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没办法不憎恶他。”柏岱恒恰到好处地想起高中周简给自己发的那些文件和照片，一字一句道：“谁让他是你的初恋。”
“我只有一个初恋。”
“不是他？”
她窒息，喉咙溢出低低的呻吟：“呃……”
像一条晒干的鱼。
柏岱恒抱起她，单手用那件外套擦干净车座。
“喂？小水，你还没有到吗。”
“喂喂喂？怎么不说话。”
“喂喂喂喂喂喂……”
“谁打来的。”柏岱恒留意到她这个举动，从她手中夺过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穆桦”。
一瞬间，血液倒涌至心头。
他点了接听，将手机放到旁边，随后加快了顶胯的速度。
“是个神经病。”
“……”
绕是他这样固守己见的人，也该明白她说的人究竟是谁。
见她气到胸口起伏，他将脸贴着她的额头，轻声说：“电话早就挂了，不会让他听到你的声音。”
沉禾清闭上眼睛，微哑道：“我不想跟你说话。”
“……”
柏岱恒停顿片刻，敛眉没入最深处。
他觉得，只有以这样的方式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才能安心。
异物碾过花心，一片白光闪现，她的大脑变得混乱不堪。
白浆和黏稠的液体交合在一起，她的身体颤抖到抽搐。
声音……不能发出来。
沉禾清捂住口，闷热的环境让她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