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餐厅、厨房,这四个地方你选一个吧。” 天台太冷,雪还没开化,这个要到夏天再说。 愣愣的听着小姑娘轻声细语的描绘,裴琛狠狠的闭了闭眼睛,勉强压制住升腾的欲念,他缓缓开口,“回家再说。” 他快受不了了。 冯褚眨了下眼睛,明知故问,“你声音怎么哑成这个样子?” 知道余光中看到她促狭的双眼,裴琛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一瞬间的收紧。 “其实,我觉得车里也不错,我们也没试过。” 宛若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裴琛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别后悔。” 她才不会后悔。对比男人威胁语气,冯褚显得有底气多了。 一脚刹车踩下去,裴琛调转车头。这里是别墅区,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后面有一条未经开发,但风景不错的河。 那里没有监控,路灯都很少。现在都在家里过元宵节,谁也不会想到去那里乱逛。 二十分钟后,将车停靠在漆黑的角落里,裴琛望向仿佛无所觉的小姑娘。 拍了拍自己的腿,冯褚一脸诚恳,“过来,这里。” 呵。 伸手将脖子那里的领带解开,随手丢弃到一边,裴琛抿着唇,打开车门,然后绕到副驾驶的位置。 短短三秒钟的功夫,他再进来时,已经带了一身寒霜。 因为离的近,冯褚很容易就分辨出了裴琛现在的状态。咂咂嘴,她小心翼翼的问:“你不是……被我三言两语就说硬了吧……” 那么大的隆起,她就是想骗自己都不行。 脸上闪过红晕,裴琛恼羞成怒。调整好座位,接着他俯下身,成功的堵住了她这张恼人的嘴。 自己就没这么丢人过。 “咚”的一声,车门被狠狠关上。 环住了男人的腰,冯褚不停的在他脊背剐挠,感觉到他的肌肉不可遏制的收紧又放松,冯褚“咯咯咯”的笑了。 两个小时后,裴琛一手撑在冯褚左耳那里,一手死死按住她的腰,然后急促的喘息着。 “唉对了,我明天就要上班了。” “上个屁!”没忍住,裴琛破天荒的爆了句粗口。 “怎么,你想在这里待一天一夜?” “对,做死为止!” 裴琛觉得,自己干脆死她身上算了。见鬼的理智,见鬼的克制! 第159� 保养 说是这么说,但到了最后, 裴琛也只把放出去的话兑现了一半。 天亮了。 冯褚实在是没忍住, 高举双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 “你放过我吧……” 她实在是不行了,再耽误下去, 非得迟到不可。 如此荒唐了一夜, 裴琛全身上下遍布青紫,后背还有好几道抓痕。然而他并没有如冯褚所愿, 就这么放手。 狠狠的顶了一下,感觉到小姑娘不可遏制的轻颤, 裴琛望进她的双眼,“以后还敢不敢这么玩儿了?” “不敢了不敢了。”冯褚的尾巴有气无力的耷拉在那里。 她是真想不到, 一向老成持重的男人也有这么疯狂的一天。 瞧瞧他们一晚上都干了什么,如果三五天来这么一次, 冯褚严重怀疑生死簿上的记录到底还做不做数。 精尽人亡这种死法, 是真的不够体面。 终于听到了满意的答案,裴琛低低轻笑, 然后开始收拾自己。 皮带上金属搭扣相互撞击产生的声音在小小的空间里弥散,其中携带的韵律, 宛若最烈的迷情剂。 在一旁的乖巧坐着的冯褚在这一刻甚至有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看。 不看吧,这是自己的男人, 按理说不应该有这么多顾及。看吧, 她是生怕裴琛再误会点什么。 下一秒, 裴琛帮她做了决定:“想看就正大光明的看。” 思考片刻,冯褚闻言果断点头,“好。” 那她就不客气了。 要说裴琛的身材是真没得说,腹部纹理沟壑起伏,紧实而又整齐。 这么个男人单身到三十多岁,自己这算是捡了大便宜了吧? 看着小姑娘“咯咯咯”的笑个不停,玉润的肩膀小幅度的抖动,再往下宛若羊脂的胸、平坦的小腹…… 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裴琛一把将旁边散落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再这么没有节制的闹下去,他是真的要死了。 只露出一双眼睛,冯褚安静极了,默默地看着男人穿衣服。 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的将扣子扣上,一直到最上面,掩盖住了所有的风景。 “你脖子那里的红印怎么办……”冯褚小心翼翼的问。 还能怎么办,就这样呗。 看了小姑娘一眼,裴琛开始帮她穿衣服,“不会有人敢说什么的。” 他们没那么大的胆子。 “哦。”含混的回应一声之后,冯褚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动作。 先是牛仔裤,再是毛衣,最后是袜子和鞋子,冯褚由赤条条变成了全副武装,再也看不出一丝欢爱过后的模样。 “好了。” 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自己身上撤离,冯褚没忍住眨巴了一下眼睛,“技术不错,值得表扬。” “这句话如果你说的再早一点,我会很高兴。”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又把座位调整过来,裴琛坐到驾驶座上,启动汽车之后,紧接着踩下了油门。 身体是真好啊。 看着男人稳健如旧,不见一丝抖动的双腿,冯褚眼中闪过唏嘘。 不用扭头,单单是从余光里就能知道她在想什么,裴琛抿唇,缓缓道:“你怕我肾虚?” 可不是么,按照他这个年龄,这种战斗力明显不太科学。 跟心里想的迥乎不同,冯褚嘴上飞快的否认:“哪儿能啊,你多厉害我最清楚了。” “呵,言不由衷。”冷冷淡淡的拆穿她之后,裴琛就不再开口了。 一个半小时后,早晨七点,冯褚被送到了一个崭新门脸的饭馆门口。 她都不知道具体地址,裴琛居然门清,可见他对自己是有多么的上心。 心里热乎乎的,冯褚也不在乎男人的冷脸,抱着他的头,朝着嘴唇“吧唧”就是一口。 “我先走了,晚上你要是加班的话就不用来接我了。” 她可以坐地铁回家。 “嗯。”裴琛深色淡淡的点头。 一直到熟悉的身影消失,他这才忍不住笑骂出声,“没良心的小东西。” 都说牛是一种憨厚淳朴的动物,到了她这里,好像变异了。 感受着副驾驶座位那里最后一丝热度散去,裴琛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冯褚,他这才缓缓离开。 四十分钟后,裴琛到达公司。 一路搭乘电梯上了顶层,罗靖已经开始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