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紫色光晕亮点?老大,我就只看到一团黑呼呼的毛,别的什麽也没看见,
你说的紫色光晕亮点在哪里?”
“你看不见?就是那里呀!”孙子飞得很近,指着严寒胯下那个部位。
(筋斗云道:“废话,它又没有火眼金睛,能看到个屁?”)
大蚊子道:“是没有什麽紫色的光晕亮点呀!”
“莫非你这家伙是个色盲?”
大蚊子无言:“……”
孙子道:“明白了,你应该是看不见,对了,你听着,我告诉你具体的部位,�
按照我告诉你的部位去叮,将那部位的血给我吸出来……”
大蚊子问道:“老大,我可是雄性蚊子耶!你叫我吸血?”
“奶奶的,雄性蚊子怎麽啦?很吊吗?快给我去!”
“呜呜……老大,我们雄性蚊子是不吸食动物身上的血的,只吸取植物身上的汁
液呀!”
孙子一个愣怔。是呀!他学过的生物知识,似乎就是这样的呀!
但是,孙子还是大怒道:“老子要你去吸,你就去,别叽叽歪歪的,植物那麽硬
的枝干,你的喙都能插得进去,这小子这麽软趴趴的软蛋,又有什麽困难的?既
然认我做老大了,就拿出你做小弟的本分来,别惹老子生气!”
孙子还真有做老大的气魄,强大的气势将大蚊子压得死死的。
“呜呜……老大,虽然是这样说,可是雄蚊子喙中的毒素和雌蚊子不同,我……
”
“少废话,快去!”孙子不听不管,连连怒眼催促。
大蚊子战战兢兢的,依照孙子的指点,向着那个对蚊子来说,显得巨大无比的人
类小弟弟飞去。
孙子在不远处紧张地注视着。自己的计划能否成功,就靠现在了!
严寒这家伙睡得像死猪一样熟,大蚊子轻易地接近了目标,嗯,太好了!它顺利
地停在那根东西上。
“往上面一点,对,就是那里!”孙子指挥着,让大蚊子准确的停在紫色光晕亮
点上,“现在,预备,叮!”
我扎!
啪!
“啊!他妈的,痛死我了。”空气气流急速涌动,孙子被气流扫得向一边飞退。
严寒双手摀着下体,脸上痛得扭曲。睡梦中的他,只觉得下体传来无比的痛、麻
、痒的感觉,下意识的朝那地方一拍,却没想到脆弱的地方哪里禁得住那麽用力
的拍打。
“哇,痛死我了,该死的蚊子,哪个地方不好叮,竟然叮老子这个地方!”严寒
恨恨地咒骂着,抽出床头柜上的面纸,将手里被他拍得稀巴烂的蚊子和血擦了个
乾净,一边翻起他的小弟弟来察看。
孙子清楚而好笑地看到,严寒小弟弟的中下部分,肿起了一个包,那是大蚊子的
杰作。
想到大蚊子,再想到刚才严寒手里那狼籍的画面,孙子忽然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
觉。
“妈的!怎麽办?这麽一个又大又红的包,如果被人看到的话,一定以为老子得
了什麽性病了。”严寒喃喃自语,一脸哀愁,“制定的下午完美计划,难道要�
为这个而取消吗?
可是,一旦真的要上的话,被发现弟弟长这麽一个东西,可怎麽解释才好?老实
说蚊子叮的,也要有人信呀!烦啊烦啊,该死的蚊子,我要杀光你们!”严寒目
露凶光,四下扫视。
接触到严寒的目光,孙子不由得胆战心惊,还真的怕被严寒这个变态的家伙发现
,一个急速展翅,飞向高高的天花板,藏了起来。
孙子看着严寒手里卷起一本杂志,赤脚在卧室四面搜索,看来,这家伙还真的打
算找几只倒楣的蚊子出来,泄泄怒火呢!
严寒无聊地找了一会,一边抓着有些发痒的弟弟,匆忙地套上一件三角内裤后,
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打了一脸盆的水又走了进来。
孙子好笑地看着严寒这家伙仔细地用毛巾擦拭着他惨遭生物袭击的武器。
“咦?慢着!”孙子瞪大了双眼,发现严寒小弟弟那处一小团代表着成长基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