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又装模作样推脱几回，最后还是“一脸为难”地笑着收了礼物。
经理跟在李总后面出了茶室，谢翎之有意慢他们一步，等他们都出了门后，一回身，将刚扣好凉鞋的谢姝妤摁在椅子上凶猛短暂地狠亲一口。
“今晚干死你。”
谢姝妤抿唇憋笑，乖巧地冲李总一颔首，却没收回桌板下的脚丫。反倒得寸进尺地攀了过去，连足弓带脚腕，一并缠住谢翎之的小腿，脚心贴着腿骨徐缓而暧昧地滑动。
她目光看向对面拍胸脯打包票的李总，耳边却清晰注意到一声刻意压低的深呼吸，膝盖上也压下一只热烫的手掌，力道裹挟着克制不住的欲念。
漂亮的猫眼眯成弦月状，谢姝妤回应着李总的问话，嘴角彻底绽开洋洋得意的笑。
反反复复，调情也似的，来回厮磨。
隐约间，谢姝妤听到谢翎之的呼吸重了。
再侧目一看，那本就已经被撑满的衬衫胸口，起伏幅度明显在加大，加促。
他在谢姝妤臀侧拍了一巴掌，压低嗓音恶狠狠道。
随即整整衣襟一脸正人君子相，“出来，我直接送你回公寓。”
谢姝妤歪在椅子上乐不可支地咯咯笑了半天，才收拾好妆容，迈着小碎步跟在谢翎之身后出了茶室。
畅聊半天，李总查看了下邮件，起身准备回公司了。
“哎哟，今儿就先不聊了，一会儿还有个会，小谢，你和你妹妹之后还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哈，电话微信都行，别不好意思开口。”
谢翎之跟着站起来，顺带把桌子上的礼物塞李总手里，笑盈盈道：“这些您别忘了拿，我妹妹这次的实习真是麻烦您了，下次有空咱再约个饭，一块儿喝几杯。”
“——李总，您对私募市场的看法实在太精深了，我赞同得不能再赞同。”
她正玩得起劲，谢翎之忽然出声，一手搭上她的肩，捏了捏，望向她呆愣神情的眼神中带着幽晦深意，以及一点点警告：“正好，我家妹妹也想过以后往私募方向发展，趁着这次实习机会，还要麻烦您和贵司的各位前辈也多指点指点她了，要是她有哪里不懂的，不会的，又或者‘调皮捣蛋’犯了什么错——也希望您多担待。”
调皮捣蛋四个字，谢姝妤能够从他语气里听出那么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