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力量? 他本来以为流光就是一个普通的刺客,现在看来,还要好好观察。 他倒不是怀疑流光存了心机,就是觉得这个人身上的事情有些神秘。 白承修道,“剩下这几天,你能帮他恢复多少?” 卫冰在心里计算。 流光虽然认真,但是实在……脑子的资质是硬伤,就算这几天不眠不休,也恢复不到三成。 但是这个人现在是主人的心头肉,绝对不能伤到主人面子。 他面无表情的笃定道,“最多二成半。” 好吧……他就是不会拍马屁,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白承修若有所思起来。 这时,流光正在和叶青聊天。 叶青一脸的好奇和难耐的八卦,“你做了男宠,感觉怎么样?” 流光皱起眉头。 为毛这几天,天天有人问他这个?! 你们这么好奇,自己去做做试试看啊! 我看辣个白承修来者不拒的很。 不过,他知道,欲八卦而不得,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他是不会这么折磨自己的朋友的。 流光仔细的想着自己的感受,“吃,好了很多。睡,倒是一样,也就是‘侍寝’那天会舒服点。” 事实上,他非常期待三天一次的“侍寝”。 一到侍寝的那天,自己就早早的洗干净了,来到白承修的卧室和他抢被子。 坏蛋有洁癖,自己洗不干净不让上床。 天气越来越冷,白承修的床又大又暖,流光想抱着他睡,他却一脸凶恶的样子,叫他滚远点,不要碰他。 晚上的时候,他睡得很好,但是坏蛋一直说他抢被子。 本来一人一床,自己也不知道为毛到了早上两床全都卷在自己身上。 怪不得辣么舒服。 不过,他不敢再说自己期待“侍寝”的话了。 几天前,他无意间对继平说起自己喜欢“侍寝”,结果继平大怒,把他骂了一顿。 继平说,男人就喜欢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自己越是拉开距离,高傲一点,白承修就越是会宠他久一点。 他恨铁不成钢的说,流光既然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就要好好学学如何把男人的心抓紧,不能整天这么懵懵懂懂的。 听起来……怎么这么复杂啊…… 一床被子而已…… 叶青更加兴奋,“主人和你在一起……都喜欢做些什么?” 流光想了一想,正经道,“他抱怨说,我把他弄得湿哒哒的。所以,他老是喜欢把黏黏的东西涂在我脸上。” 他睡觉喜欢流口水,把白承修的亵衣弄湿。 这几次“侍寝”之后,他老是觉得脸上黏黏的,后来才知道是白承修搞的。 那个,就是他唯一的嗜好。 有些人……嗜好也比别人的特别一点。 叶青捂住脸,其实,他也没想知道得这么仔细。 真是一脸鼻血,难以自控。 叶青有点向往起来,“你们那个的时候,到底什么感觉啊?” 流光皱起眉,现在要描述那个了吗? 他也不是完全的笨蛋。 以前的时候,皇兄曾经和他细细讲解过男人和男人是怎样做的。 虽然,当时皇兄的语气让他有点发毛。 这几日白承修告诉他,二人假装情侣的事情,是机密,谁也不能透露。 所以,叶青的这个问题,他一定要回答好,不能露馅。 流光想了想道,“有点……痛,也……有点舒服,特别是出来的时候。” 大便……的时候,他就是那样的感觉。 应该差不了很远吧…… 他也不太清楚啊…… 可以不要问自己这么高难度的问题了么…… 叶青继续发问,“主人……技术如何?” 流光很想问哪方面的技术,但是他感觉自己似乎不应该问。 他想了一想,白承修说的,不懂得时候,就什么也不要说死。 他莫测高深道,“他……天生奇才。他的技术,我实在难以用语言形容……” 这么说好么…… 为毛叶青一脸流口水的样子…… 他真的坚持不下去了,肿么破…… 流光一扭头,看到白承修站在门口,连忙冲他跑过去。 卫冰立刻识相走开。 白承修看着他,面无表情,“什么事?” 流光低下头,似乎在考虑一件大事。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来,表情慎重,“承修,我们做吧。” 白承修脸上还是没有丝毫表情,“做什么?” 根据他的经验,一定是做奇怪的事情。 “做——爱。”流光的表情严肃庄重。 白承修还是面无表情。 根据以往的经验,流光口中的做/爱,绝对不可能是自己所理解的做/爱。 流光脸上一副哀求的神色,“他们一直问我和你做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好痛苦啊。这样下去,一定会露馅……” 他之前不想做,是因为害怕这个人。 现在,他觉得自己不太讨厌这个人了。 而且,不做,自己根本招架不住那些人的问题。 白承修的青筋有暴突的痕迹。 他这次的做/爱,竟然真是平常人所说的做/爱。 而且,还是为了尚未完成的大业,所要做出的牺牲…… 他转身就走。 流光奇怪道,这样是同意了吗? 他扯住白承修,一脸的疑问。 白承修一个转身,一脸克制的表情,“流光,今天晚上,我们会讨论一下羞耻,矜持,自爱,还有为什么不用因为别人问我们就要做的问题。懂了吗?” 流光点点头。 呃……听起来好枯燥……应该会听到一半就睡着吧…… 他的意思,是要做,还是不要做? —————————————————————————————————————————— 晚上。 今天是“侍寝”的日子。 流光早早把自己洗白白,来到白承修的房间里。 白承修一脸阴郁的看着他。 应该叫他今晚去躺椅上睡吗? 流光爬上他的被窝,懵懂道,“做?还是不做?” 白承修觉得自己欲哭无泪。 他把自己的心情稳定一下,刚要和他解释什么叫做自重,自爱,羞耻和矜持,突然,他和流光同时一动。 屋外,有人。 流光立刻要回头,白承修把他的头拉住,一把把他拉进被子里。 流光马上不舒服的叫起来。 白承修低声道,“继续叫,柔一点。” 流光立刻改变声线。 这……这样吗? 白承修觉得自己的脸一阵一阵的发红,“就这么……叫吧。” 流光的叫声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