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给自己初次的疼痛和欢愉……香汗淋漓和淫靡娇吟洒满整间婚房,看着被兄长
欺负的六姐,阎雪笑了笑,除了衣裳,进了被褥,眼前看到的是兄姐俩个的妖精
打架,耳边听到的是淫靡之音。
了新娘妆,一个忙活着把卧室布置成了婚房。
晚间的祠堂里,拜过天地的阎小军牵着阎莲阎雪回到婚房里。
很快就解除掉阎莲身上的衣裳,把内心忐忑的阎莲羞得躲进了被褥,女孩儿
子嗣,或是留下受精卵让嬅姐带出去生下抚养。着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之前我还
觉得委屈,但这不是委屈。是咱家忍辱负重。」
阎莲听到忍辱负重这四个字勐然抬起头看着阎雪从她坚定的眼神里更加确信
「啊……呃……唔……」
痛楚的泪珠挂在了阎雪的眼角,嘴唇也被嫡亲的兄长堵了个严实。
阎雪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少女的行列,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少妇。
「啊?我……你……我们俩和军哥的新婚夜?」
阎莲有些发怔:「我有点放不开,或者说是……说不清楚。」
阎雪笑了笑,坐在床边把手放到阎莲手里:「六姐,前几天我跟你一样的感
上下包括她距离私处并不远的屁眼,双手分开了阎雪的一双期雪赛白的秀腿,把
身下的昂藏怒龙抵在了阎雪身下那从锦绣掩盖的花苞中央,俯下身来在阎雪耳边
呢喃:「雪儿,可以么?」
阎雪头靠在枕头上,身下阵阵湿润且温润的肌肤触觉和体内渐渐涌起的欢愉
让她禁不住的收拢双腿,这感觉是陌生的,却是她最为熟悉的嫡亲兄长在她身上
掀起的,这感觉也是熟悉的,家中嫡亲的姐妹们笑趣打闹之间也掀起过这样的感
正着,伸手分开了阎雪的双腿,同时俯下身去,嘴唇在阎雪那雪白腿根下的娇花
嫩蕊上烙下一个轻轻的吻。
顿时把阎雪惊得动也不敢动,身下连续的几个细密且温柔的亲吻让阎雪慢慢
尖在蓓蕾上晃晃悠悠的打着转。
胸前湿润麻痒且带着丝丝情欲的感觉袭上心头,阎雪却不好意思睁开眼看着
兄长,这不仅仅是女孩儿的羞怯,更何况身边不仅仅是自己一个新娘子,初为人
清醒过来的阎雪正想起身反击捉弄自己的阎莲,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起不了身
,回神过来的她方才发现自己身上趴着一个人。
「呀!」
母亲估计是为了保住家里唯一的男人的性命,才做了这样的安排。
不说阎莲正在胡思乱想,换了一身大红衣裙的阎雪进了阎莲的屋子:「六姐
,想什么呢?」
彻底放下心结的阎雪更不知道何时自己居然在羞人的声响中睡了个死紧,更
不知道何时自己全身给扒了个精光躺在阎小军怀里,直到第二天凌晨四点左右被
强忍身下不适的阎莲捏着鼻子憋气憋清醒过来:「雪妹妹,真是一只睡猪!」
的羞怯到底让还是处子的她羞不自抑。
没成想阎小军同样也褪了衣裳上了床,躺在了她的身边,鼻翼咻咻,忐忑女
儿心和身体里的潮热让阎莲很快接受了阎小军的身体,闭上眼,用身心承接兄长
这个资讯:「是啊,为何要纠结是不是乱伦,为何要纠结是不是兄妹呢?家族�
承,即便是亲兄妹又有何妨?」
解开心结的阎莲很快收拾好心情,对阎雪点了点头,两姐妹起身,一个换上
觉,毕竟那是我们嫡嫡亲的兄长,按社会伦理来说,跟他的结合是违背伦理的。
但家里的情况,一者哥哥一旦放在外边难免会被若干女人吃的渣都不剩,二则家
族传承可能在哥哥这一代就会断绝,无奈之下母亲才决定让我们姐妹给哥哥留下
迷醉的阎雪呢喃着嗯了一声,随后,胯下的胀满和女儿家蜜处的滚烫,夹着
微微的胀痛袭上
心头,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胯下的撕裂顿时席卷全身:
觉。
这让阎雪为之着迷的同时也无所适从,自己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样的欢愉
……随他吧,随他吧……阎雪内心为之沉醉的时候,阎小军已然吻遍了阎雪全身
抬起头来,看着自家嫡亲的哥哥在自己双腿间那从锦绣末端细密温柔且带着微微
疼痛的吮咂,阎雪的心儿几乎快化了,哪个男人会在新婚之夜把自家媳妇的下身
如此对待?恐怕没几个。
妇的六姐阎莲就在自己边上呢。
阎莲微笑着看着床上无可适从的八妹,伸手调皮的在她乳上捏了一把,吓得
阎雪一声惊呼,双手从遮掩身上的敏感点撒出,正好被上下其手的阎小军逮了个
的一声惊呼让那个人抬起头来:「怎么了,八妹?」
阎雪看清自己身上的是阎小军这位兄长,顿时羞红过耳,闭上了双眼。
看着羞怯的阎雪,阎小军笑了笑,低头含住了阎雪胸前的一颗粉嫩蓓蕾,舌
回过神来的阎莲看了看阎雪:「雪儿怎么换上这一身新娘妆了?」
阎雪微微一笑:「姐姐呀,今夜是我们俩跟哥哥的新婚夜,你还在这里发呆
,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