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好看的望了他一眼,“计划就是把你杀了,再送我三万两银子。” 我怎么知道什么计划?! 你才是那个组织里的人吧。 流光看着他,慢慢的打了一个呵欠,躺下来缩进被窝里。 坏蛋的床舒服好多,被子又暖又软。 不想回去了…… 而且,今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自己一个人睡好吓人。 白承修盯着占了自己被窝的人,“你回去睡。我明早还要上早朝呢。” 流光死也不肯走,把脸埋起来,发出含糊的声音,“我屋里好吓人。我就不走!” 说着,他扭着身子把被子卷了卷,那床被子就完全从白承修的身上消失,成为别人的所有物了。 白承修拉着被子的一角,狠命拽着,“笨蛋!那是我的被子!” 两人拉扯了半天,终于犯困,缩在一床被子里睡起觉来。 ————————————————————————————————————————— 白承修要上早朝,他醒的时候,天自然还是黑的。 流光正缩在他的怀里,嘴角流出的口水将白承修的亵衣胸前的一部分弄得湿透。 白承修拉拉自己的亵衣,皱起眉头。 他想了一想,用手指沾了沾流光嘴边的口水,在他的脸上来回的抹。 一边抹,一边忍不住的笑。 流光砸砸嘴,咕哝一声,烦躁的拨开他的手,像猫洗脸似的抹了抹自己的脸。 白承修看着流光,嘴角勾起来,心情大好。 两个丫环走来,拿着灯站在门口,准备要进来服侍梳洗。 白承修道,“把东西放下,过一刻再回来。” 丫环们连忙退下了。 白承修下床,把昨晚的包裹重新包好,放进自己房间的密室里。 接着,他看着被子里的突起,考虑着该如何处置正在自己被窝里熟睡的人。 还没想多久,丫环又一次站在了门口。 白承修道,“进来吧。” 这个笨蛋睡成这个样子,只怕打雷也未必醒。 丫环们尽量把注意力放在白承修身上,却还是忍不住的好奇。 那个被子里的突起,是谁呢? 从来也没有见过主人的房里睡过别的人。 主人年轻英俊又有身份,却好像一直对这种事情兴趣缺缺。 什么人让主人起了兴趣? 一切收拾完毕,白承修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的床,终于下了决定,“把消息给我散出去。昨夜,流光在我房里侍寝。今天叫他睡到自然醒,不必管他。” 既然那边的组织已经误会,就来个将计就计。 两人从今往后的身份,就是情侣了。 说完,他转身走出房门,不管两个丫环震惊呆愣的表情。 ————————————————————————————————————————— 流光从床上爬起来,揉揉眼睛,幸福的伸个懒腰。 坏蛋的床好舒服。 他又躺下去,卷着白承修的被子翻滚一下。 翻滚了半天,他摸摸脸,怎么感觉脸上黏糊糊的。 他把头埋在被子里揉动。 把黏糊糊的东西全部擦在坏蛋的被子上! 终于,流光起身,看看天色。 已经快要中午了,坏蛋上早朝快要回来了。 他连忙从床上下来,接着愣一下。 昨晚跑来这里太匆忙,连衣服也没有带。 要是这样回去,好像不太好看啊。 肿么破? 流光走到白承修的衣柜面前,从里面拉扯出一件家常衣服。 坏蛋只比自己高一点,穿他的衣服应该木有问题。 等下再给他送回来,他肯定不知道。 流光套上白承修的衣服,走出他的房间。 一出门,就看到两个小厮在外面,一个站在树下,一个蹲在石凳旁。 两人的眼睛都红肿着,似乎哭过。 两人一看到流光,眼睛盯着他身上白承修的衣服,都是一愣。 蹲着的那个立刻哭了起来。 站在树下的那个把脸往旁边一撇,紧皱着眉头,似乎有天大的怒气。 流光诧异道,“继平,小野,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这两个小厮一个在厨房工作,一个在账房工作,平时和自己的关系都很好。 蹲着的小厮走上来,眼泪还是忍不住的落下,扶着流光道,“那个……昨晚有没有被吓坏?” 他一听到流光侍寝的消息,就感觉心被撕了开来,委屈万分,从一早就在这里等着。 流光诧异,昨晚黑衣人的事应该是机密,怎么有人知道了? 他点头道,“吓死我了。” 站在树下的继平大怒,走上前来,“怎么发生的?!” 他今早刚刚忙完采购的事情,就听说流光侍寝了,连杀了白承修的心都有了。 流光觉得这些人对自己还真好,不过被黑衣人吓了一吓,也这么关心。 他连忙道,“就是半夜突然闯进我的房间了。” 继平把拳头拍在树上,“这个混蛋!” 小野抹抹眼睛,轻声道,“主人……昨夜对你好不好?有没有弄痛你?” 他吐字艰难,难过的很,每说一字,就感到一把刀子划在心上。 继平也把脸转过来,紧张的等待流光的回答。 流光要是说被白承修强迫,他就立刻带了他远走高飞。 流光觉得有点奇怪,还是实话实说道,“他昨晚对我很好啊,没有痛啊,好舒服呢。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 床也舒服,被子也舒服,和在王府里差不多。 小野和继平望着流光,脸上的表情似乎受了重创。 继平自嘲的一笑,喃喃道,“人家两情相悦,我在这里这样子算什么……” 小野的表情也是十分恍惚,“要选,自然也是选主人,怎么会看上我呢……” 流光奇怪的看着二人,正要发问,不远处却传来白承修冷冷的声音,“白府里没有事情可以做了吗?一个两个有时间聚在这里?” 白承修慢慢走过来,注意到这三人之间诡异的气氛。 他看看二人红肿的眼睛,其中一个有些认命,另外一个却有些不服。 他再看着流光懵懂的脸和他身上自己的衣服,恍然大悟。 两个小厮跪下行礼。 白承修走过他们身边,一言不发,拉了流光就要回自己房间。 这个笨蛋,想不到还这么厉害。 来自己家不到二十天,竟然有人对他神魂颠倒。 刚要进屋,只听后面一个声音道,“小人斗胆,恳请主人一件事。” 白承修停下脚步,并不转身。 流光转过头来,连忙道,“继平你有什么事?白丞相很好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