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跟丑八怪似的吧。"
"本来就是丑八怪。"育冷哼一声,把脸撇向另一边。但一会就转过头,把我揽进怀里。入眼的是被绷带缠住的胸膛,吸进鼻子的是酒精等药水味道。
今天若不是育来救我,我死定了!
"出去包扎。"育先站起来。
到了外面,育先给我包扎好後,才给他自己包扎。
等一切都安顿下来,我才算真正清醒过来。
跟著巴掌过来的还有他的怒吼,我拼命睁大眼睛看他。"育。"仔细看他身体,他怎麽受伤了?身上都是鞭痕、抓痕,不少地方都出血了。
"啪。"育又摔了我一巴掌,"醒过来了没有。"
"醒过来了。"我赶紧答道。
"我去拿。"说著,我就要爬起来。
"就这样。"育的声音,听起来很累。发生什麽了吗?
我听话地没过去拿沐浴露,给他洗起身体来。当然还有给我自己洗。只是越洗水越红,我的血比刚才还要多了。
育只是揽著我,没再有其他动作,也未多说什麽。
气氛安
静下来。
"育,谢谢你。"
"你欠我人情了。"没想到育这麽说。
我扯扯嘴角想笑,却办不到。被摔得过狠的脸,肿得跟面包似的,而嘴角更是破了。
难道刚才那个救了我的人是育?"育,刚才是你救了我。"
育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说了一句,"惹祸精。"
我低头不语,现在我也觉得我是惹祸精。不,应该说倒楣精。
"育。"我声音带上哭腔了,"我马上就洗乾净,很快的,很快的、、、"一边喃喃道,一边死劲地搓自己的身体,可血还是好多,怎麽办?怎麽办?
"啪"的一声,脸被育摔了一巴掌,好痛。
"你他妈的给我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