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嫌丢人的吗? 知道小姑娘在想什么,裴琛站定,然后摸了摸她的头,“不用考虑。” 冯褚:“……” 忽然有点后悔在他嘴上啃了一口。 大概两个小时后,上午九点半,裴琛和冯褚准时出现在郊区马场这里。 远远望去,目之所及全部都是有些枯黄的草地,北方还有茂密的丛林,不过现在树冠那里只剩下光秃秃的一片。 这个时节,大自然就该是这个样子。 看车牌就知道是裴琛,黄敬松本能的往驾驶座那个方向走,但等看到冯褚之后,他顿时就改变了主意。 这边冯褚刚开门,接着就看到了男人的脸。 “冯大师,我可算是又见到你了。”黄敬松那张脸上洋溢着热情。 裴琛见状,顿时眯起了眼睛,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顿时倒退了二十几米。 好刺激! 冯褚的眼睛亮晶晶的,被留在原地的黄敬松则吃了一嘴土。 “呸呸呸!”用纸巾擦了擦舌头,黄敬松咬牙,“裴琛,你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先出来,然后走到一旁拉住小姑娘,裴琛挑了挑眉:“怎么,不是裴二爷了?” 罗靖是他的秘书,当然不会给自己保密。 黄敬松表情讪讪。 把钥匙交给侍者,裴琛带着冯褚往不远处的建筑那边走。 路过黄敬松的时候,冯褚想了想,开口道:“你还是叫我名字吧。” 大师什么的,听着怪别扭。 很快,一行三人来到大厅里面。房间乔严这个东家已经安排好了,尽管他心中在滴血,但面上依旧是风平浪静。 “我怎么没有看到马?”冯褚踮起脚,凑到男人耳边问。 别说马,就连马鹏味儿都没有。 揉揉耳朵,驱散上面沾染的热气,裴琛失笑,“去马场的话,要坐他们的观光车。” 这里只是未来几天住的地方。 “对了。”裴琛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你会骑马吗?” 冯褚挠头,一脸无辜,“不会啊。” 他就知道,裴琛扶额。 包间里已经提前来的几个人在打麻将,裴琛敲门的时候是丁政轩给开的门。 看着他如今的形象,丁政轩瞬间愣住。 这种打扮可不像是裴二爷的风格。 不过看到冯褚,丁政轩就不觉得奇怪了。 这种搭配,不打扮的嫩一点,小姑娘万一跟哪个小鲜肉跑了怎么办? 等目光触及到裴琛的脸上时,丁政轩想也不想就开口,“裴二哥,你这是磕哪儿了,嘴唇都破皮了。” “哗啦啦”,六七个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这里。 看了开始缩脖子的小姑娘一眼,裴琛意味深长道:“猫挠的。” 第112� 诋毁 猫挠的? 别开玩笑了。 众人先是鄙夷, 接着用暧昧的视线扫过一旁的冯褚。 没看出来,小姑娘看起来软绵绵的, 战斗力倒是不弱。能把裴琛亲成这个样子,一般人可做不到。 感受到包间里气氛的变化, 冯褚磨了磨牙,一只则手悄无声息的探到了男人的身后。 从肩膀到腰际, 他那根脊椎骨被她从头到尾摸了个遍。 这下子, 裴琛终于笑不出来了。 自从做过那种事之后, 他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是敏感点, 只要被小姑娘稍微碰触, 不由自主的就开始颤栗。 偏偏,她像得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样, 闲下来的时候总喜欢碰碰这里、碰碰那里。 低咳一声,裴琛抓着冯褚两只手,然后坐到沙发上。 怕他们无聊,正在打麻将的男人喊了一句,“裴二哥……” 要不要带着嫂子来玩儿两把?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接着嘴巴就被乔严给捂上了。 “你钱多的没地方花了是吧?” 男人不解, 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想起上次在会所输掉的那几百万,乔严就开始哆嗦,“反正别拉他参加就对了。” 把把胡牌, 这种运气不适合玩儿这个。 很快, 又有人来敲门, 这回是冯褚去开的。 黄敬松、苏芸……魏薄光。 看到最后那个人,冯褚下意识的捂住胸口。 “3.5个亿”,这个数字又在她脑子里跳动了。 打了个招呼之后,冯褚“嗖”的一下回到裴琛身边,“我还欠你多少钱?” 看着眼泪汪汪的小姑娘,裴琛愣了一下,“真想知道?” “嗯嗯嗯嗯。”冯褚忙不迭的点头。 “两亿八千九百三十万。” 还有这么多! 冯褚张了张嘴,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魏薄光看到了两人对视的场景,但他只以为是小情侣在谈情说爱,并不知道他们正在讨论自己。 顿了一下,他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你们这是在一起了?” 感觉到魏薄光语气之中的戏谑,裴琛神色淡淡:“托你的福。” 说起来,还真有他的关系在里面。 魏薄光耸肩,“助人为乐,乃快乐之本。” “噗——”这话一出口,黄敬松顿时就忍不住笑了。 魏薄光并不是他们这些人的朋友,严格来说只是个稍微熟悉一点的集团的老总。 今天请他来,一是人多热闹,二是上次自己结婚对他招待不周的补偿。 反正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乔严这个东家并没有反对。 说起来,像乔严这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以后真的继承公司了,能指望的也就是年轻时候搭建的人脉。 不论是谁伸一把手,乔氏就不会倒。出于这个目的,区区十来万块钱,他还是舍得出的。 虽然魏薄光现在被他大伯打压的有日薄西山之像,但难保他没有再崛起的一天。 区区一个光耀集团不算什么,他们这些人手下的公司哪一个市值都比光耀高,魏氏企业才是重点。 魏薄光的大伯有违规行为,他那个儿子也是个五毒俱全的玩意儿,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 想到自己最近听到的消息,再看魏薄光有些疲惫的目光,黄敬松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走走,去打两把保龄球放松一下。” 魏薄光没有动作,而是把目光放到了裴琛身上。这种境遇之下,能帮到他的也只有面前这个男人了。 只是……想起被自己索要回来的股份,魏薄光就叫苦不迭。 谁叫当时确实是自己坑裴琛来着。 “不了。”察觉到魏薄光的视线,裴琛摆手,语气平静道:“我带她去打两把台球。” 保龄球的话,他怕小姑娘控制不住力气把墙给砸烂了。 本来以为裴琛有了女朋友就会转性,没想到还是老样子。 没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