的水系,还有些子「意境」。

一看就是个学习的好地方,我兴奋地跟着大部队往里走,毕竟马上就要见到

英语系的美女小姐姐啦!哈哈。

我放大了瞳孔,不放

过路过的每一个人,但始终未见像是来英语角学习的美

女呀,渐渐的,我开始麻木了起来,并不耐烦地大声问前面的向导们,这花园有

多大啊,怎么还没到?向导回话:「到了呀,怎么没人啊?」

大家开始四处寻找,但除了宋新华不小心看到一对卿卿我我的恋人表演亲吻

外,再无其他收获。

大家有些不甘心地原地等待到了点半,还是没见来英语角邂逅的「美女」

姐姐,人群开始骚动了,这摆明着是错误情报啊,要不搞错了时间,要不就

是社长下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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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同学们就开始打道回府了。

我一想高中有个男同学在北区食品系,顺道去他宿舍找他玩去了。

第二天才知道,还真是搞错了日子,人家是每周三晚上开启英语角活动,硬

生生被传成了每周二!这也能错,我靠,活该你们单身。

由于前一天的无功而返,大家没了那种兴奋劲了,就没能再组织起来。

是晚,我和吴戈到校外走了一圈,发现在南门口出去往西有几个网吧和游戏

厅,于是就这样百无聊赖地看他在里面玩了几把。

说到打街机我就只服吴戈同学,这小子显然是被游戏耽误的少年啊,游戏打

得那么「熘」。

他在里面打了半个小时还没把买的「牌子」

打完,隔壁那个对手倒是不停在那塞牌子。

要不是要熄灯了我估计他能玩一晚上。

走的时候我还听见他的对手骂骂咧咧地跟老板抱怨,「你这把子有问题,一

点都不灵敏,按不出来!」

吴戈有些欠揍地向我嘟哝道「打不赢就打不赢咯,还怪把子,我开始在那边

用得好得很呐。」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在军训和玩闹中渡过。

大家在这种和睦的气氛下,各自适应着新的环境、新的人际关系以及新的「

臭豆腐」

味道。

军训中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大家憋足学完的那套军体拳和荷枪实弹的射击

体验。

以及经常帮教官买烟的吴戈同学唱的那首吻别:「想要给你的「湿」

念,就像风筝断了线……」

随着秋风吹来的阵阵丹桂香味,中秋节到来了,这可是我们离家过的第一个

中国传统佳节呀。

大家也没怎么思考过怎么过节。

但女生排的教官姐姐和我们的几个班干部还是较为热心地帮我们策划起了中

秋晚会。

当她提议大家一起去京海歌舞厅玩的时候,大家几乎是全票通过的方式表示

了赞成。

我们这些刚完成十年寒窗苦读的新晋大学生,对于歌舞厅这种「娱乐场所」

一直是比较神往的,但又苦于家长和老师严格管理,求而不得啊。

这好不容易能自己掌控生活的日子到来了,这样一个好的提议怎么能反对呢!京海歌舞厅就在学校附近,谢家村的西南角,紧贴老洪都钢厂的厂房。

离学校也就步行15分钟的路程。

晚上我们早早整理好内务,迫不及待在楼下集结人马,组团「杀」

往战场。

歌舞厅在90年代一直是比较「跑火」

的业态,但随着人类社会跨过千禧,互联网等新鲜事物开始更多地吸引着年

轻一代的兴趣,歌舞厅的生意也开始冷澹起来,我们到达舞厅时,现场基本属于

包场状态。

当人生第一次「蹦迪」

的时刻到来时,我们却感觉有些空虚和落寞,毕竟大家都是一路规规矩矩读

上来的乖乖崽呀,到了舞厅完全跟在操场上没两样,就连的音乐响起

的时候,大家也还是拘谨地勾搭起来,女生搭着女生,男生搭着男生,大家都放

不太开。

倒是工设班的那些「社会摇」

的「小黄毛」

一时风头无二。

工设班的班长吴凯霹雳舞跳得贼「熘」;那个叫杨东海的帅哥更牛逼,在地

上做起了托马斯全旋!引得他们班的女同学一阵欢呼。

而我们建筑学则是显得无趣得多,只有「歌神」

冯韬和工设班的「摇滚歌手」

合唱了零点乐队的成名曲,「你到底爱不爱我,我不知该说些

什么,你爱不爱我,撕掉虚伪,也许我会好过,你爱不爱我,我不知该做些什么

……」,他们每唱一句「爱不爱我」,总能引起工设班的女生回应「爱哟!~」。

我听见柱子在旁边低声点评:「无聊!」,语气夹带着一丝愤世嫉俗的意味

,突然觉得小县城走来的我们实在上不了台面。

我们的思维还需要来位大哥引导引导……既然来了就找点事干吧,我悄咪咪

地欣赏起了在场的美女们。

我根据之前寝室里的小记者们打探来的美女情报,对在场的美女们开始了对

号入座。

这个应该是工设班的曾蜜;这个是我们建筑学的古雪蕊;这个最放得开的应

该就是工设人称「波霸」

的大姐头……可能在舞厅坐得实在乏味了,我跟柱子就提前回学校了,这一

晚上的折腾实在是累。

离家也两周了,不知道在远方的父母是否也正在记挂着我?我得往家里打个

电话。

想到这,我不由得加紧了脚下的步伐,快步向寝室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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